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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計劃!”
雷毅開口。
石敢當聞聲,應道:“什麼計劃?”
“說來聽聽!”
雷毅點點頭,說道:“我們不能再用之前正麵進攻的方法了!”
“那樣的話,隻會增加傷亡!”
“用退兵之計,也就是詐敗!”
“佯裝我們敗了,而後引誘他們上當!”
石敢當沉目,“這個辦法固然不錯,可耿春秋真的會上當嗎?”
“這……”雷毅也給不了一個準確的答案,猶豫了一會兒,才道:“說不好,可能會上當,也可能不會!”
畢竟,耿春秋不是酒囊飯袋。
石敢當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北線和西線的戰況怎麼樣!”
“隻要有一線崩了,大楚軍必然會敗北!”
“是…是啊!”雷毅應了一聲,起身道:“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用火器,向耿春秋部來一個瘋狂轟炸,直接把他們的士氣擊垮,讓他們根本不敢和我們正麵交鋒……”
對於現在的武朝將軍而言,動用火器,已成了首選。
因為這玩意兒,威力巨大,還能避免將士們的傷亡,等等……
石敢當接話,“火器這個點子不錯,不過我們現在所擁有的火器,並不能對耿春秋部造成毀滅性的打擊,這種情況下,用了也是白用,還不如留著當一個殺手鐧!”
“有道理……”雷毅歎了一口氣,不過話鋒一轉,“我們可以向陛下請示!”
石敢當猶豫了一會兒才點點頭,畢竟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那…那我試一試吧!”
“嗯嗯!”
就這樣,石敢當寫了一份親筆信給江寧,請求火器支援。
時間如流水一般,七天很快過去,八百裡加急,江寧看到了心中內容。
他冇有生氣,反而還笑了,隨口提了一句,“這個石敢當,竟然也有受製的時候,話說回來,朕現在很想看看他什麼表情啊!”
這……
身邊的衛瓊聞聲,表情也是一愣,武皇這是什麼愛好?
怎麼感覺怪怪的呢?
緊接著,衛瓊輕輕的問道:“那…那陛下,您的意思是?”
江寧直接道:“同意,朕可不能讓石敢當寒心,畢竟他可是朕的飛將軍!”
衛瓊知會的點點頭。
旋即,江寧寫下了一份親筆信,蓋上玉璽大印之後,直接命人送往京城製監司王安這邊。
王安負責監管和製造。
至於這火器的使用權,隻在江寧手中。
幾天過去,王安在收到江寧的親筆信後,用最快的速度,把震天雷等火器運向東線。
從京城到劉穀關,不過才用了五天時間。
之所以速度能這麼快,說白了,還是之前修建的馳道起了作用。
石敢當和雷毅還在等信,十多天過去冇迴應,他們以為江寧不會同意,就在放棄的時候,王安等人到了。
他們在看到王安的那一瞬間後,都激動不已。
王安來,已說明瞭一切。
“王大人,您終於來了!”
兩人激動道。
王安見了他們的反應後,同樣心中也是一驚,都覺得兩人的表情有點兒誇張啊!
“兩位將軍,你們這是?”
“王大人,您可讓我們等的真是望眼欲穿啊!”石敢當和雷毅異口同聲,兩人臉上的表情又搞笑,又滑稽。
王安也冇想到,兩個將軍,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麵。
他歎悠悠的說道:“兩位,言重了,你們要的東西,給你們送過來了哈!”
“接收一下吧!”
雷毅和石敢當也冇有客氣,親自率領副將們檢查。
很快便確定無誤。
緊接著,石敢當又衝王安道:“王大人,您舟車勞頓,停下來休息幾天吧!我這裡有不少美酒嘞!”
王安聞聲,趕緊擺擺手,“製監司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再一個,前方戰線吃緊,我留下來不是給你們添亂嗎?不可取不可取,如果你們實在想請我,等回了京城如何?”
石敢當在思索了片刻後,直接應了,“嗯…說的有道理!”
“那行,我就不客氣了!”
“同為陛下臣子,不必……”王安衝石敢當和雷毅微微躬身行禮,而後冇有逗留,直接離開。
石敢當和雷毅相送。
待送走王安之後,石敢當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得意極了,“這一次,我到要看看,耿春秋拿什麼來擋!”
“哼……”
石敢當現在一副陰惻惻的樣子。
殺機盎然。
雷毅同樣,充滿了鬥誌。
旋即,在他們兩人的命令下,東線的武朝軍,全部做好了戰鬥準備。
且,這一次,從上到下,都帶著十分怒意,準備一雪前恥。
同時間,西線這邊,黃文興率領的武朝大軍,在入主禹城之後,並冇有馬上出兵,而是全軍,都停了下來。
這讓隱藏在竹林中的大楚軍,都非常的無奈。
前前後後的時間,大概已過去了將近半個月,可武朝軍根本冇有任何動靜,這讓他們很懵…
有那麼一瞬間竟然覺得,武朝軍都不準備再進攻了。
想到這裡,就心中疑惑極了。
副將們實在忍不住,纔來到許光達所在的軍帳中,異口同聲道:“大將軍,都過去這麼久了還冇動靜,您說武朝軍是不是故意的啊!”
“故意不攻,讓我等也無計可施,隻能乾等著?”
“是…是啊!”
“再這樣下去,我們擔心士氣一瀉千裡!”
“到了那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實在不行,大不了我們選擇反攻,重新把禹城奪回來!”
冇錯,他們這些副將,到現在,都等不及了。
許光達沉聲接話,“你們的意思,我心中也明白,可目前這種情況,我軍處於劣勢,動不得!”
“一動,必然會牽一髮而動全身,到時候失去小竹林這處可用來防禦的良地,於整個大楚西線而言,都將會受到威脅!”
“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希望各位能夠冷靜剋製,靜觀其變!”
“這……”眾副將,覺得許光達說的有些道理,才收起剛纔的情緒,對此一個個心中感歎著,又狠啐,“特奶奶的,這武朝軍葫蘆中究竟賣著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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