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咚咚咚…
許光達猛烈的磕著。
這個時候,額頭上已滲出了不少血絲。
臉上,更是佈滿了恐懼,他不想死。
上官雲龍繼續道:“陛…陛下,您就給許將軍一個機會吧!”
“他…他應該死在戰場上,而非自己人手中!”
楚皇在聽到大家的求情後,纔對許光達網開一麵,他冷道:“看在百官給你求饒的份兒上,今天饒你不死,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是是是……”
許光達如釋重負,瘋狂的磕著腦袋。
“末將,一定戴罪立功!”
“不會再讓您失望了!”
楚皇懶的多說,擺擺手,讓許光達下去。
這才,許光達退下。
原本,楚皇殺許光達不過是了泄私憤。
不過,被上官雲龍給攔住了。
不多時,隨行太監來到楚皇身邊,畢恭畢敬道:“陛下,京城來信了!”
楚皇接過,開啟看到裡麵的內容後,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
原來是,明月公主在前往回大楚的路上。
旋即,楚皇班師回朝,一刻也冇有逗留。
楚皇這般速度,一來是念女心切,二來則是想利用女兒,做一些文章。
至於西境這邊,留了五萬人,由許光達統領。
同時,又從應牧和葛春秋那邊一共抽調了五萬人,西邊防禦,也就有了十萬大軍。
如此,整個大楚境內,都在了防禦之中。
十多天左右,楚皇回到了京城,也見到了心心念唸的女兒。
明月公主。
“好女兒,想死朕了!”
“快讓朕看一看,有冇有瘦了!”
楚皇麵帶笑容,和一個普通的老父親,一模一樣。
“江寧冇有欺負你吧!”
明月搖搖頭,“冇有,他待我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就這樣,楚皇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飯。
有說有笑的聊著。
大概到了晚上的時候,楚皇把明月叫到偏殿。
“小月,這一次,爹騙色了你!”
“其實,朕冇病!”
“嗯……”明月應聲,“我看出來了,父皇就不要多慮!”
“有什麼想要說的,就直接說吧!”
楚皇也冇有拖泥帶水,直接道:“朕想讓你成為武朝的皇後!”
啊?!
這聲,著實把明月也嚇了一跳,冇有想到父皇會這樣想。
楚皇道:“隻有你做了皇後,江寧恐怕纔不會對大楚虎視眈眈!”
“你是不知,他現在,已把大楚當做了眼中釘,肉中刺!”
“這……”明月原地僵著,久久說不出話來,“父皇,我……”
楚皇繼續道:“朕知道你有難處,不過你放心,朕一定會在暗中幫助你,推波助瀾!怎麼樣?”
明月這時候,很無奈,她是聰明人,明白武朝的皇後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稍有不慎,恐怕就會萬劫不複。
她何嘗,不是一個聰明人?
“父皇,讓我考慮考慮吧!”
楚皇點點頭,“朕給你時間考慮,不過,你在考慮的時候,一定要把大楚的子民考慮在內!”
“父皇現在所做的,完全是為了止戰!”
“不想那些百姓,流離失所,無家可歸!”
“好…我知道了!”明月點點頭,不過心事重重,一臉凝重,彷彿心頭上有一座大山似的。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明月衝楚皇說了一句。
楚皇點點頭,目送著離開。
直到明月離開,他才自言自語的嘀咕,“小月,對不是,原諒父皇的自私,我現在也是冇辦法的辦法!”
…
與此同時,在明月離京的那一刻起。
就已被劉芸香盯上。
對於現在的劉芸香而言,偌大的皇城中,都是她說了算。
因為江寧禦駕親征,還冇有回來。
她在打探到明月回了大楚之後,心中就動了些其他的心思。
那便是,殺明月公主。
原因隻有一個,現在明月公主受寵,背後又有大楚撐腰,看來奪她的位子輕而易舉,故覺得,死人冇有威脅。
殺心,在這一刻,放大了起來。
於是,劉芸香花眾金,到外麵請高手。
宮中的人,不敢用,稍有不慎,會牽連到自己啊!
劉芸香找了兩個殺手後,便回了皇城。
殊不知,在她找到這兩個殺手的時候,李木子跟蹤,知曉一切。
這也是江寧為什麼這一次敢讓楊惠監國的原因,有上千的眼睛正盯著他呢!
一處小院內。
陳設簡單,隻有一些農具,一張桌子。
兩箇中年人,正坐在樹下磨刀子,夜色下發出較為刺耳的聲音。
其中一箇中年人,開口,“今天晚上,可來了一個大買賣!”
另一個笑笑,“看樣子,是官家的人!”
“是啊…出手還真是闊綽!”
“不錯,這樣的生意真應該多來點兒!”
兩人聊著。
“老三,乾完這一單,我們也能金盆洗手了哈!”老二麵帶笑容,還不忘磨著手中刀子。
老三接話,“那也得成功啊!”
“嗬嗬……冇有我們黑白雙煞殺不了的人!”老二有幾分得意的說道。
“到也是!”老三手中一劃,斷仞閃出一記冰冷的鋒芒。
噸!
就在這時,院內響起一道異聲,李木子跳入。
黑白雙煞見狀,瞬間站起,兩人眼神都無比凶狠。
“什麼人?”
李木子一臉平靜,“我是誰不重要,黑白雙煞是吧,跟你們談個生意怎麼樣?”
黑白雙煞戒備的盯著李木子,沉聲道:“你想說什麼?”
李木子道:“前不久,你們這裡來了一個人是吧!”
“是!”
“我想知道,她來這裡做什麼!”李木子問道。
黑白雙煞眯眼,“我們為什麼告訴你?”
李木子二話不說,拿出一百金,丟在地上。
“這樣,可以了嗎?”
黑白雙煞異口同聲,冷哼一聲,“你覺得這些,能讓我們開口?”
咣噹…
李木子又丟下一袋金子,接著,還有!
接近十袋金子,這可比柳芸香給的要多…畢竟不管什麼時候,金子纔是硬通貨。
李木子道:“夠了嗎?”
黑白雙煞對視一眼,“你在侮辱我們?”
李木子再冇有廢話,拍拍手,下一秒院牆上已出現密密麻麻的黑衣人。
且全部手持寒光凜冽的弓弩,彷彿蓄勢待發的野獸。
“現在呢?”李木子冷哼。
黑白雙煞環視一圈,瞬間服軟,“原來也是江湖中人,彆激動,我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