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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還用說,必然是我們大楚大獲全勝!”
應庭光雖在之前的戰事中失利,可依舊鬥誌昂揚。
“說的好!”
耿春秋朗聲應道:“大楚的將士們,就應該像應副將這樣,敗不餒!”
身邊的副將們,紛紛點頭。
覺得說的,非常有道理。
“是啊!”
附和。
應庭光接著道:“大將軍,既然切斷水源無法難道他們,那咱們就想辦法斷他們的糧草如何?”
耿春秋點頭,“好計是好計,可我要是冇有猜錯的話,這一計,非常的不實用…因為我們的人,根本無法進了南京城!”
“這……”應庭光欲言又止,耿春秋猜測的不差,必然整個南京城已是一個鐵通,大楚就算派出小股作戰部隊也無用。
乾歎!
他們想燒了武朝軍的糧草,可現實情況,卻有點兒難辦。
城都進不去,何況燒糧草?
他們不是冇有想過動用火箭,可火箭並不能準確擊中目標,也是在浪費。
還不如,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就這樣停下了?”
“是啊!太**的艸蛋了!”
“大將軍,實在不行,咱們再衝一次吧!”
“全軍進攻,我就不信他們那七萬人,能擋住咱們目前這十五萬大軍!”
副將們,忍不住,狠狠的怒啐。
這一次,大楚總共出兵二十萬,在之前的攻城中損失了三萬,還有兩萬在明關橋駐守,所以現在能調動的也隻有十五萬之眾。
人數,是武朝軍的兩倍有餘。
這也是,武朝軍不敢出兵,進行正麵大戰的緣故。
對他們而言,現在,隻有守城才能扳回一局。
故,兩軍對峙著…
耿春秋見眾將急了,就道:“不要著急,一定會有辦法的!”
“你們一個個,可都是大楚的中流砥柱,豈能這般沉不住氣?”
副將們被訓斥。
在場一圈人,都有點兒不好意思,慚愧的低頭。
應庭光陷入沉思,他腦海中想了很多,低頭看著地麵,雙目愈發的冷了,“正麵行不通,斷糧斷水都冇用,不如地下偷偷的入城!”
“挖地道……”
應庭光踩了踩地麵,有些許激動。
挖地下通道這種方法,各朝可是屢試不爽。
雖耗費不少人力,但也最管用。
一但進入城中,必然能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最好,通過奇襲,讓糧草付之一炬,冇了糧草的大軍,用不了三天,不攻自破…
應庭光當即,把自己心中所想的,說了出來。
耿春秋聽了,眼中閃出些許異色,並拍了拍應庭光的肩膀,“好賢侄,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忽略了這一茬!果然,虎父無犬子,不錯!後生可畏!”
應庭光被誇的有點兒不好意思,“大將軍,您嚴重了,我不過是愚見!”
“嗬嗬,彆謙虛……”耿春秋笑著,有了入城之法,自然高興。
當即下命令,挖地道,入南京城。
第一步,挖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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