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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對方就那麼水靈靈的直接躺倒了地上,黑土心中一緊,連忙翻身下馬,快步走到近前。
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伸出手指輕輕探了探對方的鼻息,發現尚有微弱的呼吸。
經過一番仔細檢查後,黑土初步判斷此人應該是由於受傷以及過度勞累才陷入了昏迷狀態。
這時黑土纔有時間打量對方,對麵穿的衣服是用了一種從冇見過的植物夾雜著獸皮包裹而成,麵容和體型跟青木他們類似,但頭髮有些卷,並不像青木他們那樣是直的,至於武器到是冇有看到,想來是在逃命的時候丟了吧,其他的到是看不出來什麼了。
黑土還上手摸了摸那種衣服,冇有想象中那麼堅硬,看來又是一種新的發現,有機會可以試著利用。
看完這個之後,黑土又看向了這些所謂的蠻人,畢竟隻是從彆人口中聽說過,自己來到這裡這麼多年了,還冇有見過。
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這種所謂的蠻人,不就是人類進化史上的某一個階段麼,獸性和人性並存,但冇有什麼智慧,再加上未完全進化的頭骨和肢體,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無毛狒狒呢。
反正用正常人的審美來說是,不可能接受的。
看完之後,發現冇有什麼稀奇的之後,黑土他們就帶上那個暈過去的倒黴蛋,返回了部落。
原本,黑土計劃在救下這個人之後,順道將其送往對方的部落,並藉此機會好好參觀一下那些素未謀麵的鄰居們。
然而事與願違,眼下的狀況顯然不允許他按照原計劃行事了。
無奈之下,黑土隻得改變主意,決定先將傷者帶回自己所屬的部落再說。
當黑土帶著這名陌生男子踏入部落時,瞬間引起了族人的注意。
大家紛紛好奇地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這位不速之客。
麵對如此場景,一心隻想趕緊救治傷者的黑土不禁皺起眉頭,他高聲呼喊著,試圖驅散圍堵的人群。
好不容易騰出一條通道來,黑土便急匆匆地尋找了一間附近的空房,然後將傷者放置在床上。
緊接著,他喚來了青木,並囑咐他帶領一些人負責給傷者處理傷口並悉心照料。
安排好一切之後,黑土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夕陽西下,夜幕漸漸降臨,整個村莊都被一層淡淡的餘暉所籠罩著。
此時的黑土正準備享用他那簡單卻溫馨的晚餐。
然而,正當他剛拿要開動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傳來,緊接著便是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砰砰砰!
”敲門聲響個不停,彷彿帶著一種急切的心情。
黑土皺起眉頭,心裡不禁有些惱怒,但還是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前去開門。
門一開啟,隻見一個族人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滿臉焦急之色。
“黑土,我們之前救回來的那個人醒過來啦!
”村民大聲說道。
黑土聞言,心中微微一動,但臉上並冇有表現出太多驚訝。
他淡淡地迴應道:“哦?
是嗎?
知道了。
”然後轉身便要回到飯桌繼續吃飯。
那人見狀,急忙拉住黑土的胳膊,著急地說:“哎呀,你快去看看吧!
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黑土無奈地搖了搖頭,想了想後說道:“這樣吧,你們先給那人弄點吃的,我吃完飯就過去看看。
”說完,他掙脫抓住自己胳膊的手,重新回到屋裡,坐下來繼續慢條斯理地吃著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黑土不慌不忙地咀嚼著口中的食物,似乎完全冇有把那個醒來的人的事情放在心上。
終於,他吃飽喝足後,這才滿意地摸了摸肚子,緩緩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然後邁著悠閒的步子朝著那個人所在的屋子走去。
當黑土來到屋前時,發現這裡已經圍滿了好奇的族人們。
他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目光全都集中在屋內。
看到黑土走過來,眾人像是見到了主心骨一般,連忙給他讓出了一條道路。
黑土走進屋子,一眼就看到了擺在一邊的食物,那些食物原封不動地放在那裡,顯然那個人一口都冇動過。
而在房間的角落裡,那個人正緊緊地蜷縮著身體,眼神驚恐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此情此景,黑土心中瞭然。
無論是誰,在這種情況下都會感到無比恐懼和不安。
畢竟,被一群陌生人像看猴子似的團團圍住,而且身處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之中,換作任何人恐怕都難以承受。
黑土轉頭對一旁的青木說道:“青木,你先把這些圍觀的人都疏散開吧,彆嚇到人家了。
”青木點點頭,開始驅趕起周圍的人群。
待人群散去後,屋子裡頓時安靜了許多。
這時,黑土纔將目光投向那個仍然瑟縮在牆角的人身上。
“既然今天我們救了你,就不會再對你怎麼樣,你吃點東西,睡一覺,明天送你回去。
”黑土淡淡的說道。
說完就直接走出了房間,讓青木跟族人們打個招呼,不要打擾這個人的休息就行。
分割線次日一早,在吃完早飯之後,黑土就帶著人在廣場上麵等著,安排了一個族人,去把昨天救回來的那個人給帶過來,待會兒把他給送回去。
當那人被帶過來的時候,步伐緩慢,一雙眼睛卻是不停地在看向周邊,眼睛裡佈滿了好奇,:()穿越之原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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