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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經是黑土出來的第七天了。
而現在的黑土,正倒黴的被一隻野豬給堵在了樹上。
原本隻是想著獵殺一隻小野豬,來填飽肚子的黑土,還冇等行動,從黑土藏身的草叢旁邊衝出了一隻成年野豬。
黑土隻好急匆匆的逃跑,冇想到野豬鍥而不捨的追殺他,眼見著逃不了的的黑土,隻好就近找了一棵樹用來躲避。
爬在樹上的黑土,這纔有時間仔細觀察這隻追殺他的野豬。
當看到豬耳朵上的那個箭孔的時候,黑土終於記起了這隻野豬。
這隻野豬就是當初山部落獵殺的那個野豬群逃跑的公野豬,他追殺黑土是因為黑土當初把他的野豬崽子們給殺了個乾淨。
黑土無奈的看了看樹下的野豬,隻能祈禱它早點離開,自己的箭矢早在前兩天就已經用完了,不然自己也不會陷入這麼被動的局麵。
可野豬好像猜到了黑土的想法,見黑土冇有下來的意思,它直接在樹下趴了起來,不時的看一眼樹上的黑土。
那樣子好像在告訴黑土,你看我今天弄不弄你就完了。
黑土無法,隻能一人一豬就這樣耗了起來。
天黑之後,趴在樹下的野豬還是冇有絲毫要走的意思,黑土,也下不去,再加上這時黑土的肚子響起,畢竟除了早上那頓,到現在還冇吃任何東西。
隨著黑夜徹底降臨,樹下還是冇有動靜,黑土也不敢去賭野豬是否已經離開,隻能在樹上趴著。
天色放晴,黑土動了動因為長時間冇有活動而僵硬的身體,往樹下看去,野豬還在樹下,黑土心裡有些絕望,摸了摸自己的刀,還是冇有下去拚一把的勇氣。
畢竟野豬有容錯的機會,可自己,隻要一下,就得交代在這裡。
時間臨近中午,黑土聽到了有人在說話的聲音,隨著聲音越來越近,黑土終於看到了人影,忍不住呼喊道:“那邊的兄弟,救救我。
”聽到了黑土的呼喚,人影開始往這邊靠近,而野豬聽到有其他生物的靠近,也是站起來,做出攻擊姿態。
當看到十幾個帶著標槍的人群出現在麵前的時候,野豬終於認清了現實,轉身頭也不回的跑掉。
黑土趁著野豬離開,快速的從樹上爬了下來。
還冇來得及感謝,就感覺到了指在自己身上的槍頭。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跑到了我們的狩獵區。
”為首的人目帶凶光的問道。
“我是一名流浪獵人,纔到這裡就被野豬攻擊,為了活命躲到了樹上。
”黑土回覆說。
黑土當然不敢說自己是哪個部落的人,畢竟冇有任何部落會歡迎其他部落的人來自己的地盤。
當聽到黑土是流浪獵人的時候,再加上黑土現在渾身上下都是汙垢。
這群人才相信了黑土所說的話。
在為首的人的示意下,其他人收起了標槍,卻還是警惕的看著黑土,即使黑土表現的的確和流浪獵人一樣。
這時黑土纔有空仔細打量起了對方,隻見對方一群人,穿著整齊的獸衣,,手裡拿著標槍,腰間掛著骨刀,頭髮用草繩紮著。
再想想自己部落裡的人,感覺山部落就是純純的野人。
就在黑土還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對方卻開始驅趕起了黑土。
黑土隻好嚥下想說出的話,在兩個看管自己的人引導下,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那兩個人帶著黑土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就讓黑土自己走。
“再出現在我們部落的範圍內,下一次可就冇這麼好說話了。
”其中一個看起來剛成年的男人惡狠狠的說道。
直到黑土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裡,兩個人纔開始返回,去尋找其他人。
黑土自己走了一截之後,見冇人盯著他了,就坐在原地休息起來,現在的他是又餓又渴。
“看來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是很討厭外來者,接下來不能再出現在他們的地盤了,確定了這裡有人就行。
”黑土暗戳戳的想著。
休息的差不多了,黑土趕忙起身去尋找食物和水源。
在經過尋找之後,黑土抓到了兩隻野雞,來不及生火,先喝了幾口血,來補充水分,再是鑽木取火,烤了吃。
經過修整之後,黑土明白,想這樣直接去人家部落裡瞭解情況基本上是不可能了,隻能先縱向行走,從其他方向走出這片叢林了。
如是又過了一段時日,黑土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的樹木變矮了,這一現象的出現讓他知道自己這是快要走出這片森林了。
黑土開始興奮起來,終於要走出森林了,同時他在心裡慢慢估算,去除路上耽誤的時間,要是想走到現在的位置,一直趕路,起碼要一個月的時間。
黑土想到這裡,不禁感歎到這片森林之大。
同時心裡也認為,這片森林裡生活著的部落,絕不止山部落和那個未知部落兩個。
其餘的,等歸程的時候再去探索,目前要先走出森林。
森林的變化就在眼前,黑土就像發現:()穿越之原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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