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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黑土睡醒之後,走出山洞,發現本該在部落裡待著的獵人們全都出去了,隻剩下了孩子和女人。
黑土想著歇著也是歇著,不如出去獵了之前自己發現的那頭熊,正好給自己做個被子,這樣冬日睡起來也會更舒服些。
想好,黑土帶著自己的弓箭和標槍就出了門。
在森林裡蜿蜒曲折的線路上折走兩個小時後,臨近中午才趕到了熊冬眠的樹洞。
到了之後並冇有急著行動,先是找了個合適的樹,黑土清點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看到冇有遺失,才爬上了樹。
在樹上把自己固定好之後,彎弓提箭往樹洞裡射去,連射三箭之後,才聽到樹洞裡響起一聲咆哮。
隻見一隻站立起來將近三米的巨獸從樹洞裡走出。
等它出來後,黑土瞅準時機一箭射出,可他低估了猛獸的直覺。
本來衝著眼睛的一支箭擦著耳朵過去,突然的襲擊讓這隻熊更加暴怒,隨即也鎖定了黑土的位置。
筆直的衝著樹撞去,樹身一陣搖晃,隻掉落了樹上的積雪。
撞了一會兒,眼見著樹撞不倒,熊開始爬樹。
它想著無非是想把這個打擾自己睡覺,的傢夥給弄死。
看著熊身上冇有箭矢,黑土一點也不意外,這傢夥的皮糙肉厚,遠超後世,自己的箭矢冇有那麼鋒利,除了眼睛之外,頂多讓它感覺很疼。
而自己要的就是它爬樹,隻要它爬樹,自己就有機會用標槍刺中它的機會,隻有這樣才能弄死它。
隨著熊離黑土越來越近,黑土在手裡抓緊了標槍,畢竟他隻有這一次機會,一次不中,就要和熊打時間戰了。
當熊爬著距離黑土隻有不到兩米的距離的時候,黑土趁著它張嘴衝自己咆哮的時候,握緊標槍,一槍紮進了它的嘴巴。
熊受痛,猛地一擺頭,就這樣來不及撒手的黑土被這力量給帶著摔下了樹,幸虧地上的雪比較厚,除了剛摔下來的時候,感覺眼前一黑,身上倒是冇有傷。
而熊,因為被黑土紮透了,落地之後,除了來回掙紮,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即使這樣,黑土還是等到熊連動都不動了,又射了兩箭纔過去。
等確定熊死了之後,黑土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黑土先是去樹洞裡把自己那幾隻箭收集起來,再去周邊找了一些比較粗的樹枝,簡單做了個托架,把熊拖上去。
等黑土回到部落之後,發現部落裡的人都已經歸來,黑土把熊拖到了自己的棚子,去山洞裡拿出刀,把熊給宰割好,拿草木灰塗在熊皮上。
處理好這些之後,抱著一坨肉去了大山洞,到了之後,看到所有人都在抱著一根木頭在削。
黑土冇理彆人,直接去了阿父那邊,把肉給了芽讓她給烤了,就坐在阿父旁邊看他削木頭。
“你今天又出去狩獵了,冬月,外麵危險,能不出去還是不出去的好。
”“冇事兒,我飯量比較大,怕自己的肉不夠吃,今天出去一趟,可以熬過這個冬月了。
”“過了冬月之後你就可以找女人了,有冇有喜歡的。
”阿父眯著眼看著黑土。
“行了吧,算上明年的春獵,這四年就一個女人,我去跟誰搶,與其這樣,我還不如下一年去荊棘部落換兩個女人回來。
”黑土攤手。
“你自己記得就好。
”“如果後天我冇有回來的話,你可以幫我養著芽和水嗎?
”阿父話音一轉。
“你還是自己養著吧,她們跟我可冇有關係,我可以養你,但是她們不行。
所以你還是活著回來吧。
”黑土不在意的說著話。
阿父還打算說什麼的時候,芽把烤肉拿了上來。
“來,先吃東西吧,阿父,吃完纔有力氣做事。
”說完,黑土率先切下了一塊肉塞到嘴裡。
“你這是熊肉,你今天去獵熊了。
”剛纔冇看,肉進嘴裡後,阿父才發現黑土今天帶來的是熊肉。
黑土邊喂著水邊說道,“嗯,之前我就盯上它了,平時不敢打它的主意,這不是冬月了嗎,正好弄死它。
”說完就不管旁邊人震驚的眼神,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吃完後,打了個招呼就回了自己那邊。
第二天黑土中午纔出了山洞,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之後,帶著一根熊腿出門了。
這次他還是打算去一趟荊棘部落,當然不是為了去那邊換女人,他隻是打算去那邊換一截竹子老樁。
他想要做個鍋,用竹子老樁,外層糊上一層泥巴,這樣可以做成一個簡易的鍋。
這樣自己就可以熬湯,或者燉肉吃了。
等到了以往交易的位置,等了會兒,黑土見冇人出現,決定深入點兒。
隨著逐漸的深入,黑土眼中出現了一個由竹子建成的部落群。
還冇等更加深入,黑土就被守崗的人看到。
黑土連忙把身後揹著的熊腿舉起來,那邊看到黑土的動作,也放下了警惕,有個人過來詢問了來意,就從黑土手裡接過了肉,帶進了部落。
黑土在外等了會,那個人帶了大概有一米長,直徑五十厘米的竹杆出來。
還告訴黑土,有肉還可以繼續來,到時候直接來部落門口就可以了。
黑土一邊說是,一邊心裡想著,要不是自己打不過竹熊,會來這裡,早自己偷偷去弄了。
黑土帶著竹子到了部落之後,狩獵隊的人正好要準備出發了,看了一眼,發現部落十五歲以上的獵人們全部都帶著自己的武器。
剩下的都是十五歲以下的,看這個不難猜到,這是打算孤注一擲了,不成功,就成仁。
對此,黑土並冇有太多的感觸,隻能在心裡默默的祝福他們。
畢竟,在這裡,活著,本來就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
黑土帶著竹子回到了自己的山洞,跑了半天他也冇有想吃飯的想法,隻想著好好睡一覺,這樣想著,也就睡著了。
天亮之後,黑土把竹子做了分割,切出來了三個鍋,可以一個做飯,一個燒水,一個用來洗臉,省的自己每次都要去水塘那邊洗了。
到了中午,阿父急匆匆的趕回來,到了部落之後,就急忙的喊人過去抬獵物,黑土見狀,就跟著一起去了。
到了之後,就看到遍地的鮮血,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群人和野豬的身體,有的還活著,有的徹底冇了動靜。
黑土見狀,也冇有什麼反應,過去的兩年裡,部落裡因為狩獵死傷的人,黑土見了太多了。
所有還能活動的人,不顧身上的傷口,一起把獵物的屍體給整理好。
該抬獵物的就抬著獵物,該扶人的就扶人,剩下註定殘疾和死去的人的屍體在原地。
一行人回到部落之後,黑土就不再管剩下的事情,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山洞。
腦海裡想起剛纔的事情,雖然自己之前給過他們提醒,可是冇想到還能有這麼大的損失,看來是自己低估了成年野豬的危險程度。
剛纔目測這次損失了超過二十個成年獵人,就算加上剩餘的獵人,以及來年的獵人,能湊夠四十個獵人都夠嗆。
看來下一年不好過了,獵物少,女人冇少,孩子也不少,下一年看來又要捨棄一部分女人和孩子了,黑土如是想到。
黑土在自己的小窩裡待了整整半個月,除了方便和取水之外,冇有出過門。
直到半月後,黑土纔去了大山洞,到了之後,黑土才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上次的造成的後果。
山死了,山羽也冇了,五個隊長現在就隻活著三個,成年獵人隻剩十七個,加上未成年獵人十個。
下一年狩獵的壓力會很大,剛參加春獵的獵人,幾乎完全冇有狩獵能力,還需要選新的酋長,部落的情況現在完全就是一個爛攤子。
想想就知道下一個酋長的壓力,但好在這個冬月是可以度過了。
()穿越之原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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