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因過度的悲傷和驚恐而瑟瑟發抖,彷彿一片在狂風中飄搖的殘葉,隨時都有可能被捲入無儘的黑暗深淵。
崔氏子弟們一個個麵如土色,有的人憤怒地瞪大了眼睛,彷彿要將宣讀聖旨的差役們生吞活剝,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與他們理論一番,卻又被身旁的侍衛們攔住,動彈不得;
有的人則癱坐在地,眼神空洞而絕望,像是被抽去了靈魂的傀儡,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崔家難道真的要完了嗎?”他們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彷彿想要將所有的恐懼與不甘一同扯出體外。
崔府的下人們更是驚恐萬狀,他們麵麵相覷,不知所措。有的嚇得直接跪倒在地,不住地磕頭,嘴裡喊著:“求求各位大人饒命啊!小的們隻是個下人,什麼都不知道啊!”
那額頭與地麵相碰發出的悶響,在崔府的上空迴盪,彷彿是為這個曾經顯赫一時的家族奏響的悲涼輓歌;有的則是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想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卻又被蜂擁而至的刑部差役們攔住去路,隻能在原地發出絕望的哀號。
葉明微微眯眼,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心中雖有對世家走私生鐵的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冷靜的決絕。
“刑部諸位差爺,按既定計劃行事,莫要讓崔家任何一人逃脫法網,莫要讓任何一分罪證就此湮滅,定要徹查此案,還我大明朗朗乾坤!”他聲音清冷如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話音剛落,刑部差役們便如狼似虎地衝進了崔府。有的直奔崔家的賬房,將那一本本記錄著崔家罪行的賬簿翻了出來,有的衝向了崔家的庫房,將那堆積如山的走私生鐵一一清點,有的則在崔府的各個角落搜尋著可能存在的暗格、密道,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隱藏罪證的地方。
葉明則帶著幾個精乾的差役,徑直走向崔家的書房。他推開門,隻見滿屋的書卷散落一地,顯然是有人匆忙翻找過。
他微微皺眉,走上前去,將那些散落的書卷一一撿起,放在桌上。然後,他開始仔細地檢視每一本書卷,尋找著可能存在的線索。
在崔府的各個角落,刑部的差役們都在緊張而有序地進行著抄家的工作。他們將崔家的每一個房間都搜查了一遍又一遍,將每一個可能隱藏罪證的地方都挖了出來。崔家的人則在一邊瑟瑟發抖,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卻無能為力。
葉明在書房中搜查了一會兒,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發現了一本看似普通的書卷,但仔細一看,卻發現書卷的邊緣有著一些細微的劃痕,顯然是被人故意做過的記號。他心中一動,將書卷開啟,隻見裡麵夾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些模糊的字跡。
葉明仔細辨認,終於看清了上麵的內容。原來,這是一封崔家與走私商人之間的密信,信中詳細記錄了崔家走私生鐵的計劃和交易細節。他心中一喜,這可是鐵證如山!他立刻讓人將這封信收好,作為證據。
隨著抄家的進行,越來越多的罪證被髮現。刑部的差役們將這些證據一一記錄、封存,準備帶回刑部進一步審訊。葉明則在崔府中不斷地穿梭,指揮著差役們的工作,確保每一個細節都不被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