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獨自歸來的夏葉子,周墨軒伸長了脖子瞅了好幾眼,都沒瞅見周安,隻好回過頭,著急的看著夏葉子:“嬸娘,我爹去哪兒啦,還有堂嫂他們呢?怎麼隻有嬸娘你一個人?”
“是這樣的……”因為自己家的事,周安要去動手,夏葉子很是不好意思。
聽完之後,周鐵根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而且完全不顧及場合地大喊起來,“憑啥讓我爹去。”
周墨軒也附和道:“是我爹要去的,還是誰求他去的。”
李杏也緊跟著說道:“公爹的命也是命。”
周翠和裴逸安也齊聲說道:“就一個人去嗎?”
這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夏葉子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周正瞭解周安的脾氣,知道沒人能強迫他做不願意做的事。
見局麵很是僵硬,趕緊站出來勸解周墨軒他們。
“你們自己想想,你們的爹是能被……”
周大牛他們冷靜下來後,也想明白了他們的爹可不是誰都能指使的。
等周大牛幾個都冷靜下來後,所有人才開始收拾東西。
之前的東西都放在驢車上,大傢夥收拾得特別快。
一刻鐘的時間不到,就全部收拾好,向著城門口走去。
到了城門,這一行人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不少人直勾勾地盯著驢子,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周大牛他們幾個嚇得死死拽住驢子韁繩。
幾個鏢師也迅速抽出了手裏的刀。
其他人更是手握武器,緊緊盯著那些朝他們圍攏過來的難民。
王貴答應了周安要照顧他的家人,一看到這邊的情況,立馬就走了過來。
“你們瞅啥呢,再瞅都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再瞅,中午的粥可沒你們的份兒了。”
在王貴的高聲嗬斥下,圍著的難民總算是散開了。
周正趕緊向王貴道謝,“謝謝官爺,真是太感謝您。”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
王貴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不用,我跟周安說好的。”
周正忍不住著急起來,不知道周安跟人約了什麼事。
在著急人也不在,隻能才朝著茅草屋走去。
之前放難民進城的時候,也不是所有難民都能進去的。
那些進不去又不願意走的難民太多了,這裏躺一些,那裏躺一些,把路都給堵死了,正常進城的人都進不去。
後來管事的就命令難民建起了城門口的茅草屋,這樣就不用胡亂睡覺了。
好在現在天氣熱,睡覺的時候蓋點乾草,日子也還能湊合著過。
茅草屋就是大通鋪,男的一間,女的一間。
大傢夥收拾東西的時候,茅草屋外麵還有鏢師拿著刀來回巡視,把那些不懷好意的難民擋得死死的。
王貴中間還特意過來溜達了好幾圈,嚇退了不少別有心思的。
難民們雖然餓得前胸貼後背,但現在家人隻要出一人去打賊寇,就能有糧。
在有希望的前提下,願意拚命的人沒幾個。
願意拚命的人少了,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所以周安他們回來的時候,茅草屋裏那叫一個風平浪靜。、
“爹。”
“爹……”
“娘,小毛頭咋樣了。”
看見周安,周墨軒幾個,直接把周安拉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周正伸出的手,就這麼懸在半空中。
周正用腳指頭都能想到,周墨軒這幾個小傢夥,特意把周安拉到別的地方去說話,肯定沒什麼好話。
也就任由幾個孩子去說了,沒跟過去。
等看見茅草屋後,周墨軒這才開了口,“爹,小毛頭是挺可愛的,但您也不能拚命去救啊,爹您什麼時候心這麼好了,以前不是不管別人死活的。”
周安都快笑出聲了,周墨軒到底有沒有明白過來,他這話的意思是在說他爹沒良心。
周墨軒沒反應過來,周來福倒是反應過來了,輕輕推了周墨軒一把。
周安見狀,不禁挑了挑眉毛,心中暗自納悶,這倆孩子啥時候感情變得這麼好了?
他依稀記得自己剛穿越過來那會兒,這倆孩子還總是明裡暗裏較著勁。
果然被罵能增進革命友誼。
周安暗下決心,以後得多罵罵這倆傢夥,讓他們的友誼更加深厚。
周來福可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就那麼輕輕一推,竟然給自己招來更多責罵。
周墨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曉得周來福為啥要推他,直接回敬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把周來福氣得夠嗆。
周翠緊緊抓著周安的衣角,輕聲說道:“爹,會很危險的,你要不別去了。”
裴逸安也跟著附和道:“周伯伯,你雖然很厲害,但是有刀這種東西,很容易出意外的。”
周大牛和周鐵根李杏雖然沒說話,但那眼巴巴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說,能不能別去啊。
周安可是他們的主心骨,大家都不想他離開,而且刀槍無眼,大傢夥都不想周安受傷。
周安自然明白幾個孩子的擔心,他拍了拍周翠和裴逸安的小腦袋,安慰道:“放心吧,爹不會有事的。”
然後左瞧瞧右看看,找了個地方坐下,接著說道:“我之所以要去剿寇,可不單單是為了小毛頭,主要還是為了剿寇。”
一聽這話,再聯想到以前的周安,幾個人瞬間恍然大悟,原來是記仇了啊。
周安大手一揮,直接一個接一個的巴掌拍了過來,沒好氣地說道:“想啥呢,我可是你們爹,趕緊把你們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我吞回去。”
下一秒周安就話鋒一轉,直接說道:“那些傢夥,坑了我的東西,現在有機會了,我一定要讓他們全部吐出來,他奶奶的,敢跟我作對,現在有機會,我非得弄死那些傢夥不可。”
與此同時的茅草屋裏。
看著還在均勻呼吸的小毛頭,周倉開心眼淚都要落了下來,“我的小毛頭。”
季小寒一拍著小毛頭的後背,用十分認真的表情說道:“小毛頭能活下來這是多虧了堂叔,周倉,以後堂叔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周倉覺得他媳婦有點大驚小怪了,嘟囔道:“堂叔,有可能主要是想去找上次搶我們糧食的人的麻煩。”
季小寒溫柔的拍著小毛頭的後背,眼睛都沒抬一下就說道:“不管什麼原因,小毛頭都是因為堂叔才留了一命,我都要承他的情。”
周倉:我媳婦什麼時候這麼通情達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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