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其他人去搜船後,周安因惦記秦七孃的傷勢,心急火燎地朝她房間奔去。
“七娘,七娘……”還未到門口,周安便急切地呼喊起來。
喊了半天,屋內卻毫無回應。
周安心下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一腳踹開房門,徑直衝向床邊,探頭往床底一看,這才暗暗鬆了口氣,隻見兩人正藏在床底。
周安連忙說道:“水賊已被我擊退,你們安全了,床底下憋屈得很,快出來。”
聽到周安的聲音,小男孩淚眼朦朧地抬起頭,帶著哭腔道:“七娘,七娘暈過去了。”
“怎麼會?”周安急忙爬進床底,看向秦七娘。
臉色如紙般蒼白,嘴唇毫無血色,呼吸也極其微弱。
周安心中頓時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但看著小男孩紅腫的雙眼,他隻是說道:“咱們先把七娘移出去,在這床底下什麼都不方便做。”
小男孩強忍著淚水,用力地點了點頭。
周安將秦七娘從床底拽出,來到外麵,陽光灑在秦七娘臉上,那臉色愈發顯得糟糕,。
周安擔心秦七娘是被田七踹得臟腑受傷,本想檢視她身上的傷,可手剛伸出去,突然意識到這是在古代,自己一個大男人貿然去脫女人的衣服,定會招來閑言碎語。
趕忙對小男孩囑咐道:“我去叫人過來,你在房間裏乖乖等著,千萬別亂跑。”
小男孩看著周安,又用力地點了點頭。
周安囑咐完,便如一陣疾風般衝出了房間。
不到三分鐘,他就拽著翁招娣和夏葉子匆匆趕了回來,指著床上的秦七娘說道:“你們快看看她身上的傷。”
夏葉子和翁招娣二人也知曉周安到這條船後發生的事情,起初看向秦七孃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蔑視,畢竟在她們眼中,秦七娘是個風塵女子。
周安見狀,趕忙端正表情,嚴肅地說道:“你們別用那種眼神看七娘,要知道,是七娘幫我們下藥,我們才能在沒什麼大傷亡的情況下擊敗水賊。”
之前周正太著急,從周安這裏回到他們船上,什麼都沒來得及說,所以翁招娣和夏葉子並不清楚是秦七娘下的葯幫了他們。
聽到周安這話,翁招娣和夏葉子頓時端正了態度,“剛纔是我們不對,周安你放心,我們感激秦娘子還來不及呢,不會再亂使臉色了。”
見兩人態度變好,周安才說道:“你們仔細檢視她身上的傷,在什麼位置,有什麼癥狀,都一一說給我聽。”
“好。”
“沒問題。”
翁招娣和夏葉子來到床邊,放下簾子。
周安牽著小男孩的手,兩人背過身去,好讓她們為秦七娘脫衣檢查。
就在這時,周正和周原突然冒了出來。
周安趕緊喊道:“你們轉過身去,別瞅床上。”
“憑啥你說不看,我們就不能看,我還偏要看。”
其實周根本沒打算看,隻是跟周安頂嘴習慣了,順口那麼一說而已。
但把夏葉子氣得大叫:“周原,麻溜轉身,不許看床上。”
聽到自家婆孃的聲音,周原連忙解釋,“我打算看。”
周安見狀,嘲諷道:“早這麼聽話不就得了,非得找罵,真是腦子進水了。”
周原被媳婦罵也就罷了,被周安這麼一說,哪能忍得了,當即就想跟周安吵上一架。
“小叔,”周正趕忙插話,打斷二人,“你怎麼在這裏?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周安便把秦七娘因幫自己下藥,被田七發現後毒打一頓,如今昏迷不醒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最後,周安特彆強調:“不管七娘出了什麼事,她可是實實在在幫了咱大忙,而且你們也清楚,要不是七娘下藥成功……”
周安的話還沒說完,周正就趕忙表態:“小叔,我曉得的,你放心,我肯定讓我家那些小鬼頭管住嘴。”
周原,“我……我你也放心。”
周安嘴角一揚,冷笑一聲:“管好你家季小寒那張嘴。”
季小寒這一出來,周原立馬就蔫了,最後紅著臉保證:“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亂說的。”
幾個人正說著,翁招娣一掀簾子走了出來,臉色十分難看,說道:“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左邊肚子上還有淤青,額頭直冒冷汗,脈搏也弱得很。”
聽翁招娣這麼一說,大家心裏都明白,秦七孃的情況恐怕很不妙。
就在這時,床上傳來一陣輕微的呻吟聲。
緊接著,夏葉子“呼啦”一下掀開簾子,沖周安喊道:“周安,快過來。”
周安急忙跑到床邊。
秦七娘有氣無力地睜開眼睛,喘著粗氣說道:“周安,你之前說過,我幫你下藥,你幫我辦件事,還算數不?”
周安連連點頭,如搗蒜般說道:“算數,那必須算數。”
聽到周安的保證,秦七娘那蒼白如紙的臉上,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我給你講個故事。”
周安忙道:“你講,我聽。”
秦七娘強撐著全身的力氣,緩緩張開嘴,說道:“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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