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
周安被趙錢帶著走進船艙,一眼就瞅見了田七、孫大、王壯那幾個人。
瞧見孫大臉上那道刀疤的瞬間,周安這戲精上身,“嗷”一嗓子就叫開了,那架勢,就像見著了索命的惡鬼。
其實周安不可能被這麼一道小疤嚇住。
可現在他演的是個沒見過世麵的鄉下愣頭青,這尖叫就是他最厲害的“武器”。
叫完之後,周安馬上裝出一副怕得要死的樣子,腦袋跟搗蒜似的,一個勁兒地道歉:“對不住啊對不住,我不是成心的,我這破膽子,太沒出息。”
一邊說著,心裏還一邊在心裏嘀咕,想著自己這演技,要是擱上輩子,拿個奧斯卡影後都不在話下,可惜沒資本包裝,隻能在這賊船上自己過過癮。
周安臉上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眼睛卻跟個小雷達似的,把周圍的情況摸了個透。
心裏一盤算,好傢夥,這船上起碼有七十個大活人。
百分之九十都是五大三粗的壯年漢子,腰裏別著傢夥,一看就不是善茬。
剩下的是些年輕姑娘,她們在船上的日子那叫一個慘,那些男人對她們動手動腳,根本不把她們當人看。
周安心裏琢磨著,這些姑娘說不定能成為自己的好幫手,可怎麼跟她們搭上線還不被水賊發現,這成了個大難題。
總不能隨便拉過一個人就說“咱一塊兒把這些水賊給收拾了”吧,萬一找錯人,那可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這風險太大,隻能先把這想法按下。
田七瞧著周安那慫樣,心裏別提多得意了,假惺惺地伸手把彎腰道歉的周安扶起來,嘴上還說著:“兄弟別怕,我們都是正兒八經的生意人,做的是乾淨買賣。我兄弟這臉上的疤,是以前被歹人搶貨的時候留下的,他人可仗義了,就是看著凶了點。”
周安聽了這話,差點沒把昨天吃的飯給吐出來,強忍著噁心,咧著嘴傻笑道:“真的啊?那我可就放心了,我剛才還以為……還以為你們是壞人呢。”
田七三人一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怎麼會呢,我們可是規規矩矩的商人,哪能跟水賊土匪沾邊。”
周安也跟著乾笑兩聲,“是我想多了,三位大哥一看就是好人,怎麼會是那種該天打雷劈、下十八層地獄的水賊土匪呢。”
這話一出口,田七三人的臉就像被凍住了一樣,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孫大的手都握成了拳頭,眼裏直冒火,惡狠狠地盯著周安。
周安卻跟沒事人似的,還是那副傻裏傻氣的樣子,撓撓頭說:“三位大哥,我是不是說錯啥了?我就是個鄉下人,啥都不懂,要是有不對的地方,你們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多擔待著點。”
看著他們那吃了蒼蠅似的表情,周安心裏樂開了花。
琢磨著自己的處境,又裝出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接著說:“我說水賊土匪該下地獄,這沒錯吧?他們本來就是壞透了的人啊。”
孫大被這話氣得夠嗆,眼看著就要衝上來動手。
說時遲那時快,周安“哢嚓”一下,把手裏的木杯子捏了個粉碎。
周安心裏明白,一直裝孫子早晚得被人收拾,得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這一捏杯子,就是在告訴他們:“我周安可不是軟柿子。”
孫大看到這一幕,原本握緊的拳頭一下子鬆開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臉的不可置信。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也一下子緩和了不少。
周安卻跟沒事人似的,臉上還掛著那副傻嗬嗬的笑容。
田七給趙錢使了個眼色,趙錢立馬湊上前,一臉驚訝地問:“周安兄弟,這杯子咋碎了?你的手沒事吧?”
周安憨笑著撓撓頭說:“哎呀,都怪我,我這手沒輕沒重的,剛才一緊張,就把杯子捏碎了。”
趙錢瞪大了眼睛,誇張地說:“兄弟,你這哪是力氣大,你這簡直是天生神力啊。”
周安連忙擺擺手,“哪有哪有,就是力氣比一般人大了那麼一點點。”
趁著趙錢跟周安說話的空當,田七三人互相使了個眼色。
接著田七走上前,一把拉住周安的手,熱情得過分地說:“周兄弟,我可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厲害的人,今天可得好好跟你討教討教。”
周安心裏一緊,臉上卻還裝著不好意思地說:“大哥,就是力氣大了點,沒啥好討教的。”
可田七哪肯放過,非要周安展示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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