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今之計,隻有逃。
但逃也得講方法。
不能抬腿就跑,必須有方位有計劃的逃跑。
到現在周安終於明白,為啥給自己一個大力金手指。
在這個年頭,走在路上指不定啥時候就會冒出個土匪來搶東西。
更何況逃難的時候,路上啥人都有。
要是沒有點本事防身,被幹掉的幾率那可是高達百分之九十。
對了,可以不逃,組織人力抵抗蠻夷。
周安對這話嗤之以鼻。
人家府城的士兵,那可都是經過訓練的。
就算沒訓練過,那人數也比他們村子的人多得多,而且還都是些青壯年。
那些人都沒抵擋住蠻夷,你們現在卻讓村裡這些老的老、小的小、病的病、殘的殘的人留在村裡抵擋。
簡直就是開玩笑。
周安直接一口鹽汽水,噴死提議的人。
見周安久久沒有回應,周墨軒心急如焚衝著周安追喊道:“爹你怎麼不說話啊,我們現在就要收拾東西跑啊。”
周安眉心皺成了川字,嘴巴也緊抿成一條線。
一看就知道心情非常不好。
其他幾個人,平常很喜歡在周安麵前表現的周來福,現在也一個字都不敢說。
就隻有周墨軒這個在周安這裏,享受了獨一份的待遇的讀書兒子,還敢說話。
對於原主這個讀書兒子,周安的眉頭不自覺更皺了。
這傢夥就剛才這一係列的反應,是真的不把幾個哥哥放在眼裏啊。
你剛剛走進來想著事太著急,沒心情跟兄長打招呼,也行。
但你進來後事情也說完了,在周安說了要自己想一下,周墨軒你這傢夥怎麼的都要跟兄長妹妹打個招呼吧。
但這傢夥硬是眼都沒有朝著幾個哥哥抬一下,更別提叫一下哥哥嫂子。
可以說是太急了,沒有注意到。
但眼神都不帶瞟一下的,就是純粹的沒有放在心上,而且還敢吼自己這個當爹的。
“怎麼爹一直不說話,還這樣奇怪的看著我,”周墨軒心裏十分奇怪。
但還是問道:“爹,咱們快跑吧。”
“催什麼催,沒看見我在想東西,而且你回來都不跟你哥哥嫂子妹妹打招呼的,你眼睛是瞎了還是耳朵聾了,讀書都讀到屁眼裏去了。
而且我當然知道現在要跑,但你剛才也說了,現在縣城還沒有府城城破的訊息。現在大白天我們跑,那肯定是大包小包的,要是被其它村的人見到了,你怎麼解釋,收拾東西也要時間,等天色黑了我們在跑。”
周墨軒被罵懵逼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在旁邊安靜如雞的周大牛三個,震驚得差點摔到地上。
夭壽了,爹他居然罵小弟了!!!
天啦嚕!!!
看著周大牛幾個震驚掉下巴都要掉地上,周安不耐煩的吼道:“別隻知道瞪眼睛,脖子上長得是腦子,不是水,我剛才說的你們覺得怎麼樣?”
周鐵根立馬說道:“爹,誰知道那些人說的是真是假的,要是我們現在就逃了,要是沒有發生打過來的話,那我們怎麼辦?”
周來福,“那不我們先躲起來,不跟村裏麵說有人打過來的事,萬一到時候真的打過來了,讓他們先擋著,我們再逃。”
這是完完全全的,隻替自己思考。
但逃亡的時候,隻有他們一家是不行的。
周大牛的嘴囁嚅了兩下。
周安在看向周翠,發現這孩子反應上好一會兒跟上大家說話的節奏。
看到她這樣,周安眼底閃過同情之色。
這孩子從小到大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和欺淩,在家裏常常被人呼來喝去,幹著最苦最累的活兒,卻連一句好話都聽不到。
長時間的感情忽視,讓周翠現在的精神狀態都不太對勁,眼神空洞無神,有時候跟她說幾句話,她也隻是木然地點點頭或者搖搖頭,完全沒有正常少女該有的活潑靈動。
望著眼前這個可憐兮兮的姑娘,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周安忍不住又在心底狠狠地咒罵起原主來。
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這麼狠心,明明就是他自己非要生。
真的要恨的話,就把自己的下半身剁掉。
把所有的罪都壓到一個小姑娘身上,畜生東西。
“事情還沒有確定,墨軒說的事,你們誰有不準對外說,大牛鐵根對你們媳婦也不準說,要是誰管不住嘴,我立馬就把趕出家門。”
周安說完這話後,周大牛幾個連連保證絕對不說。
“不說,不說。”
“爹,你放心我們絕對不跟別人說。”
周鐵根瞪著一雙牛眼說道:“爹你放心,我們家誰要敢在外麵胡說八道,我打死他。”
看著這幾個人的反應,周安這才滿意,交代道:“我先去找周正商量,你們在家裏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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