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吶,這是啥玩意兒!”
眾人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大鴨蛋。
周正之前聽周安描述過一些情況,可親眼看到眼前景象,也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就在眾人前方不遠處,一條河流蜿蜒而過。
河邊,一艘中等大小的船靜靜停著,船身紅得像熟透的番茄,船頭高高翹起,好似一隻準備起飛的大老鷹。
“這兒咋會有船?”
“我哪知道,有就得了,問這麼多做什麼,”周安雙手一攤,沖夏葉子露出個壞笑,“嫂子,我就給大夥找了艘船,沒辦法,我這人就是這麼有本事。”
剛說完,周安想起原主知道這山洞的緣由,嘴角的笑瞬間沒了。
七年前,原主媳婦生周翠時難產,好不容易生下孩子,人卻快不行了。
大夫說活命希望渺茫,可原主不死心,就是砸鍋賣鐵也要救媳婦。
大夫開了個以人蔘為主葯的方子,那葯貴得離譜,原主眼都沒眨,拿出家裏省吃儉用存的那點銀子,全買了葯。
日子一天天過去,家裏錢像流水一樣沒了,媳婦還得靠葯吊著命,不能斷葯。
錢花光了,原主就找親戚朋友借。
一開始,大家還念著情分借點,可原主媳婦這病是個無底洞,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後來親戚們都躲著他。
原主感覺天都塌了,可為了媳婦,他咬咬牙進了深山,指望能找到值錢的東西換錢。
在深山裏折騰了兩天,原主又是遇野豬,又是差點摔下山,啥值錢玩意兒都沒找到。
絕望的時候,他一腳踩空,掉進了一個山洞,就發現了今天周安帶大夥走的這條路。
進了山洞,原主發現裏麵有人,嚇得他趕緊找地方躲起來。好在那些人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原主強忍著又餓又怕,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等那些人走。
從昨天下午掉到山洞,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那些人才走光。
這期間,原主一口水、一粒米都沒進,全靠一股勁兒撐著。
確定人都走了,原主趕緊往外跑。
走著走著,突然看見地上有一堆金瓜子,金光閃閃的。
原主眼睛都直了,心裏就一個念頭:媳婦有救了,他一把抓起金瓜子,拚命往家跑,想著有了這些金子,能請好大夫,買好藥材,媳婦肯定能好起來。
可等他衝進家門,屋裏冷冰冰的,媳婦已經沒了呼吸。
原主的心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碎成了渣渣。
他開始恨那些親戚,覺得要是他們肯借錢,媳婦就不會死。
看到剛出生的周翠,他心裏也冒出一股火,雖然知道孩子無辜,可一看見周翠,就想起死去的媳婦,那股痛苦和自責就把他淹沒了。
不過要說最恨的,還是他自己,他天天問自己:為啥要讓媳婦懷這個孩子?要是沒有這個孩子,媳婦就不會死。
就這麼著,原主原本就不太招人喜歡的性子,變得越來越古怪,最後成了人見人厭的“極品”。
周安回想起這些,忍不住嘆了口氣。
原主媳婦是個特別好的人,又通情達理又知書達理,要是她還在,周翠也不至於過得這麼可憐,吃個東西都小心翼翼的。
想到這些,周安心裏有點堵得慌,趕緊找點樂子。
一轉頭,就看見夏葉子的表情跟吃了苦瓜似的。
之前夏葉子還嗆周安,說找到條船就得意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現在周安真把船找出來了,還擺在她眼前,夏葉子憋了一肚子氣,又沒法反駁,隻能狠狠掐著周原的胳膊。
周原疼得直咧嘴,向周安求救。
周安眨眨眼,回了個燦爛的笑,那意思像是在說:我就看你能咋著。
周原氣得想罵人,可嘴還沒張開,就被夏葉子掐得倒吸一口涼氣。
周安在一旁笑得更歡了,還火上澆油:“嫂子,你手勁再大點啊,之前周原老跟我吐槽,說你脾氣大,在家老叫嚷,一點都不像人家媳婦溫柔。”
“你還敢編排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夏葉子咬著牙,手上的勁兒又大了幾分。
周原急得直冒汗,趕緊解釋:“媳婦,你別信周安的話,我跟他向來不對付,我咋會跟他說你呢。”
夏葉子哼了一聲:“不跟他說,難道跟別人說?”
周原:“我……”
就在周原不知道咋解釋的時候,周安那幾個兒子可興奮壞了。
之前因為周安不讓上船,他們一直蔫頭巴腦的,不敢大聲說話。
進了山洞看到船,一下子來了精神,撒開腿就往船上跑,邊跑邊喊:“這是我爹找到的,周良你們得給我爹道歉,之前說那麼多難聽的話。還有周清、周海,你們也是,周倉你媳婦更是離譜,哪有那樣跟媳婦說話的。”
之前丟的麵子,這下全找回來了。
幾個人滿心期待地進了船裡,沒過兩分鐘,就神色慌張地跑了出來,每個人手裏都拿著武器,一臉震驚地看著周安。
周來福結結巴巴地說:“爹……爹呀,這裏咋……咋會有這麼多武器啊?”
周正和周原看到這些武器,嘴巴張得老大,半天都合不上。
周安嘴角一揚,得意地說:“嘿嘿,我帶你們來這兒,可不光是因為有船。”
眾人一聽全湧進了船艙。
接著,船艙裡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驚呼聲:“哇塞。”
“這麼多武器!”
“這下咱們發了!”
“有了這些武器,路上安全多了。”
“這可都是我爹找到的,”周墨軒的聲音都快飄到天上去了。
“就是,之前還說壞話,現在還拿也好意思。”周來福在一旁附和。
“沒錯,我爹找到的。”周翠小聲說著,聲音被其他人的喊聲蓋住了。
她站在周墨軒和周來福旁邊,兩人還是聽到了。
想起周安之前說的話,兩人看著周翠的眼神有點複雜,心裏直犯嘀咕:難道我連周翠都不如?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