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娘哪像四十歲的人?還是個文狀元,閣武狀元都沒他這麼能打。”
鄭福瞅著周安一劍放倒一個的架勢,心裏罵翻了天。
“這身手比咱們這些專業乾黑活的都狠,之前還裝老弱病殘……老陰比。”
眼瞅著手下躺倒一片,還能站著的就剩三兩個了。
鄭福急紅了眼,貓著腰趁周安背對著他,舉刀就往後心窩捅。
剩下那幾個嘍囉也同時撲了上來,想給周安來個包餃子。
說時遲那時快,周安跟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一個懶驢打滾躲開致命一擊,就是官袍下擺“刺啦”一聲被劃開個大口子。
“好傢夥,”周安順手抓了把土,揚手就糊了鄭福一臉。
“我的眼睛,”鄭福被迷得睜不開眼,慌得直往後退。
周安一個箭步撞進他懷裏,左手藤牌“哐當”砸在他手腕上,右手長劍往他握刀的手狠狠一捅。
“啊………”鄭福痛得像隻煮熟的大蝦,刀“咣當”落地。
周安毫不客氣,一肘子砸在他後頸上。
鄭福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徹底沒了動靜。
領頭的都趴窩了,剩下幾個小嘍囉嚇得魂飛魄散,扔了刀就想跑。
周安三下五除二,全給擺平了。
最後巷子裏就剩周安一個人站著。
拄著長劍喘了口氣,身上好幾處火辣辣地疼,官袍也破得跟乞丐裝似的,看著可憐兮兮。
打了這麼多人,可不能表現得輕鬆自在。
周安影帝附體,頓時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咳咳咳……外麵的,快、快進來……哎喲喂……”
那聲音虛弱得,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氣。
其實巷口早圍了一群人,巡夜的兵丁舉著火把,但沒人敢進來。
就那麼點餉銀,玩什麼命啊。
聽到周安召喚,這才磨磨蹭蹭地進來。
就在這時,周大牛和幾個兄弟和家丁們也趕到了,呼啦啦全湧進巷子。
“爹,您沒事吧?”周大牛看著老爹這狼狽樣,眼圈都紅了。
裴逸安趕緊上前:“伯父,您傷著哪兒了?”
周鐵根氣得捶腿:“爹,這誰幹的?”
周墨軒更是怒道:“竟敢當街刺殺朝廷命官,反了天了。”
周來福最直接:“查,必須一查到底,這是不把朝廷放在眼裏。”
雖說早知道是釣魚,可當兒子的哪能不擔心。
周安悄悄給兒子們遞了個“我沒事”的眼神,麵上卻擺出驚魂未定的模樣,聲音沙啞:“沒、沒事……就是受了點驚嚇……”
知府半夜遇刺的訊息跟長了翅膀似的,瞬間傳遍全城。
紀正明和劉誌急忙趕過來,一路上把鄭家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
這土皇帝當久了,真無法無天了。
路上倆人還心存僥倖,覺得報信的人可能誇大其詞。
可當火把照亮地上被捆成粽子的鄭福時,倆人臉都綠了。
紀正明眯著眼打量現場,又看看嘴上說著“受驚”卻眼神清亮的周安。
麵對這麼多刺客居然毫髮無傷,說這不是設好的局,鬼纔信。
這位爺太狠了,難怪家裏老爺子再三叮囑要小心周安。
劉誌更是嚇得腿軟,冷汗嘩嘩地流。
鄭家敢刺殺知府,周安還能反殺。
這兩邊他都惹不起啊,不,現在看來周安更狠……
周安把倆人反應看得清清楚楚,心裏冷笑,麵上卻虛弱地說:“本官得回府歇歇,養養傷……”
接著話鋒一轉,厲聲道:“但這案子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紀大人,劉大人,給你們三天時間,撬開這些人的嘴,本官倒要看看,是誰這麼無法無天,要是查不出來……”
接下來的話,雖然沒有說,但所有人都很清楚,那就是上報朝廷。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等於把刀架在了鄭家脖子上,也逼著紀正明和劉誌趕緊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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