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是畜生,我沒有良心。”
東西早就收拾得差不多,既然已經沒有了阻攔,今天就得搬到清水村去,畢竟明天還得擺攤。
行李比較多,隻能一趟趟搬到清水村去。
年輕人都準備自己走過去,至於周原等幾個老人和兩個小孩,由周安用驢車載著。
家裏還留了四個壯小夥守著東西,雖然有寧安的餘威在,應該沒有人敢來偷東西,但完全沒有必要冒險。
因為是第一趟,寧安要跟著周安去清水村,讓清水村的知道他周安後麵站著的人是縣令家的公子,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也為了讓身邊的人都變成好人,周安當然是要寧安跟著一起去的。
而且說得很直接,寧安也是當然沒有拒絕。
三個衙役是來保護寧安的,寧安要走,他們也跟著。
這麼一來,周橫這會兒就沒人看管。
反正周橫未來的淒慘日子已經板上釘釘,周安也不著急馬上弄死他,日子還長著呢。
先讓他暫時鬆口氣。
天氣很好周安心情挺美。
為了跟寧安嘮嘮嗑,周安坐在了驢車外麵。
好在天氣還熱乎,不然非得凍得鼻涕直流不可。
幾個人還沒到村口,遠遠就瞧見一個人跪在地上。走近一瞧,周安樂了,原來是周橫。
周安眉毛一挑,嘿,跪地求饒,這戲碼他可太樂意看了,畢竟這可是大戲。
寧安瞧了眼周安,見他讓驢車慢慢停下,他也不跟著停下。
跪在地上的周橫懵了一下,他還以為周安會直接離開。
但這“戲台”都搭好了,今天這出跪地求饒的戲要是不演下去,他們家就得被趕出周家村。
周橫心裏那叫一個憋屈,以前他拿趕出周家村威脅別人,現在風水輪流轉,自己也被這招治住了,真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周橫也不磨蹭,立馬使勁磕頭,扯著嗓子喊道:“周安,之前都是我豬油蒙了心,貪心不足幹了糊塗事。”
周安冷笑一聲,沒搭理他。
寧安在一旁饒有興緻地看著,想瞧瞧周安怎麼處理這事兒。
周橫一看這架勢,磕得更起勁兒了,沒一會兒額頭就又紅又腫,皮都破了。
“周安兄弟,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一回吧,以後我給您當牛做馬,家裏老小全指望您開恩,”哭得那叫一個淒慘。
周安雙手抱胸,慢悠悠地說:“周橫,你當初那麼對我家人的時候,咋沒想到今天。”
周橫一下子噎住了,不過馬上又說:“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一邊說還一邊不停地磕頭。
“行了,停,”周安看這戲差不多了,不想再看這“猴戲”,直接喊停,“放心,我從不為難無辜的人。”
就這麼一句話,躲在後麵偷看的周觀和周田嚇得直接癱倒在地。
周安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喊道:“我知道你們在偷聽,識相點趕緊讓開,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啥‘驚喜’。”
周橫也停下了磕頭的動作。
周安接著說:“我的族譜呢?”這纔是周安停下來的真正原因。
聽到“族譜”倆字,周橫臉色瞬間變得跟調色盤似的,還微微顫抖。
周安一看就猜到,這族譜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這,周安心裏樂開了花,不過臉上還得裝得一本正經。
驢車裏的周正幾人聽到“族譜”,也掀開簾子往外看。
在古代,族譜那可是重中之重。
事到如今,周橫也沒法不回答,可又不敢直說族譜被燒了,隻能瞎編:“存放族譜的地方不小心被水淹了,所以族譜沒了。”
周安心裏暗笑,水淹族譜,這謊撒得也太不走心了。、
不過這正合他意,沒了族譜,他就有更多理由擺脫周家村這個“大麻煩”了。
“沒了?”周安故意把音調拖得老長,臉上裝出一副難過的樣子,“周橫,你知道族譜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周橫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周安可沒打算就這麼算了,提高嗓門,好讓周圍可能偷聽的人都能聽見:“既然族譜沒了,那我們一家跟周家村的周氏一族,八不存在任何關係,之前來認族隻是一場誤會。”
周安要藉助這個機會,徹底甩掉周氏一族。
看向寧安,“寧公子可以為我做證。”
寧安,“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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