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說出來………不不,你寫下來。你兒子會寫字,讓你兒子寫。等我驗證味道沒錯了,你們馬上就能離開。”
周橫心裏忌憚周安的武力,根本不敢靠近。
又一門心思地想把秘方佔為己有,就隻肯讓周安用書寫的方式把秘方交出來,還不想讓其他任何人知道。
這話一出口,他身後的族人們立馬就小聲議論開了。
大家又不傻,周橫那點想瞞著大家獨吞秘方的心思,簡直太明顯了。
周安一下子就察覺到了這情況,嘴角輕輕往上揚了揚。
他接過遞過來的紙筆,腦子一轉,心裏就冒出個想法:自己要是不好過,那誰也別想順順噹噹的。
這麼想著,他就拿起筆準備寫字。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周橫和周安同時順著聲音看過去,隻見五匹快馬卷著滾滾煙塵,像一陣旋風似的朝著村門口飛奔而來。
等馬跑近了,寧安第一個從馬上跳了下來。他一眼就瞧見了被匕首抵著脖子的周來福,還有正拿著筆打算寫字的周安。
寧安大聲喊道,“別衝動,我來了。”
緊接著,他從縣衙帶來的幾個衙役迅速散開,把周橫圍了個嚴嚴實實。
看到衙役身上穿的衣服,周橫的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握著匕首的手也忍不住輕輕抖了起來。
不過他還是硬撐著,扯著嗓子喊道:“你們是什麼人?”
寧安走上前,目光冷冷地盯著周橫,說道:“我是寧縣令的兒子寧安。你大白天的拿著刀威脅老百姓,難道眼裏根本沒有王法嗎?”
一聽寧安報出身份,周橫身後的那幾個手下立刻慌了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全是害怕的神色。
周橫更是嚇得臉色慘白,可這秘方眼瞅著就要到手了,就這麼放棄,他實在是不甘心。
但寧安這身份他又得罪不起,隻能勉強擠出一點討好的笑,說道:“寧公子,這家人就是些刁民………”
雖說周橫心裏對寧安的身份還有點懷疑,可那三個衙役身上的官服實實在在的,做不了假。
周橫話還沒說完,就被寧安大聲打斷了:“閉嘴,到底誰是刁民,等我調查清楚自然就有結果。現在,你先把手裏的匕首放下,放開周來福。”
寧安緊緊盯著周橫,說的話裡透著一股讓人沒法拒絕的威嚴。
見寧安一下子就叫出了周來福的名字,周橫腿一軟,直接就癱坐在了地上,手裏抵在周來福脖子上的匕首也掉了下去。
周來福身子一鬆,也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寧安揮了揮手,兩個衙役馬上上前,把周橫死死地按住了。
“把他押住,等著發落。”寧安下令道。
之後,被抓著的周橫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寧安走到周安麵前,恭恭敬敬地說道:“周伯父,您沒事兒吧。”
周安趕緊拱手作揖,說道:“多謝。”
看到周安,寧安臉上馬上露出了以前那種熟悉的、大大咧咧的笑容,“周伯父,您跟我就別這麼客氣了。當初要不是您在路邊把我給撿了回去,我現在還不知道啥樣呢。”
看著寧安的笑容,周安心裏的警惕更重了。
雖說他以前就知道不能小瞧寧安,但看了寧安這變臉的功夫,更是不敢有一點疏忽。
雖說心裏滿是警惕,但這次寧安確實幫了大忙。
要不是寧安來得及時,周安隻能憋屈地把秘方交出去,雖說不至於傷筋動骨,可心裏肯定得憋一肚子火。
寧安這一來,他不但不用再憋屈了,以後在這福安縣,起碼也沒人會閑得沒事故意來找他麻煩。
這就是有權有勢的好處啊。
“謝謝,當然得謝謝。”周安稍微停了一下,目光真誠地看著寧安,接著說,“寧公子,這次要不是您來得及時,我們周家今天可就遭大難了。這份恩情,我周安記在心裏了。”
寧安雖然說不用,但心底聽著還是很舒服的。
這番表情周安自然沒有錯過,笑著開玩笑說:“感謝肯定是要感謝的,接下來咱們就可以嘮嘮家常了。”
兩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房子裏走去。
周家村的人看著周安和寧安這麼熟絡的樣子,嚇得渾身直打哆嗦。
特別是周田和周觀,腳下的地麵不知道啥時候多了兩灘水跡。周觀更是遠遠地躲在一邊,根本不敢上前為他爹說句話。
看著他們那副狼狽樣,周家村的人可一點都不同情,心裏還滿是厭惡。
要不是這幾個人在中間挑事兒,他們也不至於和周安鬧成現在這樣。
現在縣令公子突然出現,還成了周安的靠山,要是周安以後找他們算賬,他們可就哭都沒地兒哭去。
大家正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周田和周觀癱坐在地上,早就沒了之前那副囂張的樣子。
他們心裏清楚,這次把周安給得罪了,還惹上了縣令公子,以後在村裡怕是待不下去了。
之前跟著一起逼迫周安的那些族人,這會兒也後悔得不行,都湊在一塊兒商量著該怎麼給周安賠不是。
那些一直保持中立的村民,看著這場鬧劇收場,心裏暗自慶幸自己沒跟著瞎起鬨。
“周橫平時就不安分,這下可好,把大家都給害慘了。”一位老者一邊搖頭一邊嘆氣地說道。
“是啊,咱們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了,跟著他們一起欺負周安呢?這下可好,他有了縣令公子撐腰,咱們以後可咋辦啊?”一個年輕人滿臉焦慮地說道。
“還有那個周安,認識這麼厲害的人,怎麼去不說啊,非得瞞著,就是故意坑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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