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當空照,正是晌午時分。集市裡熱鬧非凡,各種吆喝聲此起彼伏。
王大水那傢夥,滿臉寫著“我超得意”,帶著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大搖大擺、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周安這邊殺過來。
一看這陣仗,就知道來者不善,妥妥的“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周安正美滋滋地拿著包子,跟吳水在旁邊吹牛皮。
“你可不知道啊,逃荒那時候,真跟玩命似的,腦袋就跟拴在褲腰帶上,一不小心就交代咯。我那時候,勇猛得就像常山趙子龍,七進七出……”
吳水聽得眼睛都直了,跟看怪物似的盯著周安。
周安被看得那叫一個飄飄然,講得愈髮帶勁,唾沫星子橫飛。
眼瞅著氛圍正嗨呢,王大水跟個攪屎棍似的帶著瘦老鼠男過來了。
這傢夥一來,就扯著嗓子喊:“周安,你給我麻溜滾出來。”
那聲音大得,小攤都跟著抖了兩下。
周安聽到這一嗓子眼中瞬間閃過厭惡。
不慌不忙周安把包子往桌上一扔,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才轉頭看向王大水。
目光像探照燈似的,在王大水和瘦老鼠男身上來回掃。
一看到那瘦老鼠男,周安眼神“唰”地一下就警惕起來。
這男的叫林大,是市場的小管事,說是管事,實則跟個保安沒啥兩樣,整天在市場裏晃悠,維持所謂的“治安”。
“喲嗬,大水,你這是哪根神經搭錯了?發的哪門子瘋?又想被我收拾了?”
吳水也趕緊站起來,像護著寶貝似的,一臉警惕地盯著王大水。
王大水冷哼一聲,往前跨了一大步,跟個鬥雞似的,用手指著周安說:“哼,周安,別在這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剛偷了我家金簪子,立馬給我叫出來。”
周安心裏“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但臉上依舊穩得一批,反問:“我偷東西?你可別在這血口噴人,有本事拿出證據來。”
那林大陰陽怪氣地開了口,聲音跟公鴨嗓似的:“哼,我可親眼瞧見你上午在我攤位上鬼鬼祟祟的,不是偷東西是幹啥?”
周安一聽這話,心裏就明白,今天這事兒,王大水是鐵了心要栽贓陷害他。
雖然明白,但周安還是大聲反駁:“你別在這胡說八道,滿嘴跑火車。”
王大水得意得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嚷嚷道:“你就嘴硬,有種別心虛,讓我們搜你們的攤位。”
周安很清楚這一搜,指定會被王大水和林大搜出東西來,可要是不讓搜,在這麼多人麵前,肯定也不行。
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說道:“行啊,搜就搜,為了證明我清清白白,我讓你搜。不過我得先問你,你說我鬼鬼祟祟,那就是咬定是我偷的,我偷的話,那一定是有親手拿過那個金簪子的,對吧。”
周安要讓王大水親口說出他碰過金簪子的話,話,這可是他之後反擊的“秘密武器”。
王大水一聽周安答應搜查,心裏樂開了花,跟中了彩票似的,完全沒察覺到周安話裡有坑,扯著嗓子喊:“沒錯,就是你偷的,肯定有拿過。”
趁著王大水放鬆警惕的時候,周安緊接著問:“那好,你說說啥時候丟的。”
王大水剛想隨便胡謅一個時間,林大感覺不對勁,在旁邊偷偷捅了王大水一下。
王大水一臉懵圈,疑惑地看向林大,雖然不知道林大啥意思,但他知道林大肯定有想法,立馬改口:“少廢話,別磨磨唧唧的,趕緊給我搜。”
周安哪能讓他們這麼輕易得逞,往前一步,伸出手,跟推多米諾骨牌似的。
把那些想衝上來搜身的狗腿子輕輕一推,這些狗腿子就跟下餃子似的,“劈裡啪啦”全都倒在地上。
旁邊圍觀的人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沒想到周安這小身板,力氣居然這麼大。
林大和王大水嚇得往後退了一大截,生怕周安一個箭步衝上來把他們給“收拾”了。
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吳水在旁邊得意得不行,那模樣,彷彿周安的力氣大是他的功勞。
周安心裏直犯嘀咕:“這吳水,也不知道得意個啥勁兒。”
王大水雖然心裏怕得要死,但為了麵子,還是扯著嗓子喊:“周安,你這是心虛了吧,還敢攔著我們,就是做賊心虛。”
周安冷笑一聲,大聲說道:“我看是你不敢說丟東西的時間,要是真丟了金簪子這麼貴重的東西,你能半天都沒發現?我就問你個大概時間,你都不敢說,分明就是想誣陷我。”
圍觀的人群頓時像炸開了鍋,開始議論紛紛。
大家都不是傻子,也看出王大水這事透著古怪。
人群裡一位老者慢悠悠地開口了:“依我看啊,這事十有**有貓膩。王大水,你說人家偷東西,連啥時候丟的都不敢講,這不是瞎扯嘛。”
王大水臉漲得通紅,一陣白一陣紅,跟調色盤似的。
惡狠狠地瞪了老者一眼,卻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有嘴說不出話來。
林大在旁邊嫌棄得不行,但還是小聲跟王大水說:“巳時。”
王大水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喊:“就……就上午巳時丟的。”
周安一聽,心說:“機會來了。”大聲說道:“好,巳時是吧?那我可告訴你,巳時我在集市東頭李伯那喝茶聊天呢,李伯和一堆茶客都能給我作證。我壓根就沒靠近過你的攤位,你憑啥誣陷我?”
這話一出口,眾人又是一陣嘩然。
王大水眼神開始慌亂起來,像隻無頭蒼蠅,結結巴巴地說:“你……你肯定是趁人不注意偷偷去偷的。”
周安往前一步,目光像兩把利劍,緊緊盯著王大水和林大,義正言辭地說:“你們倆這麼不擇手段,到底安的什麼心?我看是你們自己丟了東西,想找我當替罪羊。”
王大水被懟得啞口無言,站在那乾瞪眼。
林大一看王大水這“扶不起的阿鬥”樣,隻能站出來救場:“你說你在那喝茶,誰能給你作證?”
這集市雖然人來人往,但大多都是普通老百姓,大家都怕得罪林大這地頭蛇。
一聽林大這麼問,剛才還議論紛紛的眾人,瞬間都閉上了嘴,跟被施了魔法似的。
王大水一看這情況,又得意起來,彷彿已經看到自己靠麻辣燙賺得盆滿缽滿的樣子。
今天早上王大水想搶周安的攤位,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還被周安搶了一波人流量,可把他氣得夠嗆。
平時王大水總拿自己和林大有親戚關係到處嚇唬人,實際上林大平時根本不搭理他。
今天早上被周安擺了一道後,他正憋著火沒處撒呢,沒想到林大主動找上門,說能幫他找回場子,還能拿到麻辣燙的秘方,條件是讓他按計劃行事。
王大水本來就對周安恨得牙癢癢,又想討好林大,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林大給了他一個金簪子,讓他想辦法栽贓給周安,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林大看著王大水這沒用的樣子,心裏把王大水罵了個千八百遍,臉上卻還得強裝鎮定,對周安說:“既然沒人給你作證,那我們必須得搜查。”
周安反問:“要是我不讓搜呢?”
林大威脅道:“周安,你家裏人可都在這,別太過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周安很清楚,那個所謂的金簪子指定被他們藏在攤位附近了。
但周安一開始就沒打算真攔住不讓搜,之前說那麼多、做那麼多,就是為了讓王大水和林大放鬆警惕。現
在目的達到了,他就裝出一副被威脅到、很憋屈的樣子,讓開了位置。
“狂啊,沒用的東西。”
王大水那幾個傢夥開始裝模作樣地搜查。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就在攤位左邊的泥地裡翻出了金簪子。
周安看著這一幕,嘲諷道:“喲,你們可真是火眼金睛,這藏在泥裡的東西,一下子就被你們找到了,不去當尋寶獵人都可惜了。”
之前王大水的種種表現,已經讓大家心存懷疑了,現在找東西還這麼快,傻子都能看出來有問題。
可大家都怕惹事,沒人敢吭聲。
這一幕讓王大水越發囂張起來,抖著腿囂張地說:“好啊你個周安,鐵證如山,居然敢偷東西,必須得抓去縣衙,不過呢,你要是不想去縣衙,也行,把麻辣燙的湯底秘方交出來,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說完,還仰起頭,鼻孔都快朝天了,那模樣,彷彿已經把麻辣燙秘方攥在手裏了。
這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明擺著就是想奪周安的麻辣燙鍋底。
周安看著王大水這副嘴臉,差點笑出聲來。
“就一個麻辣燙鍋底,居然能讓這麼多人起貪心。”
之前周安怕有人惦記,明明知道榨油製糖的秘方,都沒敢做。
就選了做麻辣燙這種辛苦賺錢的營生,沒想到還是躲不過這些人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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