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快就有戶帖了?”
在周橫眼裏,周安不過是個逃荒來的難民,本以為能隨意拿捏,哪想到突然冒出這麼一張戶帖。
周安倒是鎮定,不慌不忙從懷裏掏出那張至關重要的戶帖,輕輕晃了晃,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說:“我運氣好,路上結識了個厲害的朋友,是他幫我們一家順利辦好了戶帖。”
快步把戶帖遞到裡正麵前,說:“裡正,你瞧瞧。”
周橫很清楚,能幫周安一家搞定戶帖的人,肯定不簡單。
周安瞧著周橫的反應,心裏暗自點頭,心想:警惕就好,隻要警惕了,就不會輕易出手。
“裡正,我們有戶帖,申請宅基地應該沒問題,我們是逃荒過來的,就盼著有塊宅基地,能安安穩穩過日子。”
周橫沉默了一會兒,說:“既然你們有戶帖,也願意按規矩辦事,我肯定會批。不過銀子可不能少,這是村裏的規矩,不能壞了。”
周安忙應道:“這是當然的。”
就這麼讓周安輕易達成目的,周橫心裏很不爽,忍不住說:“你們初來乍到,還是要尊重我們這些一直生活在這裏的人。”
”這個裏正你放心,”周安心裏直翻白眼,“裡正,我租的房子的宅基地能賣嗎?”
周橫回道:“你們說的那地差不多有四畝,咱們這兒離縣城近,宅基地貴,一畝一兩銀子,一共差不多得四兩。上麵還有房子,雖是泥房子,但畢竟是族裏的財產,買的話得付一兩銀子,總共要五兩。”
“這泥房子可值不了這麼多錢。”
周安不想當冤大頭,也得讓周橫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負的,直接拒絕。
想著縣衙裡幫周安弄戶帖的人,雖然不甘心,周橫但還是退了一步:“那就兩百文,不過現在還沒辦法給你辦宅基地過戶,等過幾天。”
又聊了幾句,周安帶著周大牛離開。
等人走後,周橫身後的周觀忍不住說:“爹,你咋就答應了這周安?他們就是一群外鄉人,這可是打壓他們的好機會,要是表現得好說話,他們肯定會蹬鼻子上臉。”
周觀一心想繼承他爹的族長和裡正位置,周安的出現讓他很著急。
周橫瞪了周觀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能幫這麼一大群人拿到戶帖,人家在縣衙的地位肯定不低。這節骨眼上我們要是動了他們,惹到了人,怎麼辦,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做事別毛躁,開口前多動動腦子,你全當耳旁風了。”
接下來的日子,周安帶著家人緊鑼密鼓地籌備建房材料。
一週後的早上,周觀突然帶著一群人,怒氣沖沖地走到周安麵前,惡狠狠地說:“周安,這宅基地你們不能買。”
周安心裏一沉,表麵卻很鎮定,問道:“周觀,之前裡正答應了。
周觀冷笑一聲:“哼,之前是我爹答應的,我可不同意。你們這些外鄉人一來就想占我們這麼大一塊地,不可能。”
周安家人圍了過來,周大牛上前一步,怒目圓睜:“你們咋能這麼不講信用,我們都準備好銀子了,怎麼能說不賣就不賣。”
周觀身後的人也不甘示弱,叫嚷著:“你們這些外鄉人滾出周家村,這裏不歡迎你們。”
場麵劍拔弩張。
周安抬手示意周大牛等人冷靜,對周觀說:“周觀,我們按規矩辦事,銀子也會照付,你不能無故反悔。我們都已經籌備建房材料了,花了不少精力,你不能斷了我們的希望。”
周觀不依不饒:“少廢話,我說不賣就是不賣,你們能拿我怎樣。”
周安臉色沉下來,盯著周觀說:“周觀,你別太過分,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之前裡正已經同意,這事兒本來都定好了,你要是執意反悔,我們就去縣衙討個說法。”
周觀一聽縣衙,心裏有點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去縣衙就去縣衙,我還怕你們不成。”
這時周橫匆匆趕來,皺著眉頭嗬斥周觀:“你在幹啥?”
周觀委屈地說:“爹,你咋還幫著他們說話,這宅基地可是咱們族裏的,不能就這麼輕易賣給他們。”
“我之前已經答應周安,不能言而無信。人家有戶帖,按規矩辦事,我們不能出爾反爾。而且他們要是真去縣衙,咱們有理也變沒理了。”
訓完兒子後,周橫對周安說:“周安啊,小兒不懂事,多有得罪,別往心裏去。這宅基地的事,還得再商量商量。這地是族裏的,我雖是裡正,也不能一人說了算,得問問族裏其他人的意見。”
周安眼睛微微眯起,心想還想拿捏我:“裡正,您既然答應了我們,我們也一直按規矩辦事,希望您能信守承諾。如果真需要和族裏其他人商量,我們願意等,但還望您能儘快給我們個準信兒,我們好做下一步打算。要是一直拖著,我們也不好辦,說不定隻能去求之前幫我們拿戶帖的朋友出麵了。”
這話軟中帶硬,既有對周橫的提醒,也暗示了自己有後台。
周橫點點頭說:“行,你放心,我會儘快給你答覆。”說完帶著周觀等人走了。
周安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裏很清楚,這答應還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現在又見不到寧安,手裏沒什麼籌碼,得趕緊想辦法。
周大牛氣憤地說:“這太欺負人了,明明答應好的事,怎麼能說變就變。”
離開了周家後。
周觀臉上的蠻橫立刻消失,期待的望著周橫,“爹,這樣演戲有用嗎?”
周橫得意一笑,“有沒有用,等著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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