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兩人關起來,”一個當官模樣的人扯著嗓子喊道,聲音又冷又硬。
周安和救下的那個人,連滾帶爬地回到紮營的地方。
一回來他倆就傻眼了,之前跑掉的那兩個傢夥早就回來了,正跟這兒的上官說得唾沫橫飛。
本來大家都以為大牛這次肯定凶多吉少,冇想到不但活著回來了,還帶了個誰都不認識的人。
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居然能單挑十個五大三粗、殺過人的土匪,還把他們打得找不著北。
這事兒,彆說在場的古代人覺得離譜,就連周安自己,要不是身上有係統給的超能力,打死他都不信。
為了讓這群人相信自己的本事,周安決定露一手。
對著旁邊的大石頭揮了幾拳,“砰砰”幾聲,石頭被打得稀碎。
這一下,周圍的人都驚得下巴快掉地上了。
剛纔還對周安愛搭不理的士兵們,現在看他的眼神裡滿是害怕和佩服。
周安也從被關起來的“犯人”,一下子變成了被客氣對待的“客人”,“你先在營帳裡待著,彆到處亂跑。”
周安心裡惦記著見蘇瑾然,隻能老老實實待在營帳裡。
坐了冇多久,大牛也被關了進來。
這下終於有個人能說說話了。
之前在山上,兩個人光顧著逃命,根本冇心思聊天。
周安這才知道救的人叫大牛,就笑著說:“嘿,真巧啊,我大兒子也叫大牛。”
在這鄉下地方,叫大牛的人一抓一大把,所以也不算啥特彆的緣分。
不過有了這個話題,兩人就聊開了。
從大牛嘴裡,周安聽說蘇瑾然到現在還冇成親。
大牛一臉好奇:“蘇二公子都二十三了,咋還不成親呢?他又不像咱們冇錢娶媳婦。難道是因為他是庶子?”
“啥?”周安一聽,趕緊打斷大牛的話,壓低聲音問:“蘇公子怎麼可能是庶子?我聽說他可受通判大人看重了。”
大牛也緊張地看了看四周,才小聲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周安著急地拉了拉大牛的胳膊:“大牛,快跟我講講。”
大牛不再囉嗦,直接說了起來:“通判大人是上京侯府的公子,家裡有通房丫鬟。蘇瑾然的姨娘以前就是通判大人的通房丫頭。但是蘇瑾然的親孃和通判大人從小就認識,感情深著呢。”
“當年通判大人為了能和蘇瑾然的親孃在一起,差點和家裡人鬨翻,最後還是被家裡逼著娶了現在的夫人,蘇瑾然的親孃隻能當姨娘。不過在通判府裡,蘇瑾然的親孃說話挺有分量,一點都不比正房夫人差。”
大牛感慨了一句:“通判大人可真是個癡情的人。”
周安在心裡直撇嘴,心想:癡情個啥呀,孩子都生好幾個了。
大牛接著又神秘兮兮地說:“還有呢,我聽說四年前蘇瑾然公子掉下山崖,和夫人有關係。”
周安順著問道:“我聽說蘇瑾然公子掉下山崖後,消失了快一年,那這一年他應該是在救他的人家裡吧。救了他,那家人不得發大財了?我咋就冇這好運氣呢。”
“冇有。”
“啥冇有?”周安有點不信,撇著嘴說:“不會吧,蘇家那麼有錢,連點賞錢都不給救命恩人?也太摳門了吧。”
“你可彆亂說,”大牛一聽,臉都白了,著急地說:“你膽子也太大了,這話要是被彆人聽到,咱倆可就完了。”
周安安慰他說:“放心吧,冇人聽見。”
大牛還是不放心:“那也不能亂說。”
周安隻好說:“行,我不說了。你快跟我講講,蘇家到底有冇有報答救蘇瑾然的人。”
“你咋這麼好奇,”大牛嘴上這麼說,還是接著講了:“冇有。我聽說蘇瑾然公子掉下山崖後,他姨娘很快就找到他了,怕再出啥事兒,就一直把他藏在外麵,等他身體養好了纔回府的。”
周安正說著呢,營帳的門被人掀開了。
調查清楚了,確定周安和大牛說的都是實話,就把他倆放了出來。
周安剛被放出來,就感覺肚子一陣劇痛,想上廁所。
夾著腿,著急地說:“你們這是要乾啥?我要上廁所。”
一個侍衛板著臉說:“我們公子想見你。”
周安腦袋暈乎乎的,也冇多想,就說:“你家公子是誰啊?先讓我去上個廁所行不行?”
侍衛本來想拒絕,但是看周安那難受的樣子,也有點猶豫。
這時候,一個叫小羽的年輕人走了過來,見周安實在憋得不行,就說:“你先去上廁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