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都冇賣青菜給周安。”周橫眉頭擰成了個疙瘩,目光如炬地看向周觀。
周觀點點頭,神色認真:“爹,確實都說冇賣。”
“那今兒早上我瞧見的食材是打哪兒來的?”周橫滿心狐疑,忍不住又追問,“你確定冇人扯謊?”
被周橫這般再三逼問,周觀也犯起嘀咕,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猶疑:“我當真挨個問了,他們個個都講冇賣。我還問了他們旁邊住的人,也說冇見有人給周安送青菜。”
那些賣青菜的或許會說假話,可旁人又冇好處可得,冇道理幫忙圓謊。
如此一來,既然冇人送,問題肯定就出在周安家裡。
正想著,周田火急火燎地衝進來,跑得氣喘籲籲,話都說不利索:“昨兒夜裡,周安趕驢車出去了一趟。肯定是這一趟,買回來了青菜。”
周橫頓感事情脫離掌控,眉頭皺得更深,厲聲問道:“那破屋裡的幾個,在乾啥呢?”
周觀連忙迴應:“啥也冇乾,還跟從前一樣,大門緊閉著。”
越琢磨越覺得蹊蹺,深更半夜,能去哪兒買到青菜?恐怕隻能是彆的村子。
“這傢夥,莫不是想搬到彆的村去住?”
念及此,周橫“騰”地一下站起身,大步流星朝屋外走去,嘴裡嚷嚷著:“他們肯定藏著事兒,我得去瞧個究竟。”
說罷,三人急匆匆出了門。
冇一會兒,便來到周安的破屋前,隻見那扇門緊閉著,好似藏著無數秘密。
周橫朝周田使了個眼色,周田心領神會,抬手就“啪啪啪”地拍起門來,緊接著又是一陣急促的“咚咚咚”。
屋裡,周安等人正在收拾行裝,聽到這用力的敲門聲,眉頭瞬間皺起。
周正神色緊張,壓低聲音道:“這些人來乾啥?該不會是察覺咱們要離開了吧?”
周原趕忙搖頭,試圖安撫:“不可能吧。”
可敲門聲一陣緊似一陣,實在冇法不管。
兩人對視一眼,還是起身去開門。
門剛開啟一條縫,周橫等人便迫不及待地擠了進來。、
周橫目光如鷹隼般,在屋內四處掃視,眼神裡滿是懷疑:“你們昨天去哪兒買的青菜?”
周正和周原心裡“咯噔”一下,但經曆過逃荒訓練營的兩人演戲的本領也不差,無辜地搖了搖頭:“我們不明白你們在說啥。”
周橫眉頭擰得更緊,顯然對這回答不滿意:“彆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昨晚周安趕驢車出去乾啥了?是不是去彆的村買青菜?他是不是打算搬過去?”
周正和周原心裡直髮慌,卻還強裝鎮定。
周正硬著頭皮說道:“我們真不清楚,周安出去的事兒,我們壓根兒不知道。興許他有彆的事兒要辦呢。”
周橫在堂屋裡轉了一圈,冇瞧出啥破綻,便想往裡頭闖。
周原和周正見狀,趕忙上前阻攔,周海等年輕人也迅速站出來,將周橫三人擋在身前。
看著這麼多年輕人突然出現,攔在麵前,周橫三人嚇了一跳。
周橫眼睛一瞪,倒打一耙道:“周原,你們想乾啥?”
周原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反問道:“該問這話的是我們吧?你們平白無故闖進我家,還這兒問東問西的,到底啥意思?”
周橫被問得一時語塞,惱羞成怒,大聲吼道:“你們深更半夜買青菜,是不是在謀劃啥壞事?”
周正往前一步,義正言辭地說道:“買青菜能有啥壞事?不過是自家吃罷了。難不成買個青菜,都得向你彙報?”
周橫見他們毫不退縮,心裡愈發懷疑,可又找不到實打實的證據,隻能放狠話嚇唬道:“你們最好老實交代,要是讓我查出啥不對勁,可彆怪我不客氣。”
撂下狠話,周橫滿心不甘地離開了屋子。
一出門,他就趕忙吩咐周觀和周田:“我剛瞧見他們在打包行李,給我死死盯著,彆讓他們跑了。”
“是,”兩人立刻去忙活。
另一邊,周安他們抵達擺攤的地方。
剛到,就瞧見一大群人圍在先前的攤位前,這陣仗把他們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有人吃壞了肚子,來找麻煩的。
“來了,來了!”人群裡有人喊道。
一看到周安的馬車,一大幫人立馬朝他們跑過來。
“老闆來了,老闆來了!”
“老闆,你們今兒咋這麼晚纔來。”
周安等人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還好不是吃出問題了。
也是,他們一直把衛生看得那麼重,理應不會出岔子。
放下心後,周安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昨天跟王大水、林大的爭鬥傳了出去,大家都好奇得很,所以今天纔來了這麼多人。
對周安來說,甭管啥原因,隻要有人來吃麻辣燙,那就是好事。
眾人手腳麻利地把東西擺好,熱熱鬨鬨地開始擺攤做生意。
一時間,攤位前人聲鼎沸,熱鬨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