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小少年們一個接著一個走過去,管家滿意的點了點頭。
“嘖嘖嘖,真是為他們憂傷,我以後的學弟們!”一個娃娃臉的少年感慨。
“為他們憂傷什麼,他們可比我們拜師的時候好太多了。”一個麵色黝黑的少年接話。
“這可都是城外百姓的救命人啊!”一個麵板白皙的中年人說著。
“咦~”
“咦~”
兩人齊齊發出聲音。
老管家過來打斷他們,問道“幾位少爺在這忙什麼呢?”
“白叔!”幾人看著老管家打著招呼。
被叫白叔的老管家點了點頭“少爺們快忙去吧,別在這看熱鬧了,讓老爺知道看他罰不罰你們。”
幾人一聽,都去前麵招待財神爺去了。
嘴角都互相埋怨著,都怪你,都怪他的。
老管家笑著搖了搖頭,往後麵走去。
老管家讓下人把少年們每十人分到一間屋子裏。
分好後就帶著下人退出來了,老管家則是去了後麵一間書房。
“老爺,都安排好了。”
隻見一個中年人拿著書在看,頭都沒抬點了點頭。
過來有一會,才放下書,活動一下筋骨
笑著說:“這論語我真是百看不厭,每次讀都有新的感悟。”
老管家也不回應中年人的自言自語,等著他的吩咐。
“星兒,洛兒可是去前院招待客人們了。”
“是的,星少爺他們去前院招待去了。”老管家回答道。
中年人點了點頭,說著把剛看的論語遞給管家說:“再過半個時辰,給他們每人發些筆墨紙硯,可默寫可臨摹寫完就讓他們走。”
老管家接過書就要出去。
中年人又補充道:“不寫或者沒寫完的也可離開,隻要想離開就送他們去前院。”
老管家應下了,出去讓下人準備。
看著手裏的《論語》,心裏想著這得抄到什麼啊,老爺是會選學生的。
讓人多準備些筆墨,到了時辰把筆墨紙硯發下去。
每十人一間房,足足分了五間屋子,一大早就來了四十多人。
屋裏的少年看沒人管著,一開始還老老實實,過了一會就有人竊竊私語起來,在之後就有人走動起來。
在屋裏閑逛的不是別人,正是小胖子尉少夏。
他其實不想來的,可是他母親聽說是悠居先生招學生,想著自己小兒子雖年齡小了點,但是體格好,胖胖的,比同齡人健壯多了,便讓劉管家送來了。
秦氏是出自江南秦氏分支,悠居先生在江南名氣更大,江南世家大族也多為推崇。
聽說悠居先生招學生,哪能不讓小兒子來試試。
尉少夏就這樣被送了過來,當然了也沒有不情不願。
尉少夏想著自己好久沒出府了,母親和劉管家管的嚴,能出來溜達溜達也挺好的,反正自己就是走個過場。
這不此時他就在走過場,滿屋子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陳文思此時正襟危坐,看著小胖子,麵上不屑,心裏看不上這個小胖子。
他也有些坐不住了,不過隻是調整一下坐姿,沒有像尉少夏似的滿屋子轉悠。
身邊幾個人也都小聲討論著,看著小胖子的行為,有不屑的,有佩服的。
時辰到了,門被推開,屋裏聲音一靜,少年們都坐好,老管家隨機的來一間屋,沒想到就看見一個胖小子在伸手抓牆上的裝飾,身高限製了他,尉少夏感覺不對,回頭看了看。
這一看不要緊,就看屋裏的人都看他,剛進來的管家也看他。
他沒有尷尬,嘿嘿一笑說:“我就想看看我能不能拿下來。”
說著也不去看裝飾品了,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老管傢什麼事沒見過,這個小插曲沒放在心上,想當年洛少爺還捅過馬蜂窩,小十二世家子還鑽過狗洞,這都是小意思了。
清了清嗓子,老管家便說接下來的安排。
接下來就一個主題--抄《論語》
少年人蒙了,什麼?沒有聽錯吧,抄《論語》,不是背《論語》
等下人們把筆墨紙硯發下來,他們才知道沒有聽錯,是抄《論語》就是他們理解的一樣。
有的人臉色發苦,有的人低下頭,有的想哭不敢哭。
陳文思看著筆墨紙硯也不由抿了抿嘴,看了看其他人。
隻有小胖子不太在乎,反正他是混出來玩的。
每個房間差不多都是同時進行的,少年人的想法很好猜都表現在臉上。
陳文進和陳文茂被分到另一個房間,兩兄弟也是一陣傻眼,他們去年剛和府裡請的夫子學完論語,當然知道了論語有多少。
後院的幾個房間愁雲慘淡,前院卻是熱熱鬧鬧。
悠居先生身邊的幾個徒弟,那也是響噹噹的人物,在各個領域也是翹楚。
不過他們職業就有些五花八門了,這不此時笑嗬嗬和戶部家的二公子聊起來的就是悠居先生的九徒弟胡岩照。
在胡岩照的眼裏這些可都是財神爺,他一個都不能放過。
師父可是給他下了具體數額的,不指著這幫人還指著誰。
還有一個遊走在人群中的是左相次子魏臣義,他是悠居先生的七弟子,在京都比其他師兄弟吃得開。
正遊說各家捐錢捐糧呢,各家看在左相的麵子上多多少少都得表示表示。
左相還不知道他的二兒子外麵扯他的虎皮做事,等他知道了也沒有辦法。
來送孩子的報名的人蔘差不齊,有能做主的,也有不能做主的。
不能做主的這波人就有些尷尬,不過他們也承諾回去和家裏商量一下。
胡岩照也不著急,笑著答應下來。
這時後院陸陸續續有不少少年放棄了,放棄的少年就被下人領過來找自己的大人。
有的垂頭喪氣,有的眼淚汪汪,看見自己熟悉的親人,就哇哇哭起來,委屈的不行。
大人們看著自己的兒子、侄子、少爺哭的傷心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以為打架了或者受了什麼委屈。都急匆匆上前安慰。
可是怎麼問也不說,當他們從下人嘴角聽到事情,都有些尷尬,領著孩子賠罪,就提出了告辭。
別說孩子沒受什麼委屈,就是受了委屈他們也不敢在悠居先生和他徒弟們這裏鬧事。
悠居先生這幾個徒弟,沒有覺得被冒犯,而是幸災樂禍的看著少年哭唧唧的被家裏人帶走。
還有沒有出來的少年在煎熬,他們的家裏人在前院也坐立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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