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陳文安在祠堂祭拜過祖宗,就和妹妹去了正院那裏。
定安伯和朱氏已經在等著了,看著一屋子的人,陳文寶都是要出去玩的欣喜,沒有一絲絲傷感。
張氏知道丈夫同意女兒去遊學大吵一架,最後沒有辦法隻好連夜準備行李。
定安伯全程黑著臉不發一言,朱氏也不在意。
“你們出去要注意安全,文安你是男丁,出門在外要保護好姐姐妹妹,多餘的話我不想多說,安全最重要。”
陳文安應下,保證會照顧好四姐和妹妹的。
接下來就是各房長輩的叮囑,等陳文安他們出府都是一個時辰後的事了。
兒女一走,李氏就癱軟在小榻上,這幾日她是強打起精神。
“夫人放心,老奴都打聽了,老夫人讓人暗中保護少爺小姐了。”
李氏聽後坐直了身體,詢問道。
“嬤嬤,你從哪裏打聽的?”
王嬤嬤左右看看,小聲說:“俞嬤嬤和我說的,我估摸著應該是老夫人的意思,夫人你就把心放回肚子了吧,伯爺和老夫人很重視咱們少爺,是斷不會讓少爺他們出事的。”
李氏點了點頭,知道是一回事,該擔心還是會擔心。
朱氏在正院還沒走,定安伯的臉色還是臭臭的。
“你說說這是圖什麼?”
“不圖什麼,孩子們想出去就出去。”
定安伯不說話了,他也說不過老妻。
“老二也是的,本來五房那倆孩子就夠折騰的,他還要添亂。”
定安伯心想他管不了媳婦還不能說兒子麼?
朱氏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說實話她對二房這個小丫頭還是挺看好的。
陳文輕在和母親姐姐離別時還有些傷感,可是七妹妹在耳邊說個不停,這種傷感就沖淡。
出城的馬車是排隊的,各式各樣都有,離遠一看不像是遊學,倒像是逃荒去的。
司音在城外沒有進城,她一早趕回來,風塵僕僕,一人一馬從城外看著城內,像是個局外人。
陳文安排隊時才知道什麼是小巫見大巫,這麼一比母親和妹妹還是低調不少。
陳文安讓王嬤嬤準備的都是細棉衣物,綾羅綢緞全都讓他挑出來留在府裡,去遊學去救災又不是遊山玩水,帶那麼多貴重東西有什麼用。
可是看著前麵望不到頭的馬車,騎馬的少年一個個穿戴像赴宴似的,他都不由為這次遊學擔心。
陳文寶和陳文輕一邊探出來一個腦袋,看著這熱鬧的城門口。
出城後司音準確的找到定安伯府徽記的馬車,這次兩輛馬車不是陳文安他們平時用馬車,看起來更加實用一些。
“司姐姐,你回來了?累不累?要不要上馬車休息。”
司音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騎著馬跟著車。
到了西郊山下,陳文安和妹妹分開,他去了半山書院那邊。
陳文安看見尉少夏和李少靖就騎了個馬,一人帶了個護衛,有些驚訝。
“你們就這樣?”
李少靖認真的說:“這就不少了,你以為是去玩麼?”
陳文安被說的一愣一愣的,開始反思。
尉少夏笑著說:“你別聽他說的冠冕堂皇,他說了你和趙乾肯定準備的充足,我倆就用你們的。”
陳文安……
李少靖點頭,沒錯他就是這個意思,自己帶東西多麻煩,用別人的纔好。
尉少夏的東西還是挺齊全的,畢竟是有夫人的人了,不像李少靖,一張嘴能把人都得罪了。
趙乾姍姍來遲,排在後麵,在家休養一日,氣色好多了,但還是有些虛弱,不過最後趙尚書還是讓他過來了。
馮清和也來了,不過把他那騷包的馬車換下去了,換成外表普通,表裏不一的馬車。
張先生看著一排排的馬車他的頭都大了,這是遊學還是春遊去了。
“吩咐下去,一人最多一輛車,非必要的東西不要帶。”
女學這邊比半山書院更麻煩,有的學生甚至帶了四輛馬車的東西。
“兩人一輛馬車,你們自由組隊,剩下的東西通知家裏人來取。”
謝山長的話音剛落,人群中就吵鬧起來。
“不想去的可以不去,一個時辰準時出發。”謝清沅冷著臉說,說完就轉身去看安排出發事宜。
陳文寶的東西已經讓陳文安精簡過了,不過還是有些多,不帶什麼她都捨不得。
張婉晴快哭了,她母親給她帶了一堆東西,這可怎麼辦?
讓丫鬟過來尋求幫助,陳文寶很仗義過去幫忙。
於是陳文寶就開啟扔扔扔的模式,嘴上把陳文安那套話拿來說。
陳文寶扔爽了,不是自己的東西怎麼扔都是不心疼。
張婉晴苦著臉,這些都不帶她用什麼。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等到了下個地方,咱們再買。”陳文寶勸慰著。
“既然買那為什麼要扔呢?”
“因為帶太多會影響咱們趕路,等回來時咱們再買,你帶夠銀子就行。對了,你帶銀子了麼?”
“帶了,不帶銀子怎麼出門。”
一個時辰後出發,女學這邊全員跟上,沒有一人掉隊,反倒是半山書院在眾人鄙視下留下了兩人。
陳文輕帶了個丫鬟和一名護衛,護衛兼職趕車。
半山書院在前,女學的學生在後,溫瑾瑜的馬車也很低調,和她一車的是大長公主安排在女學的人。
隊伍上了官道速度加快不少,此時每個人都是興奮的,討論接下來怎麼過。
尉少夏和李少靖不想騎馬就擠進陳文安的馬車。
“陳七,你怎麼沒騎馬?”李少靖好奇得問。
陳文安看了看外麵的大太陽,笑著說:“怕曬臉!”
“你這是什麼理由?男子漢居然怕曬。”李少靖嘲笑著說。
“不怕曬,你上車幹嘛?”陳文安懟回去。
李少靖無言以對,尉少夏偷笑。
“按咱們這速度什麼時候能到益州?我看山長也不像著急的樣子!”尉少夏提出疑惑。
“是有些不對勁!”李少靖說著。
他倆之所以簡裝出行,就是為了趕路,結果來了一看,隻有少部分人是這麼想的。
“確實有些不對勁,救災這速度也太慢了。”陳文安說。
“不是這個還能是什麼?”李少靖說完,就想到一種可能。
三人對視一眼,看來事情比他們想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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