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看了眼俞嬤嬤,俞嬤嬤就悄悄出去了,廳內眾人沒人發現,也隻有崔氏這個長房嫡媳注意到了。
俞嬤嬤出來後,看見玉婷,小聲交代兩句,玉婷就急匆匆去了外院。
這邊定安伯有些猶豫,到底讓誰比試,他也有拿不定主意。
陳文年很想去,但是這種場合他不能主動提,不然過後嫡母那裏不好交代。
陳文宇也躍躍欲試,看著比自己高半頭梁羽他眼裏沒有半點畏懼。
陳文舉自然也是不懼的,不過他剛剛喝了不少酒,現在腳都有些軟,努力讓自己站的挺直些。
陳俊武來到小兒子麵前,他私心是想讓小兒子比試的,可是他也是知道梁羽這小的,打架是個好手,兒子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定安伯也在猶豫,這時陳衝進來了,對著眾人躬身一禮。
“老夫人和各府夫人聽說這邊有比試,也想湊湊熱鬧,老夫人說了讓七少爺好好比試,不管誰贏了都有獎勵。”
定安伯一聽,就知道老妻是什麼意思,心裏有些擔心,這個梁家小子可比小孫子大一圈,打起來很容易吃虧。
郭誠安一看就明白了,笑著說:“既然如此,不如咱們移步花園,那裏空曠,適合比試。”
梁義堂晃悠悠站起來,梁羽要去扶,他一把就把人揮開了。
“走,就去花園,我倒要看看嫂子看重的孫子武藝怎麼樣。”
明眼都知道,朱氏在後院聽了訊息,連比試的人都不知道怎麼樣,就直接定了陳文安,不是絕對的自信還能是什麼?
李金財一聽人是外甥兒比武切磋,酒瞬間醒了一半,心裏想老夫人糊塗啊,他這外甥兒可是寶貝疙瘩,萬一比武受傷了怎麼辦?
李金財湊到陳文安身前小聲說:“安安,沒事吧?”
陳文安其實是有點懵的,他是怎麼想都沒想到會是自己,上麵幾個堂兄都是練武,輪也輪不到自己,偏這事就落到自己頭上了。
陳文安搖了兩下頭,然後就停下來了,原因無他,頭暈了。
李金財更擔心了,心裏把定安伯和朱氏都埋怨上了,喝酒就好好喝酒,非得整這事。
後院朱氏讓俞嬤嬤去庫房取匕首和袖箭,她帶著一眾女眷去了花園。
王氏看了看身旁的兒媳,低聲說:“一會兒你離遠點,小心傷到肚子裏孩子。”
“是,母親!”崔氏溫順應下。
這邊陳文寶讓阿秀準備瓜子和蜜餞,張婉晴和陳文竹十分熟練的開始往荷包裡裝。
李沁瑤看的一愣一愣的,不解的問。
“張姐姐和八姐姐這是做什麼?”
溫瑾瑜也有些好奇,不過想到她們的性格,也能聯想到一些。
“你還小你不懂,看熱鬧不吃瓜子,快樂少一半。”張婉晴動作一點不慢,開口解釋說。
李沁瑤……
溫瑾瑜……
芍藥在小廚房也聽說了,帶著點心挺著大肚子也過來了。
陳文安要是知道都得感慨不愧是王嬤嬤從小帶出來的人,都深得她的真傳。
準備妥當,陳文寶帶著小姐妹也去花園,她讓下人去外院盯著了,知道要在花園那邊切磋。
“咱們快點,不然好地方都讓人佔了。”陳文寶招呼眾人快點,離開前還不忘給溫瑾瑜塞了一包蜜餞。
白芷不贊同的看著芍藥,小聲說:“你說說你湊什麼熱鬧?”
芍藥嘿嘿笑了,也不反駁。
天知道她自從有孕多無聊,這也不讓做那也不讓做,好不容易有個熱鬧,她豈會錯過。
陳文寶急匆匆過來還是晚了,花園有不少人。
李氏跟著婆母和各家夫人過來,她本來沒當回事,可到了才知道是兒子與人比武,立馬握緊大嫂的手。
劉氏回握,在她手背拍了拍,人太多也不好說什麼。
陳文寶一看擠不進,她決定另闢蹊徑要去敞軒站上麵看。
白芷還不知道怎麼勸,李青清和陳文竹聯合把陳文寶鎮壓了。
陳文寶想法一般人猜不到,總想上高不說,人菜癮還大,上次爬樹下不來了,在上麵掛了兩刻鐘,最後是白芷借梯子才下來的。
陳文竹找了角落,觀看位置算不錯,陳文寶才勉強答應下來。
回頭看了看敞軒,心裏想下次找什麼理由爬一下呢。
“嫂子,你看看我這孫兒怎麼樣?”梁義堂大聲問朱氏。
朱氏笑著點頭說:“你孫子自是好的!”
“哈哈哈……”
“滿倉哥,你聽沒聽見,嫂子都說我孫子好。”
定安伯臉黑了,這個梁黑子,哪壺不開提哪壺,一院子的人就這麼叫他大名。
“哼!我不聾,你孫子好是好,要是輸給我孫子,那說明我孫子更好!”定安伯冷聲說。
陳文安知道是自己比試後,就讓李其去準備涼水。
他要精神一下,深呼吸幾次,喚醒自己的身體。
朱氏提高聲音說:“比武切磋,點到為止。不過也不能讓兩個孩子白忙活,我這有兩個小玩意,當做彩頭,誰贏了誰就先選。”
眾人聽了朱氏的話,看向俞嬤嬤手裏的托盤,隻見上麵一把金匕首鑲嵌著紅寶石,還有一個袖箭,做工精細小巧。
梁羽一眼就看中了那匕首,本來還有些散漫的態度,立馬站直了。
心裏想祖父也算是做了件好事,那匕首一看就價值不菲。
陳文寶剛掏出來瓜子正準備嗑,一臉不可置信,揉了揉眼睛,轉頭對陳文竹說:“我眼睛花了?”
陳文竹搖了搖頭,也有些不明白了。
陳文寶看向白芷,白芷也不清楚怎麼會是少爺。
陳文寶有種感覺就好像看熱鬧看到自己身上了,這是什麼感覺?更興奮了,有沒有?
瓜子也不嗑了,蜜餞也不吃了。
雙手做喇叭狀,深呼吸運氣。
“哥哥,加油!”
陳文寶這麼一喊打破花園的平靜,所有人都看向她,自然也看見她身旁的溫瑾瑜。
溫瑾瑜自從回京就很低調,不過也是參加過賞花宴的,京都勛貴和各大世家都認識這個破格封賞的郡主。
梁義堂笑著說:“滿倉兄,那小丫頭是誰?中氣十足是個練武的好苗子。”說完還打了個酒嗝。
定安伯臉又黑幾分,他是真的很討厭別人叫他大名,當年讀書時就有不少人嘲笑他,他找父親說要改名可惜沒成。
當時老侯爺沒答應,猶記得原話是“天下滿倉,都不用挨餓了,寓意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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