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伯看在眼裏,轉頭對陳管家說:“五房那邊出多少藥材,回頭走公賬給補上。”
陳管家有些驚訝,低下頭應聲。
陳管家看向七少爺,心裏都不由感慨,伯爺以前很少會強調這些的,又想到前段時間給五房七小姐的送的東西,陳管家心裏也有了計較。
“祖父,東西都準備差不多了。”陳文安開口說。
“嗯,讓他們收拾一下,等藥材回來就出發。”定安伯閉目養神,聽見小孫子的聲音睜開眼睛開口說。
陳文安應下,自有下人去處理。
這會兒他們反倒是清閑下來,祖孫倆大眼對小眼。
“聽說你不參加明年春闈了?”定安伯率先開口問。
“是,孫兒想在多讀兩年書,下次爭取拔得頭籌。”
定安伯算了算時間,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你安心讀書府裡的事不必分心知道麼?”
“孫兒懂得!”
這邊陳沖很快把藥材集齊,他都不得不感慨五房財大氣粗。
單子上的大半藥材五房居然都有,這省了不少事。
辰時末,一切準備妥當,陳管家從各房送來的東西中挑揀一兩樣,讓護衛帶上。
五名護衛一人背了個包袱,輕裝簡從,快馬加鞭一路向西。
送人離開,眾人回府,陳文安帶著人也出府了,他直奔李府。
昨日已經和李少靖說好過來拜訪,李府下人一早接到少爺通知,態度殷勤的把人請進府裡,沒有去宴客廳,直接把人帶到李少靖的院子。
“說說吧,找我打聽什麼事?”
“李兄怎麼知道是打聽事情?”
“廢話,要是找人幫忙,你肯定先找尉少夏那小子,畢竟定北侯府的大名響噹噹,好用嘛!”
陳文安笑了,開口說:“李兄果然機智過人。”
“少廢話,別給我戴高帽,找我打聽訊息可是要花銀子的,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少收你點。”
“那先謝過李兄了!”
“好說好說!”
“你是想問肅國公的事吧!”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李兄。”陳文安恭維一句。
李少靖很是受用,把自己知道的訊息說了。
陳文安認真的聽了,李少靖說的口乾舌燥。
拿起茶水喝了一口,開口問“怎麼樣?你還想知道什麼?”
“李兄,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陳文安答道。
李少靖表情裂開了,一臉不可置信。
“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之前因為我大哥的事,我打聽過。”陳文安解釋道。
“那也不可能這麼全,要知道我可是特意讓人打聽的。”李少靖一激動說漏嘴了。
陳文安心裏瞭然,他就說嘛,李少靖說的時候條理清楚,根本不做思考,一看就是早就準備好,等自己上門。
“我以為李兄這有什麼不一樣的訊息,既然都一樣,那小弟我就不打擾了。”
陳文安走的很快,沒給李少靖思考的時間。
等人走了李少靖還皺著眉,心裏有些鬱悶,他費了三日的功夫是白忙活了?
越想越不對勁,找了下人問清楚,等下人離開時,李少靖笑了。
“這小子果然奸詐,不想給銀子就明說,居然敢誆騙我,下次見麵,看我怎麼連本帶利討回來。”
這邊陳文安出了李府,去了柳如煙的胭脂鋪。
“呦,什麼風把我們陳解元給吹來了。”
若論陰陽怪氣,陳文安認為柳如煙能排第一,偏話從她嘴裏出來,還不讓人反感。
“還要多虧了柳姐姐的香料,不然我還真不一定能中解元。”陳文安笑著說。
柳如煙眼皮挑了挑,算這小子會說話。
“說吧,大忙人怎麼有空過來。”
“過來買些香。”
“你們府上不是剛採買一批麼?”柳如煙有些疑惑的問。
“我是送人的,麻煩柳掌櫃推薦一二。”
柳如煙談生意是另一副麵孔,認真又專業。
“說說看,有什麼功效的?”
“也是學子讀書用,提神醒腦的。”
柳如煙點了點頭,推薦兩盒,陳文安沒多問直接定了。
又拿了幾盒特製胭脂,付完銀子陳文安和柳如煙寒暄幾句就離開了。
“姐,陳公子可真是溫文爾雅少年英才啊!”
“怎麼?你喜歡啊?要不要姐給你牽個線。”
“我哪裏能配的上?姐你少打趣我。”
柳如煙一句話把小丫頭說的臉紅,自己卻不以為意。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姐姐我要是年輕幾歲都要自薦枕蓆了。”
“性格好人品好,才華出眾,滿京都也挑不出來幾個了。”
“姐你說的對,可是我哪裏能配的上陳公子,倒是來店裏小姐們會討論幾句,我看陳公子也就是年紀小,不然啊,會有更多人愛慕他。”
小丫頭遲疑一下,開口又說:“可是那些人說著說著就提起陳公子的家世,說什麼陳公子的母親是商戶女,可惜了。”
“那是她們膚淺,下次遇見這樣的,你賣貨時加一兩銀子。”
“掌櫃,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她們那麼清高,有本事別買商戶的東西啊。”
小丫頭不說話了,她感覺掌櫃說的好有道理。
陳文安回府,第二日帶著禮物拜訪了李夫子,李澤宇備戰春闈,兩人還探討一下這次鄉試,說著說著李達淵也加入了。
三人都是舉子,李達淵父子基礎知識更紮實,陳文安知道更多時事,思路清晰,不侷限讀死書。
“文安,你們半山書院可還招人?”
“怎麼?夫子要去麼!”
李達淵笑著搖頭,開口說:“我哪有那本事,我想讓澤宇去那讀書。”
“之前還沒發現,今日我發現你進步很大,所以也想讓他也去試試。”
“那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等去書院我問問。”
“好,那就多謝了!”
“夫子客氣了,學生有今日之成就離不開夫子的教導。”
“那都是你自己的努力,與我這個夫子並不相關。”
陳文安沒有爭辯,什麼情況他心裏很清楚。
李澤宇心裏瘋狂吐槽自己父親,也不知道是誰說改詩改的都快讓他折壽了,這一刻父親偉岸好大的形象變得虛幻了。
陳文安在李宅用過午膳便回府了,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定安伯府設宴慶祝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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