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過後,府裡的主子們都各忙各的。
今日起的都晚,所以說也就沒有午睡。
忙著準備節禮還有年底的賬本,幾房夫人也都在忙。
李氏也不例外,過來看著孩子精神的玩耍,自己也高興,坐在房間內看看賬本,把昨日的見麵禮給兩個孩子登記在冊。
平靜的定安伯府因兩波人的到來,又一次起了波瀾。
一波是定安伯的護衛和朱府的護院,這一行八人,急躁的敲著角門。
看門小廝看著風塵僕僕的幾人嚇一跳,仔細詢問才知道從涼城過來,要見定安伯和老夫人。
小廝不敢耽誤,連忙去請陳管家。
陳管家一聽從涼城過來還不是鏢局的人,考慮到定安伯的身體,讓人去翊坤院通知俞嬤嬤。
自己先去外院迎人,走近看著有些眼熟的兩人,陳管家沒有反應,就看見兩個四十左右漢子撲通跪下。
嘴裏哭咧咧喊著“陳管家~”
聽這聲音有些耳熟,陳管家不確定的試探叫了聲“阿峰?劉大?”
“是我們啊~陳管家”說著嗚嗚嗚的哭著。
這位定安伯府的老管家也有些懵,去時二十多歲壯小夥回來變成老大叔了?
涼城這麼催人老,反應過來的陳管家把人都帶到偏廳。
看著府上護衛都這樣,府上五爺得什麼樣子。連忙問起五爺回沒回來。
兩人邊哭邊說著他們回來的經歷,說他們如何如何苦。
陳管家有些無語,他問五爺誰讓他們說這個。
不過也從他們口中也知道了,五爺這次沒回來,這次回來的是去涼城的護衛和朱府護院急行報信。
陳管家也不敢耽誤,讓人準備飯菜,自己親自去一趟翊坤院。
翊坤院俞嬤嬤聽下人來報,想著自己過去看看,老夫人在休息,昨日有些傷神,現在正在午睡。
沒等俞嬤嬤走到外院,就看陳管家往內院來。
兩人目光對上,都知道怕是有事。
陳管家開口“老夫人可是在休息,府上護衛和朱府護院急行回來,說是報信。要見老夫人才肯把信拿出來。”
俞嬤嬤一聽,眼神一眯。從話中嗅出急迫感。
想了想“老夫人正在休息,昨日累到了,你去把帶頭護院帶到翊坤院,我去叫醒老夫人,咱們兩人分頭行動!”
陳管家點了點頭,隨即想到什麼,開口低聲說:“我問過了五爺一切都好!”
俞嬤嬤看著陳管家點了點頭,轉身又回翊坤院。
陳管家也不耽誤快步去了外院,路上下人看陳管家腳步匆匆都讓路打著招呼,陳管家也不搭理,徑直走向偏廳。
這邊看門小廝剛迎進一波人,還沒回屋內喝口熱水,門又被敲響,嘴裏抱怨著,腳上卻不耽誤。
開門一看,是五房的舅爺,府上五爺得便宜大舅哥。要問門房怎麼知道這麼清楚,還不是李金財出手大方,說著拿一塊碎銀讓小廝去五房傳話。
小廝樂嗬嗬把財神爺往裏請,讓他稍等片刻,一會五房就能過來人接。
李氏這邊收到下人通傳愣了愣,想著王嬤嬤年紀大了,便讓春香和冬雪過去接人,心裏嘀咕著大哥怎麼這麼突然上門,怕不是有什麼事。
賬本看不下去,起身要去前廳。
陳文安聽見了,知道大舅舅要來,這邊沒等李氏出房間,就大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
陳文寶看著自己的傻哥哥
“啊啊啊……啊啊啊……”配合著叫起來。
李氏腳步一頓,轉身回來看著兩孩子,想著大哥也有段時間沒外甥外甥女,抱過去給他看看。
讓白芷給兩人多穿些,一起去前廳。
不到半個時辰,俞嬤嬤陪著李氏,白芷和芍藥抱著孩子就過來。
李金財看著妹妹過來,身後跟著倆孩子,不由愣了愣,條件反射的開始摸錢袋子。
“大哥!”李氏喊著,眼神中帶些急切。
“可是出了什麼事,家裏一切都好。”
李金財點頭,嘴上應和著:“都好都好,我這次來是怕年底用錢,給你些來。”
李婉兒顯然不信,前幾天剛說年底好掙錢想多掙些錢,怎麼今日就過來送錢。
李金財看著妹妹的表情就知道她怎麼想,眼神掃一圈廳內,看都是自己人,低聲說道:“邊關應該是打起來,我本想去肅州偏北拿些皮料回來賣,掙些差價。誰知道剛到肅州地帶就有流民往京都來,聽他們說著打仗了。”
李金財緩了緩喝口茶水接著說:“我沒敢耽誤就回來,要真是打仗我怕回來晚了進不來京都城內。”
李氏聽大哥這麼說,一時緩不過來。
李金財看著妹妹,知道得給她時間,別說是妹妹,就是他剛知道的時候也都是懵的。
看著妹妹回神,把提前準備好的銀票遞給李婉兒。
不忘叮囑說:“要是打仗,銀票雖說好收,卻不一定有用,明日你讓人把銀票換成銀子,記得分開換,別一次換太多被人盯上。”
李氏點了點頭,大哥說什麼她就聽什麼。
陳文安在旁聽著,感覺這個大舅舅還是靠譜的。
李金財還叮囑妹妹不讓她把糧食的事往外說,莊子裏都是自己人,知道糧食這事沒幾人。
要是真打仗,這糧食也就不賣了,多留糧食能救命。
還不忘讓妹妹多囤東西,可別餓到他的小外甥和外甥女。
“我讓你嫂子在家裏收拾,這兩日我們就搬到京都城內生活,之前置辦一個二進小院子,也能住下我們一大家人,有事你讓人去二柳巷送信。”李金財絮絮叨叨著,看著從小帶大的妹妹,他總是不放心,一轉眼她也是做母親的人。
在李金財的絮絮叨叨中,李婉兒緩過神,看著大哥,帶著哭腔:“大哥,你也要小心,真要是打仗了你就別出去做生意,太危險了。”
李金財點了點,想著還有一堆事要忙,就匆匆離開了定安伯府,妹妹在定安伯府他也能放心,起碼比普通人安全。
這邊翊坤院房間內,俞嬤嬤把朱氏叫醒,和玉珠小心的服侍老夫人。
剛剛被俞嬤嬤叫醒,她就有不好的預感,平常事俞嬤嬤不會在自己睡著時叫醒自己。
除非事情大到她處理不了而且還非常著急。
朱氏已經坐在廳內喝茶,等著朱府護院的到來,多久沒見孃家來的人,怕是有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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