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這半年的努力沒有白費,成績突飛猛進,就連李達淵都不得不佩服陳文安能吃苦。
進入七月按理說不應該趕路,但是八月出發又怕晚,朱氏做主定七月初八走,回鄉考試,舟車勞頓,到地方還需要時間調整。
陳文安還沒出過遠門,還是挺期待這次考試。
也不知道是身體不好的原因還是年紀大了,定安伯總喜歡回憶過去。
知道三個孫子要回鄉考科舉,定安伯有空就叫他們過來,說他小時候的事,說是他小時候生活那個村莊,說到高興處,情緒激動咳嗽不停。
陳文安感覺挺有意思的,陳文思和陳文進則是認為耽誤時間,眼看就要考試了,還要把時間浪費到不必要的事情上,不過兩人不理解歸不理解,也不敢不來。
定安伯說一會兒就累了,便讓孫子離開了。
從正院出來,三人方向是一致的都是去李達淵那裏。
“七弟,你最近看什麼書?”陳文思開口問
陳文安笑著說:“大哥,我最近在看律書。”
陳文思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他認為都這個時候了看律書沒什麼用,參加兩次都沒考。
芳草院。
李氏也沒閑著,東走走西逛逛,京都附近的寺廟和道觀李氏都走遍了。
李氏走過路過,一個都沒錯過,朱氏聽了這件事,沒說什麼。
陳文安對此沒什麼好說的,他就不信他要是不用功讀書,母親就是把頭磕破了沒用用,考不上還是考不上。
天氣不錯,母親出去走走也好,
陳文安這麼一想也就不糾結了,他努力讀書就好,爭取讓母親去還願。
陳文寶一開始還陪李氏去,去過三個就不去了,旬休她不是找藉口就是約小姐妹出去玩,反正就是不陪娘親去上香了。
陳文安出發前,特意和尉少夏幾人見一麵,在一起吃吃喝喝聊聊天。
“陳七,你這一趟時間不短啊!”李少靖感慨說。
“嗯,天冷之前應該能回來。”陳文安點頭說。
“聽說那邊有不少土特產,你帶回來些,給兄弟們嘗嘗。”
陳文安笑著應下,看趙乾苦著臉,有些不解。
“趙兄,這是怎麼了?這麼不開心麼?”
“他能開心就怪了,閉關半年了,沒瘋就不錯了,我和你說,他今日偷跑出來,我讓車夫去牆角接應的。”
尉少夏說:“你不用管啊,他過會就好。”
“對,你們不用管我,我一會兒就好。”趙乾這麼說,就開始用力吃東西,他得多吃些,下次出府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陳文安又拜託尉少夏和李少靖幫忙照看府裡,兩人也很爽快的答應了。
李氏從上個月就開始就著手給兒子準備行李,衣食住行麵麵俱到,陳文寶也沒閑著,給哥哥準備出行寶典八十條。
陳文安考前有些焦慮的心情都被妹妹的寶典撫慰了。
寶典第一條:不露財,要裝窮。陳文寶把如何裝窮寫的很詳細,陳文安看後笑的直不起腰,讓他要飯去得了唄。
寶典第二條:不住黑店,小心被謀財害命。
寶典第三條:不走夜路,小心遇見鬼,祖先離得太遠,可能打不過。
若說前麵還算靠譜,後麵就明顯加夾雜私貨了。
寶典第四十五條:遇見美食,要帶回來。
寶典第五十二條:不能英雄救美,小心英雄折腰。
寶典六十八條: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裝死。
寶典……
這部寶典是陳文寶耗時三天寫完的,有用沒用陳文安還是挺珍惜的,珍惜妹妹的用心。
陳文寶本想讓司音陪哥哥去,陳文安拒絕了,司音去陪考不如在京都守著妹妹,這樣他能更安心一些。
乞巧節,陳文安沒有讀書,帶著妹妹出去痛快的玩一次。
“哥哥不在京,你照顧好母親知不知道?”
陳文寶點頭,信心十足。
“要是有什麼麻煩事,你就讓李其去找尉少夏和李少靖他們,我都打好招呼了。”
“李其不跟哥哥去麼?”陳文寶疑惑問。
“不了,他剛成婚,這次就讓留在府裡。”陳文安說。
陳文寶點了點頭,雖然李其娶了芍藥,但她還是不喜歡李其,之前的事她可記得呢。
“你沒事多陪陪母親,別整日隻顧的瞎玩。”
“我才沒有呢,哥哥小瞧我。”陳文寶有些不服氣的說。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
陳文寶想到哥哥要離開,突然失落起來。
“哥哥,你要快些回來,我會想你的。”
“好,哥哥答應你!”
府裡也沒少準備,大房三房五房都是不差錢的主。
朱氏安排了十名護衛護送三個孫子,至於他們各房自己準備的她就不管了。
七月初八一早,府裡早早就準備好。
陳俊意帶著侄子們去祠堂給祖先磕頭敬香,一家人用過早膳就出發了。
由陳沖帶隊,府裡十名護衛,李氏不放心兒子出遠門,通過司音找到她們鏢局,花銀子又雇了幾個鏢師一路相護。
三人回鄉去考試,府裡感覺一下子就清凈不少。
陳文安他們準備時間充足,不著急趕路,出京第一站,路過莊子就夜宿一宿。
這邊陳文安他們剛走,有些人就有小動作了。
陳文寶之前被拐的事,不知道為什麼有發酵的跡象,不過沒等發酵就被人壓下來了,速度很快,沒給人半點機會。
陳文寶對此一無所知,每日就是讀書,然後回府陪娘親。
李少靖訊息靈通,對很多事敏銳,他剛看出苗頭,讓人去打聽,居然半點訊息都沒有了。
他怕辜負兄弟所託,不敢馬虎,特意去找尉少夏商量此事。
“你是說,你知道點風聲這事就被壓下來了?”尉少夏麵色嚴肅的問。
李少靖點了點頭,臉色也不好看,未知纔是最大的危險。
張婉慕聽兩人討論,心裏有了一個猜測,不過沒有打擾他們。
“伯府要是有這能力,陳七也不至於離京前特意拜託咱倆。”李少靖疑惑的說。
“此事也不全是壞事,至少知道是友軍。”
“也未必!”李少靖還是有些擔心。
女學這邊陳文寶很高興,她認識不少新朋友,自從調班後,她可謂是順風順水,大家都很喜歡她。
值得一提的是她還遇見溫瑾瑜,不過兩人都當做不認識,這也是陳文寶在女學第一次見到同樣被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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