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沒想到這孩子認錯這麼快,眼睛瞟了一眼小孫子。
“你怎麼看?”
“回祖母,此事都是妹妹的錯。”
陳文寶聽了此話,臉上的偽裝都險些沒裝下去。
破防了,這還是他哥哥麼?
“哦?你也認為她做錯了?”朱氏問道。
“是,孫兒覺得妹妹做錯了。”陳文安老實回答,緊接著又說。
“父親不在,我作為兄長有教導之責,沒有看好妹妹,孫兒也有錯。”
朱氏順著小孫子的話就說:“既然你知道錯了,那就由你在執行吧。”
“去把戒尺拿來!”朱氏的吩咐。
丫鬟應聲而去,房間氣氛有些不對,陳文寶想哭又不敢哭。
“你是當兄長的,這打板子的事就由你來吧!”
陳文安應下,心裏嘆氣,今日妹妹這罰是跑不掉了。
陳文安拿到戒尺很有分量,陳年老檀木,通體深褐近黑,紋理細密如絲,經年摩挲之下,泛著一層沉斂溫潤的暗啞光澤,觸手微涼,分量壓手。尺身筆直狹長,前端略窄,尾端稍寬,邊緣打磨得齊整利落,卻不鋒利,隻在近柄處微微加厚,便於執握。
“祖母,不知道打多少下?”陳文安恭敬問。
朱氏看忍不住發抖的孫女,開口說:“念她認錯態度好,打五下吧。”
陳文安應下,示意妹妹伸出手。
陳文寶可憐巴巴看向哥哥,小心翼翼伸手。
陳文安嘆氣,他不能藏私,這事本身就是妹妹不對,也算給她個教訓。
“啪!”
“哇~”一戒尺下去,陳文寶就哭出來了。
手卻沒有縮回去,老老實實舉著。
陳文安一狠心,長痛不如短痛。
“啪~啪~啪~啪~”
朱氏都沒想到小孫子會如此果決,沒有半點放水。
陳文寶用右手擦眼淚,哭的很是傷心。
“你可知錯?”朱氏問。
“孫女知錯了!”陳文寶邊哭邊回答。
“既然知錯就要好好改過,再抄一遍家規,三日內交上來。”
陳文寶聽這話更傷心了,最後都不記得自己怎麼離開的。
陳文寶不想理哥哥,哥哥好狠心。
王嬤嬤出去打聽訊息,李氏一直等女兒回來。
在房間她就聽見哭聲,趕緊起身出去。
下人們都是能避開就避開,這哭聲響徹整個定安伯府。
李氏看女兒哭的嗓子都啞了,心疼的不行。
“娘親,哥哥打我!”陳文寶告狀。
陳文安動了動嘴唇,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說什麼。
事實上他是可以輕一些的,不過賭博這風氣不可助長,他也想讓妹妹記住這個教訓。
李氏哄著女兒,陳文寶今日不想原諒哥哥。
李氏見狀就讓兒子回去了,陳文安也沒有勉強,轉身離開了。
陳文寶哭時也不忘偷偷瞄哥哥一眼,繼續哭。
“好了,再這麼哭明日瞧著嗓子啞,小心哭壞了,娘讓人拿葯去了,上藥就不疼了。”
陳文寶玩了一日,又哭了這麼長時間,上完葯就睡著了。
王嬤嬤也回來了,李氏沉著臉問。
“嬤嬤,怎麼樣?是誰告狀的。”
王嬤嬤一言難盡,開口說:“是李府的護衛。”
“李府?哪個李府?”李氏有些疑惑。
“大理寺卿李大人家的護衛,李少靖是少爺的好友。”
“他家護衛怎麼管這事?”
“聽說是李少爺在馬場看見小姐了,不放心讓人送小姐回來,怕府裡不知道小姐賭馬這事,特意告知,沒想到門房直接告到老夫人那裏了。”
李氏冷了臉開口說:“那還是真巧了!”
王嬤嬤也感覺不對,不過她也沒問出來什麼。
“嬤嬤,你去安安那裏走一趟,這事得讓他知道,讓他不要擔心寶兒,寶兒這傷也就看著嚴重,過兩天就好了。”
王嬤嬤應聲去了,她要和少爺好好說說。
陳文安這次沒有哄妹妹,讓忍冬她們給妹妹做些好吃的。
等收假,上學第一日陳文安就去堵李少靖去了。
李少靖沒想到護衛辦事效率這麼高,直接一步到位。
李少靖肯定不會承認自己錯了,開口說:“陳七,這事可不怪我,我也是好心提醒,誰知道你家下人不去告訴你,直接告訴你祖母。”
陳文安也不是真的興師問罪,他主要是來找李少靖問問那日情況。
知道妹妹她們是覺得好玩才湊熱鬧,不是被別人誘騙,放心不少。
因為這事,陪著陳文寶出門的都受罰了,當然了,司音不在所有人這個範疇裡。
“白芷姐,母親讓人跟著妹妹是信任你,妹妹也依賴你,很多時候你要勸誡妹妹,不要怕她生氣。”
白芷低頭應聲,陳文安知道妹妹的脾氣,嘆氣說:“白芷姐,你是看著我和妹妹長大的,妹妹脾氣你是知道的,你說的她會聽的。”
“少爺,奴婢知道了,以後奴婢會攔著小姐的。”
陳文安點頭,開口問“寶兒的手現在怎麼樣了?”
“少爺,怎麼不親自去看?”
“我就不去了,免得她生氣。”陳文安苦笑說。
陳文寶早就不生氣了,可是這次哥哥居然沒有來哄她,讓她有些不舒服。
白芷沒有乾預少爺小姐之間的事情,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日子很快,轉眼就到李青清大婚之日。
定安伯府提前半個月就收到請帖,朱氏讓陳俊達去赴宴,陳俊達這兩年和李金財交集頗多,生意上有不少合作。
伯府和李家在馮清和他爹的關照下,生意是越做越順。
這兩年兩家也沒少掙銀子,不過都守著底線,坑人的生意不做。
李氏今日盛裝打扮,提前給兒女定做了衣服。
母子三人早早就到了李府,劉氏親自出來迎接。
“安安,一會兒和你表哥去守門,送親你也跟著去。”
陳文安笑著答應,他今日就是工具人,舅母怎麼說他就怎麼辦。
李金財生意越來越順,這次女兒嫁人,看著比大兒子娶親還熱鬧呢。
陳文安這個工具人還挺累,誰都要上來說兩句話。
也不怪他們,李府能拿的上枱麵的親戚也就伯府了,再加上陳文安在京都也算小有名氣,別管怎麼出的名,確實都知道他了。
至於鎮安縣縣令這門姻親就差很多,李銀財也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對嶽家也沒有以前恭敬,小妾不知道抬了多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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