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一拍腦袋,他說怎麼忘點什麼?也是熬夜反應都慢了,居然忘了母親那裏。
陳文安也不耽誤時間,披上狐裘大跨步離開。
阿秀拿上手爐就追了出去,一路小跑才追上陳文安。
“少爺手爐,小心冷著。”
陳文安也沒廢話,接過手爐,腳步不停。
等陳文安過來時,陳文寶已經在了,正安慰李氏。
“母親!”
陳文安一進屋就脫下狐裘,沒有上前。避免身上帶著涼意冷到人。
李氏這時哪還顧得上那麼多,幾步上前拉過兒子。
“誰也不能搶走你!”
陳文安察覺母親手上的力度,沒有掙紮,順著母親的手跟著過去。
“母親放心,沒有人搶我,再說我是孃的兒子,誰也搶不走的。”
“真的?”李氏有些不確定的問。
“真的不能再真了!”陳文安認真的說。
“哥哥,你可算來了,娘親就說你要被過繼了。”陳文寶也是一臉心有餘悸,她本來在補覺,被白芷叫醒,還一臉不情願。
當聽說是王嬤嬤讓人過來,說母親不舒服時,陳文寶沒有一點睏意急匆匆就過來。
一見麵李氏就拉著她的手說有人要搶哥哥,她怎麼勸都沒有用。
“哥哥,二伯為什麼要過繼你啊?”陳文寶開口問。
李氏也看向兒子,她也不明白好端端的為什麼就要過繼,還是她的兒子。
府裡這麼多孩子,為什麼非得她兒子。
陳文安心裏倒是有幾分猜測,大房嫡長孫肯定不能過繼,那麼就隻剩下庶出的陳文年了。
三房就一個陳文進肯定也不能過繼。
四房雖是兩個兒子,但四房是庶出,也不好明著搶人家兒子。
五房不一樣,孩子多,他也不是五房長子,要非要過繼,他還真是最好的選擇。
“不必當真,二伯也不過是隨口一說。”
陳文寶張大了嘴,在祭祖時說過繼一事,還隨口一說?也不知道哥哥認為二伯是真顛還是認為她是真傻,隨便說個理由就想糊弄她。
“安安,你說你祖父會不會同意?”李氏不安得問。
“母親放心,祖父同不同意我不知道,祖母肯定是不會同意的。再說過繼的事,也要問你的意見,需要父母同意才行。”
李氏這才稍稍安心,是啊,兒子是她生的,就是要過繼也的自己同意。
陳文安陪著母親妹妹吃過午膳,等二人休息纔回去補覺。
陳文竹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在年前就回二房了,和陳文寶養傷這段時間陳文竹胖了不少。
過繼一事在府裡討論兩天,大家看沒什麼動靜也就不議論了。
除了李氏患得患失,就連陳文寶也當回事,她哥哥誰也搶不走的。
京都過年喜氣洋洋的,年初不少人去寺院許願。李氏認為去年兩個孩子沒少受傷,今年她要多捐些香油保佑兒女平平安安的。
陳文寶自告奮勇要去添香油,李氏不想女兒去。
“寶兒,你這傷纔好,外麵天寒地凍的,還是讓別人去吧。”
“不要,自己去心才誠,我要自己去。哥哥也去,有哥哥照顧我,娘親你就放心吧。”
李氏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兒子,想著女兒養傷那會確實無聊,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陳文寶很高興,終於可以出府玩了。
正月初五,兄妹倆早早起來,帶了不少人出府。
陳文安自從知道府外可能有人盯梢,出門都是帶著人的,這次去壽喜寺,路有點遠,更是帶了三名護衛和司音。
李其和芍藥,白芷和阿秀,一行人兩輛車。
司音沒有騎馬,冬日騎馬有些遭罪哪有馬車舒服,炭爐有,瓜果點心樣樣俱全。
“哥哥,咱們回來早的話,你陪我去逛街。”
“怕是不會早!”陳文安很誠實的說。
“那不管早不早,咱們都逛逛?”陳文寶一臉期待。
“到時候再說吧。”陳文安沒有答應,對於不確定的事他不會輕易承諾。
“去嘛,今年柳姐姐和李姐姐也在京都過年,咱們去看看她們。”陳文寶撒嬌說。
“去看人哪有下午的,等改日有時間咱們再過去。”
等到了壽喜寺,陳文寶累的一臉汗,被司音嫌棄的不行。
“你現在傷好了,改日就和我練武。”
陳文寶雖然羨慕女俠,可是真讓她學她又退縮了,練武太苦了。
之前陳文安學的時候,她不是沒有跟著一起練,但是太苦了,她沒有堅持下來。
陳文寶遇見難回答的問題就選擇聽不見,拉著白芷就往寺院進。
陳文安笑著搖了搖頭,也跟著進去,一進壽喜寺發現有些不對。
以前他們過來寺院和尚都是笑臉相迎,現在他們雖然也很禮貌,但是臉上的悲傷也太明顯了。
陳文安看見熟悉的小沙彌拉著人問,小和尚一臉悲痛。
“施主,住持圓寂了。”
“慈恩大師圓寂了?什麼時候?”陳文安一臉驚訝。
“就在前幾日,住持為救人不慎失足。”
陳文安有些難以接受,在重陽時他還來過,那時候慈恩大師還好好的。
許是智忍知道陳文安他們過來,特意過來接人。
“阿彌陀佛,陳施主好久不見。”
“智忍師傅,慈恩大師他……”
智忍點了點頭,開口說:“住持他走的很安詳,他交代秘不發喪,不因他的離開,影響到其他人。”
“對了,住持還有些東西要交給李善人。”
“給我母親的?”
“是的,住持特意交代的,要不是李善人我們壽喜寺在不在都不知道了,哪還有現在的香火。”
“智忍大師過譽了,是你們慈悲為懷,救了受傷的王嬤嬤。”
“不管怎麼說,這些年寺廟都多虧了善人們。”
“我看山腳下粥棚還在。”陳文安開口說。
“是,每月初一十五施粥,正月連續施粥一個月。”
陳文安點了點頭,開口說:“我方便去給慈恩大師上個香麼?”
“自然,陳施主請隨貧僧來。”
陳文安帶著東西下山時,心情還是很複雜的。
正如他所說,他們與壽喜寺的緣分真的就是因為王嬤嬤受傷捐錯香油。
可慈恩大師把這份香火情看的如此重要,臨終前還不忘交代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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