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銅鑼幹什麼?”
“別提了,我心思給陳七加油,現在看來還是別讓他分心了。”
“那咱們用這個掙點銀子花!”李少靖話音剛落。
銅鑼一敲,哐啷哐啷的。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國子監與半山書院的巔峰對決,買定離手,二十兩你買不了吃虧,二十兩你買不了上當。”
李少靖大嗓子扯著喊起來,哐當哐當的銅鑼聲刺的人耳痛。
國子監的學子們都驚呆了,這是什麼騷操作,不愧是京城有名的紈絝,在國子監門口開設賭局。
可是手好癢怎麼辦?
“你拿什麼保證?捲了我們銀子跑了怎麼辦?”
李少靖嘿嘿一笑,拉過馮清和就說:“他你認識不?”
大部分人都點了點頭,馮清和誰不認的,馮家獨苗苗,姑姑是貴妃。
“那不就得了,他家是皇商,窮的就剩銀子了,還能差你們三瓜倆棗。”
所有人一聽也是,馮清和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做了莊家。
“我就十兩,行不行?”一個學子開口說。
李少靖認出來是宋家的人,心裏鄙視,臉上卻笑著說:“宋兄,你是第一個,必須給你這個麵子,一賠三,你要賭誰贏?”
“那當然是齊景和。”
阿福和李其一個收銀子,一個寫憑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學子免費提供筆墨紙硯。
國子監的學子就這樣從看熱鬧變成局中人。
李少靖時不時就敲銅鑼,陳文安一開始還沒注意,等仔細聽,發現居然有節奏,類似鼓點一樣。
司音一開始就發現,挑了挑眉,看李少靖的眼神變的有些怪。
陳文安受傷的胳膊提醒他,不能在拖延,要速戰速決。
趙府,趙乾在門房喝著茶,再有幾日他就不用看大門了。
“陳七那傢夥誤我,祖父也是的,我不就是在定安伯門口和尉少夏陪陳七,怎麼就丟趙府的臉了,人家尉府也沒說丟臉。”趙乾吐槽趙尚書。
“少爺李府來人了。”
“來就來唄,和我說什麼?”
下人有些無語,不過還是開口解釋說:“大理寺李大人家裏的下人。”
“大理寺就大理寺唄,跟我……”
趙乾突然起身問“人呢?在哪呢?”
“還在門口。”
趙乾幾步就到門口,看來的還是熟人。
“李大頭找我幹什麼?”
李府下人左右看了看,趙乾會意,讓門房回去。
“說吧,什麼事?”
“我家少爺讓小的過來說陳七公子去國子監,少爺他已經過去了。”
趙乾眼睛一亮,小聲說:“你去那邊側門等我,別讓人發現了。”
趙乾交代好就回去,坐了有幾息的功夫就捂肚子說要去解手。
下人看少爺走遠,嘆了口氣,少爺裝的也太不認真了,不過他們也習慣了,就當不知道。
尉府這邊直接把人請進府,尉少夏正煩躁的試衣服。
尉少夏一聽有人找他,一個箭步衝出了出去。
秦氏想攔都攔不住,隻能看見兒子的身影。
一刻鐘後,秦氏看兒子沒有過來,就讓人去找。
“夫人,二少爺出府了。”
秦氏氣的不行,開口問“可知誰過來找他。”
“李府下人過來的,不知和二少爺說什麼,二少爺騎馬就出府了。”
“行了,我知道,你下去吧!”
秦氏看著手裏衣服,讓綉娘先改一下剛剛不合身得地方。
等尉少夏和趙乾過來時,人都散的差不多,李少靖和馮清和坐在地上數銀子。
陳文安臉上帶了點傷不是很嚴重,左臂的血染了半個胳膊,坐在一旁休息,李其急得不行。
陳文安自己卻不著急,他贏了,雖然是險勝但好歹是贏了。
其實單論武力值陳文安是不敵齊景和,但是陳文安敢拚,有過生死之戰不是溫室裡花朵可以比的。
再加上有李少靖的幫忙,陳文安這才險勝。
“你沒事吧?”尉少夏眼睛盯著陳文安的左臂問。
“沒事,幸好是左臂,不影響讀書。”陳文安笑著說,臉色有些蒼白。
趙乾看陳文安還能開玩笑知道他沒事,就去和李少靖數銀子。
“什麼情況?”尉少夏看向那邊問。
“他們設了個賭局,那是戰利品。”陳文安為尉少夏解惑。
尉少夏懵了,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你就這麼來踢館?”
“不然呢?要是他們選做詩我還要擔心些,武將靠軍功起家的還能怕他們。”
尉少夏第一次看陳文安這個樣子,以前這人都是謙和溫雅的。
“怎麼改性了?”尉少夏試探的問。
“當你發現講理已經不能解決眼前的事,就要靠拳頭了,還要多謝尉兄了,鄭大哥教我良多。”
尉少夏有些愕然,良久才開口說:“也不知道這麼做是對是錯。”
“沒有對錯,不管什麼方法,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就是好的。”
尉少夏也不糾結,看陳文安這樣子,還是早些治傷。
“喂,你們那的怎麼樣?先離開吧!”尉少夏對三個財迷喊道。
“快了快了!”李少靖頭都沒抬。
誰知這時來了兩隊人馬,居然是大理寺和京兆府的人。
李其有些緊張看向他們,陳文安還是在地上坐著。
尉少夏起身看向他們,兩隊帶隊的人笑著和尉少夏打招呼。
“大人們,這麼忙?怎麼有空過來?”尉少夏皮笑肉不笑開口寒暄。
京兆府小頭頭笑著說:“尉公子有所不知,我們接到舉報說這裏有人開設賭局,特意過來檢視。”
大理寺的人隱晦的看了看陳文安,然後又看看不遠處的李少靖,感覺自己被人給陰了,找他抓頂頭上官家的公子,他是多想進步啊!
李少靖注意到這邊情況也不查銀子了,笑眯眯過來。
“齊副官,你怎麼來了?”
“聽人說這邊有人聚眾鬧事過來看看。”齊副官賠著笑說。
“那是得好好看看,畢竟是國子監門口,裏麵都是國之棟樑,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啊。”
“是,李公子說的是!”
李少靖又對著京兆府的人說:“有人舉報啊,不知可有人證物證?”
京兆府的眾人看著坐在地上數銀子的馮清和以及滿地的紙條硬說不出半個字。
物證是有,人證去哪裏找?為了點銀子得罪馮家和李府怕不是瘋了吧?
大家都說李大人不喜歡他小兒子,可是再不喜歡那也是人家兒子。
就這樣,京兆府和大理寺的人無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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