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亮,大紅燈籠輕輕晃動,定安伯府內外院熱鬧起來。
陳文安起身後打了一套拳,換好衣服,就去正院那邊報到。
“少爺,配飾還沒有帶。”阿秀追了出來。
陳文安低頭一看,可不是嘛玉佩沒有帶。
陳文安接過玉佩自己戴上,開口說:“今日我在外院,你們去母親那裏幫忙吧。”
“是,少爺!”阿秀應下。
“看好妹妹,別讓她受委屈。”陳文安不放心的吩咐。
阿秀笑著應下,心裏想在府裡小姐還能受委屈,少爺多慮了。
芳草院,李氏遲遲沒看女兒過來。
“寶兒,昨日不是睡的挺早,怎麼還沒過來?”
“奴婢過去看看。”春香說著正準備離開,阿秀和忍冬過來了。
“夫人!”
“你們怎麼過來了?安安呢?”
“回夫人,少爺去正院了,讓奴婢們過來幫忙。”
“去這麼早?可用過早膳了?”王嬤嬤問。
“少爺說去那邊一起吃。”阿秀回道。
“早知道我讓小廚房準備些送過去好了。”李氏有些懊悔。
“夫人放心,老奴一會兒就讓人準備些送過去。”王嬤嬤開口說。
“不必了,今日人多,怕是也沒有時間吃了。”李氏拒絕王嬤嬤提議。
“寶兒,怎麼還沒過來,春香你去看看吧。”李氏吩咐。
“娘親~”陳文寶軟軟糯糯的叫了一聲。
“怎麼了這是?”李氏問女兒眼睛卻看向白芷。
白芷也很無辜,看著小姐。
“小姐昨日睡的很早,結果半夜醒了睡不著,天亮才睡了一會。”芍藥開口解釋。
李氏……
睡得早也是錯,看著女兒睡眼朦朧的樣,又心疼又好笑。
“快過來吃著東西,今日有的忙呢!”
陳文寶喝著粥,半眯著眼,耳朵卻豎起來聽娘親和王嬤嬤說話。
“娘親,哥哥呢?”
“你哥哥都開始忙了,今日你聽話些,不許搗亂知道麼?”
“娘親放心,我最聽話了!”
李氏點了點頭,女兒最近表現還是很不錯的。
“走吧,先去你祖母那裏。”李氏說著就帶著女兒過去。
正院,陳俊意和陳俊達已經過來了,陳俊意看見小侄子還有些意外。
“文安,怎麼過來這麼早?”陳俊意開口問。
“二伯,三伯,我想著早些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幫忙的。”
“還沒吃飯吧,過來一起吃些。”陳俊達招呼著。
三人快速解決了一頓早飯,定安伯也起來了,陳文安看過去,哎呦,別說祖父也是一個帥老頭呢!
“怎麼都這麼看我?”定安伯摸了摸袖口,有些不自然的說。
“祖父,你太英俊威武啦!皓首蒼顏,風骨依舊。”陳文安很認真的拍馬屁!
“對對對,文安說的對,好久沒見父親這樣子!”陳俊意笑著附和。
陳俊達也笑著說:“父親是老當益壯,不輸年輕人,兒子拍馬不及。”
陳文安……
果然不愧是生意人,這話是他說不出口的。陳文安心裏這麼想的,嘴上誇讚的話不停。
定安伯被兒孫誇的見牙不見眼,很是高興,也不和他們多說,就直接離開了。
留下三人一人臉懵???
“父親這是幹什麼去了?”陳俊意有些疑惑。
“不會是去見祖母了吧?”陳文安隨口說了一句。
陳俊意和陳俊達同時看向小侄子,陳文安被兩人看的有些尷尬。
“二伯,三伯,我說錯了麼?”
兩人齊齊搖頭,陳俊意笑著說:“沒想到文安小小年紀就深諳此道。,孺子可教也。”
陳俊達也笑著拍了拍陳文安的肩膀。
陳文安……
不得不說,還真被陳文安說對了,定安伯被兒孫誇的高興,一高興就想去見朱氏,看看朱氏看他如此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也像他們這樣誇自己。
這邊朱氏和定安伯完全兩個心情,大孫子今日成婚,她情不自禁想起了大兒子,大兒子和王氏大婚那時,在京都也算熱鬧非凡。
那時還是侯府,轉眼間大孫子都成婚了,朱氏心情有些複雜。
幾個兒媳開始分工,張氏因為身體原因朱氏沒讓她做什麼,就是陪過來的各家夫人說說話。
王氏自不必說,千年的媳婦熬成婆,今日會很忙。
梁氏和李氏負責待客,宋氏幫忙排程今日廚房的人事。
陳文清和朱柒儀幾個大的負責招待未成婚的女郎,就連陳文寶也領了任務。
定安伯過來時,看著一屋子的兒媳婦和孫女,腳步頓了頓。
“父親!”
“祖父!”
一屋子都是行禮問安的聲音,定安伯微微頷首,穿過眾人,來到朱氏身邊坐下。
朱氏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哇!祖父今日精神矍鑠,太帥了,比哥哥還帥!”陳文寶一臉驚訝。
李氏被女兒的話驚了一下,拉了拉女兒的袖子。
定安伯雖然沒太聽懂,不過也明白小孫女這是誇他呢,嘴裏怎麼也壓不下來。
“你這孩子,你祖父哪日不精神,要我說啊,父親今日高興,文思大婚,接下來就等著抱重孫子了。”宋氏笑著接話道。
王氏看了一下老四媳婦,沒有說話,嘴角的笑淡了淡。
朱氏見狀,開口說:“行了,你們去忙吧!”
眾人應下,紛紛離開了,各自去忙了。
定安伯摸了摸鼻子,用眼睛偷偷瞄了眼老妻。
“說說吧,你怎麼過來了?”朱氏開口問。
“我就過來看看,你這邊有沒有要幫忙的,不行啊?”說話聲越來越小。
朱氏暼了一眼,夫妻多年,他什麼性子能不知道嘛。
“今日人多,你要少喝酒,自己身體什麼樣自己不知道嘛?”
“我身體好些呢……”小聲嘟囔一句,緊接著又說。
“知道了,我有分寸!”
朱氏這才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說:“有事就讓兒孫做,你也別累到了。”
剛剛還有些埋怨,瞬間換上笑臉。
“我知道的,不然養他們幹什麼。”定安伯很臭屁的說。
朱氏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定安伯坐了會兒,也沒有聽見他想聽的話,灰溜溜的走了。
等人走了,朱氏笑出聲,俞嬤嬤也跟著笑。
“老夫人你也是,伯爺過來不就是想聽你誇他,你就誇誇他唄。”
“哼,我憑什麼如他願!”
不得不說,俞嬤嬤也是很瞭解定安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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