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心想兒子這麼小就出手這麼大方,也不知道長大什麼樣,哎呦~我得多攢些銀子了。
王嬤嬤笑著說:“少爺給你的,你就收著吧。”
李氏也表示,既然兒子給了,就收著吧,不管是交換還是玩鬧,一個小金鎖她還是賞的起。
白芷連忙表示不能收,這是少爺和我玩鬧呢。
李氏看白芷,確實不想收金鎖,便笑了笑說:“這金鎖你要是不想收,那就不收,我賞你二兩銀子,難得這鞋兒子喜歡。”
白芷手握了握金鎖,把金鎖給了王嬤嬤,謝謝夫人的賞。
李氏很滿意白芷,照顧孩子也精心,想著是不是得提一提白芷的月錢。
陳文安聽見娘親把金鎖給他換回來了,也很高興,不過就賞二兩銀子,娘親也變摳了。心裏這麼想的,手上動作不停,和妹妹互動。
白芷看著少爺和小姐玩鬧,不知道想著什麼,她給少爺做鞋沒想要什麼賞賜,就是單純想這麼做。
李氏陪會孩子,又去看賬本了。
兒子有心的也好無意的也好,她的抓緊掙錢了,要不然再大些還不知道這點銀子夠不夠打賞呢。
要不說李氏這種想法有些多餘,想從陳文安手裏拿錢也是不容易的,這也就是白芷發自內心對他和妹妹好,他才大方一回,還是很心痛的。
翊坤院正房內還是很暖和的,朱氏隨著年歲的增大,還是有些畏冷的,房內炭盆下人都及時添,靠近門口窗戶開著一條縫。
此時屋內就朱氏和俞嬤嬤兩人,這位處事果斷的老夫人也有猶豫不決的時候。
“你說文思這孩子按理說是個不錯的孩子,怎麼會如此處世?是我想多了還是巧合。”朱氏有些疑惑問俞嬤嬤
俞嬤嬤知道老夫人說的是什麼事,眼中閃過一絲暗色,開口勸道:“您也不必如此擔心,大少爺還小,大一些再看,時間還長著呢。”
朱氏點了點頭“如此這樣我也不放心把定安伯府交給他,且再看看吧。”
“要是俊傑還活著就好了,哎!一切都是命啊。”
俞嬤嬤看著老夫人又有些傷懷,便轉移話題說:“三爺是個有遠見的,府裡沒少存炭。我聽說有不少府上都用不少炭。”
朱氏點了點表示同意,“老三在經商上還是有些天賦的,府上生意也多虧他打理,翠兒不錯,是個會教孩子的。”
俞嬤嬤有些驚訝,老夫人居然自己主動提起翠兒。
朱氏看著俞嬤嬤表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不過她也沒有解釋。
話題又扯回來,“做生意也是需要靠山的,也不知道文思以後能不能管他這幾個叔叔。”
俞嬤嬤一想,得了,這個事是過不去了。
“幾個爺都是長輩,哪需要大少爺幫襯。您就把心放肚子裏吧。”俞嬤嬤打哈哈的說著。
朱氏白了眼俞嬤嬤不搭理她,這個老東西心裏明白我說的什麼,在這給我打哈哈。
俞嬤嬤問道“老夫人,過幾日想必大姑奶奶就回京都了,府上是不是得準備準備。”
“這事還用問我,交給老三處理吧,他親姐姐回家,還用我準備,讓他這個做弟弟忙吧。”朱氏沒好氣的說著。
俞嬤嬤點了點頭,這樣她就知道老夫人的意思了。
大房這邊陳文思捱打罰,王氏很不高興,明明兒子沒有參與打架,卻還是挨罰,上次也是這樣。
陳文思自己沒什麼表示,挨罰就領罰,祖母罰他抄書,他就抄也不辯解。
王氏對大房庶出的陳文年有些生氣,不過最讓她生氣還是三房,庶出的孩子,不過仗著現在管著府上的庶務,就來大房挑釁,也不看看自己斤兩。
不過這些她都不是最在意的,她現在最關心的還是兒子年後的考試。
兒子能考上進士最好了,不能考上的話考上舉人也行,有爵位,在讓父親大哥疏通疏通舉人也是可以做官的。
看著兒子用功的樣子,王氏認為兒子考進士當官沒問題。
三房梁氏也有些生氣,看著現在兒子還在為抄書苦惱,氣就不打一處來,現在府裡都靠著自己丈夫勞累,大房的庶出的孩子都敢和兒子打架。
生氣歸生氣,梁氏也不敢明麵上說什麼,不過暗地裏用點小手段還是可以的。
正房裏定安伯身體好的差不多了,不過兒子和下人都不讓他出屋,說是這個時候感染風寒就糟糕了。
每日就是在屋內轉著走走,寵妾柳姨娘陪著,沒事就在定安伯麵前誇兒子,這次伯爺有病,給她的打擊不小,讓她更有危機感,想著從伯爺身上撈好處,為自己也是為兒子。
定安伯雖沒有實權,但是在軍中還是有些人脈的,當年定安侯也就是定安伯的父親為人豪爽講義氣,幫助不少人,這些都是給子孫留下的寶貴財富。
二房陳俊意也在房間內養傷,年輕就是好,身體恢復的很快,不過這位府裡的二爺養傷的日子就沒有他老子生活的瀟灑了。
張氏偶爾會過來看看自己的丈夫,其餘時間不是陪女兒就是開始打理二房的賬目。
現在可以說整個二房都在張氏的掌控下,下人都是會見風使舵的,都有意無意的巴結張氏。
二房的下人本來就不多,之前陳文意和陳文輕共用一個大丫鬟和婆子,小丫鬟也就隻有兩個。
二房的銀錢基本都花在陳俊意的身上,他出門在外風光無限,在府裡也是嫡子,沒有長兄,他的地位算是高的,下人也都給他麵子。
這次被當眾家法處置,可以說裡子麵子都沒有了,養傷期間,張氏倒沒有說苛待自己的丈夫,但也沒有太過上心。
就拿這屋的炭火說,雖說沒斷過,質量卻是有些說不過去,燃燒時間長了,屋內還是有不少煙的,隻能開窗通風。
府裡分發給二房的炭,張氏讓下人分好,好一些的留給兩個女兒用,她和丈夫用次一等的。
陳俊意對此也隻是和身邊小廝府醫抱怨幾句,也沒有發脾氣。他知道現在隻需要把身體養好,然後等著柔兒給他生個兒子,這比什麼都重要。
老夫人對二房的事不理不睬,隻要張氏不太過分,她都不會插手,讓他們自己折騰去。
日子就這麼過下去,很快京都熱鬧起來了,回京述職的官員陸陸續續都到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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