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達把事情來龍去脈簡單複述一遍,別說陳文安了,就連陳俊意都有些目瞪口呆,這些事父親母親瞞著侄子也就算了,怎麼連他都要瞞。
定安伯斜睨了他一眼,陳俊意就不敢說話了,父親的眼神分明就是在指責自己,不是不想告訴他,是怪自己不爭氣。
陳文安聽三伯說完,對大家族的聯姻有了新的認識,原來他們家也沒有想的那麼弱。
“既然事情明瞭,明日就各自行動吧,爭取明日就把文思接出來,還有三日就大婚,不能在拖了。”朱氏發話了。
“祖父,祖母,明日我想去外祖家裏走一趟。”陳文舉開口請示。
定安伯嚴肅的臉,難得緩和一些。
“好孩子,你有心了!”
陳文舉的外祖正是武平伯,手裏也是有點權力的,至於能出多少力就是另說了。
看來此事出力最多的還應該是王家,他們沒必要和成王對上,隻要給京兆府施壓就可以了。
安排好明日的事,陳文安他們就回去了。
“安弟,明日你要出府麼?”陳文舉開口問。
“六哥,有什麼事麼?”
“沒什麼,我就是想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六哥,我就不去了,我知道你是好心。”陳文安沒等他話說完就拒絕了。
“也罷,你也早些休息。”陳文舉說完就回去了。
陳文安去了芳草院,今日知道的訊息太多了,他需要些時間消化。
府裡居然還能和一個王爺對上,雖然沒有正麵對上,可那也很危險了。
看來給妹妹找護衛是對的,以後還得讓人更注意些,有時候就是這樣,男的名聲差點無所謂,女子可就不同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兩說了。
陳文安讓李其打聽過,被拐那些女子,不是落髮為尼就是去了家廟,更有甚者病死了。
反倒是窮苦人家的孩子一如往常,也不會有人深究。
陳文安不得不防,因為大姑夫的事,落了成王麵子,成王要是個大度的人還好說,可這事一看他就不是大度的人。
便宜父親還把大姑夫帶去了邊關,成王要是沒事就找茬,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陳文安心事重重的來到院子,人剛門口就能聽見妹妹的笑聲。
“娘親,哥哥說了下次帶你一起去,我摸魚都給你吃,掏的鳥蛋也給你吃。”
李氏聽前半句還挺高興,聽到後麵心都顫了顫。
“你摸魚了?還掏鳥蛋?”李氏的聲音都震驚的劈岔了。
陳文寶察覺自己說錯話了,她踩到母親的雷區了。
李氏因為出身商戶,有些自卑,她自己還好,可是這個身份影響到兒女的婚嫁,她就時常自責。
最近這一年她更加重視女兒的規矩禮儀,她想讓女兒走淑女路線。
乍一聽女兒又是摸魚又是掏鳥蛋的,眼前一黑。
“娘親,你聽錯了,我說的是哥哥摸魚掏鳥蛋,我的都給你吃。”陳文寶甩鍋給哥哥,反正他也不知道。
李氏有些不相信,看向女兒身後的白芷。
白芷低下頭,沒說話。
陳文寶這個著急啊,關鍵時候白芷不中用啊!
“娘親,你要相信我,哥哥爬樹可快了,我都擔心他摔了,不讓他爬,可是哥哥非要爬,把莊子裏的樹都爬了,是不是?白芷,你說句話,不然娘親都不信我。”
“是,少爺把莊子的樹都爬了!”白芷應和說了一句,這一句就連陳文安自己聽了都感覺沒毛病,他確實把莊子裏的樹都爬了,至於是不是自願的不重要。
李氏聽了白芷的話,信了幾分。
“你們說什麼呢?這麼熱鬧?”陳文安進來笑著問。
“安安,你會回來了?”李氏也不糾結女兒有沒有摸魚掏鳥蛋了。
““哥哥,我正在和娘親說你爬樹掏鳥蛋的事,娘親說下次她去也想吃鳥蛋。”陳文寶怕哥哥說漏嘴,提前把話堵上。
陳文安哪裏看不懂妹妹的小心機,很貼心的幫妹妹圓謊。
“母親也想吃啊,那下次我多爬幾個樹。”陳文安笑著說。
陳文寶看哥哥很上道,決定不生把她扔下的氣了。
“別聽你妹妹亂說,安安你也不要爬樹,多危險,萬一摔了怎麼辦?”
“好,聽母親的!”
陳文寶給哥哥做了個鬼臉,哥哥慣會‘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哄母親開心。
李氏也沒有過多說什麼,孩子大了,說多了怕他們嫌煩,好在兒子從小聽話懂事。
“安安你可用飯了?”
陳文安本想說吃過了,奈何肚子不爭氣,這個時候叫了。
陳文寶嘲笑出聲,一點不給哥哥麵子,不過笑過後就讓人去準備吃食。
李氏看兒子臉上帶些倦意,心疼的說:“安安,吃完你就回去休息。”
小廚房的麵條很快就端上來了,還有幾碟小菜。
陳文安狼吞虎嚥的吃著,李氏和陳文寶更心疼了。
“哥哥,慢些吃,小心噎到。”陳文寶把盤子往哥哥那邊推了推。
李氏發現女兒把她的話說了,原來不知不覺間女兒也長大了,知道關心人了。
陳文安很快吃完,把今日的事給母親和妹妹說了。
他不想犯祖父祖母的錯,很多事看似是保護,其實根本沒有達到保護的作用。
“哥哥,那大哥他去青樓了沒有?”陳文寶的腦迴路總是這麼奇怪,她居然會糾結這個點。
李氏瞪了女兒一眼,還未及笄怎麼什麼話都說,不對就是及笄了也不能說。
“母親,此事祖父祖母已經做好安排,咱們就不用擔心了。”
李氏還是有些憂慮,看向兒子問“明日你是不是要去讀書了?”
陳文安搖了搖頭,開口說:“我已經讓尉兄幫忙告假了,這裏就先不去讀書了。”
“先不去也好,等此事過去再讀書不遲。”
“是,母親放心!”
第二日,定安伯府各自忙碌,定安伯去了王家,昨日已經派人提前說了。
陳俊意去了吳家,與吳家人通通氣,都是親家。
陳俊達則是去了京兆府要人,一開始不知道什麼情況,也不敢去鬧,如今知道了就是小打小鬧,京兆府就沒理由扣人。
陳文舉去了外祖那裏,他心裏也沒有底氣,不知道外祖父能不能幫忙。
陳文安則是出去逛了一圈,就回來了,回來後就在房間讀書,能做的他都做了,剩下就是大人之間的博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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