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走了,俞嬤嬤看老夫人有些疲憊,便上前給她按按頭,捏捏肩。
朱氏是真的有些累,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都忍不住嘆氣。
“你說說這一個兩個都這麼不省心呢!”朱氏和俞嬤嬤抱怨著,自己也用手捏了眼角。
俞嬤嬤不好說主子的不是就沒有說話,手上動作不停。
朱氏揮了揮手,示意俞嬤嬤停下來。
俞嬤嬤停手,等著老夫人吩咐。
朱氏“不按了,早晚都得處理,你讓去把老二叫來,我最後再問問他。”
俞嬤嬤應聲而退,去吩咐下人了。
朱氏坐在這,心裏盤算著接下來的事都怎麼處理,還是得等老二來看他怎麼選。
二房,陳俊意正睡著,不過睡著了也皺著眉頭,思緒不寧。
張氏聽說老夫人院來人要找二爺過去,她知道這是母親要找丈夫談昨日說的事。
手裏的帕子不停地拉扯,牙齒咬著薄唇,看的出來內心也是煎熬的。
熟睡的陳俊意被小廝叫醒,小廝可不敢耽誤老夫人的事,隻好冒風險把二爺叫醒。
陳俊意剛睡熟就被人叫醒,剛要罵人,稀裡糊塗間聽見說是母親要見他,人精神了點。
壓著自己的脾氣,揉了揉眼睛沒好氣的和小廝確認。
確實是母親要見他,他隻好洗漱去,這樣過去見母親有些失禮。
睡了一覺,身體就更疼了,咬著牙硬挺著跟小廝去了翊坤院。
看見母親,跪下行禮,疼的冷汗直流。
心裏想著這都遭的什麼罪,又想到孩子,咬咬牙也認下了。
朱氏看著跪下的二兒子,麵上沒有表情心裏確實是失望的。
兩人都不開口,陳俊意有些跪不住了,便叫了聲母親。
朱氏看了看兒子說:“你確定要接這個外室進府?”
陳俊意不說話,但態度表現的很明白。
朱氏“你也知道府上的規矩,既如此,我和你父親商量過了,把你分出去單過。”
陳俊意聽了,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母親,確認剛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朱氏嘆氣說道:“你說說你,你祖父定下的規矩三十歲之前沒有嫡子不可生庶子,你們從小就知道這個規矩,你不僅想生庶子,還養外室。這也就算了,還把你父親氣暈。這一樁樁一件件你可認。
陳俊意心裏也愧疚,沙啞的嗓子說道“母親,那您也不能把兒子分出去,這不是要兒子的命。”
朱氏冷笑,“不要你的命,就要你爹的命。”
陳俊意低下頭“母親,當兒子求你了,別把兒子分出去,兒子都聽母親的。”
朱氏被氣樂了,一個一個的都聽她的,她好大的威風啊!
朱氏開口“你想要這個孩子,還不想分出去,是不是這樣。”
陳俊意連忙點頭,看著母親。
看著二兒子這樣,朱氏閉了閉眼睛,隨即睜開說道“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你得答應我幾個條件,我再去與你父親說。”
陳俊意表示可以,他真是想要個兒子,但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分出去單過那可能都養不活自己。
朱氏:“第一,這孩子生出來不論男女,這個外室生完孩子就送走。”
陳俊意點頭表示同意。
“第二,以後你們二房的錢財由張氏管,我也答應給她一個鋪子,你同意與否。”
陳俊意想了想反正錢還是二房的,還白得一個鋪子,也就點頭答應了。
“第三,你做錯事,不罰不行,府裡上下都看著呢,更何況你還把你父親氣病,這沒有個交代也說不過去。”
陳俊意遲疑的看著母親,知道母親說的對,可還是有些心虛和不服氣。
朱氏也不催,看他自己怎麼選。
陳俊意開口“那母親要如何罰?”
朱氏看這個二兒子,開口說道“按家法應該是四十軍棍,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打二十軍棍,你可同意?”
陳俊意臉色有些發白,嘴唇有些顫抖。
最終也沒說什麼,點頭同意了。
朱氏最後問一遍,“以上條件你確定同意?”
陳俊意已經做過選擇,最後倒是答應的很爽快。
朱氏點頭,說道“你可以下去了晚飯後執行家法,這期間你可去找陳管家讓他安排把人接回來,人回來安排在前麵客房。”
陳俊意聽見這就可以接人,還是很高興的,不管怎麼樣先把人接回來再說。可憐的府上二爺,等家法過後就不這麼想了。
各房回去都去正院打探訊息,可是什麼都沒有打探到。
晚飯過後,各房大大小小都過去了,當然了除了陳文安和陳文寶。
李氏也就是和陳俊英成婚時去過一次祠堂。
此時祠堂,大大小小都是人,徐老很久沒看過院裏這麼熱鬧了,眯了眯眼看著。
朱氏過來打了招呼叫了聲“徐伯”
徐老看了看,帶著笑說:“哎呀,是昭丫頭呀!”
朱氏點了點頭,和徐老說要在祠堂執行家法。
徐老看了看,沒有說話。
朱氏大聲說:“今日你們父親祖父病在床上,不方便過來,今日家法就由我監督執行。”
眾人都沒有說話,安靜的聽著。
“老三老四你們倆帶著孩子們去給祖先上香。”
聽母親這麼說,陳俊達和陳俊武帶著府上男丁進了祠堂上香。
一切準備就緒,陳管家帶著護衛進來了,陳俊意看到這臉色刷一下就白了,不敢說話,腿抖的不停。
朱氏點頭“開始執行家法!”
隻見幾個護衛架起陳俊意放在長凳上,陳管家上前把二爺嘴堵上,老夫人說了,不要驚擾了祖宗。
護衛就開始打,這可真是實打實的打,隻聽陳俊意嗯嗯發不出聲音。
二十棍下去,人都暈了,朱氏讓人把兒子抬回二房,府醫已經在那等著了。
孩子看著平時威風的二伯被打,小臉都嚇得煞白,陳文樂陳文舉都嚇哭了,身邊的下人趕緊哄。
張氏也嚇得夠嗆,臉色不好,指甲都嵌入手心了,沒有感覺,她是生氣,但是也沒想到父親母親會這麼狠心罰他們的兒子。
孩子中唯一不同的就是陳文輕,這個二房的小女兒,她認為父親做錯事就應該這麼罰。
朱氏看了一圈所有的表情,開口說道:“祖上傳下來的規矩就是規矩,其餘的事我不管,但是傳下來的規矩都要遵守,你們都管好自己,教好孩子。”
“沒什麼事,都退下了吧,別驚擾祖宗。”朱氏說著話
吩咐俞嬤嬤把後續的事處理好,和徐伯打招呼就回去了。
俞嬤嬤通知各房說大廚房準備了太醫開的安神葯,睡前給孩子喝一喝,明日以後各房都不需要請安了,讓大家管好各房事情。
天色漸黑,定安伯府也安靜下來,就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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