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決定帶芍藥去,夏婆子聽說這事,找到王嬤嬤說也想去,王嬤嬤笑著答應了。
白芷的腳傷好的差不多了,當下人的哪能一直養傷。
因著白芷的腳是為了護著陳文寶才傷的,又有女兒求情,李氏這次罰的不重,罰了白芷半年的月例,換做其他下人就別想貼身伺候了。
芍藥要跟著王嬤嬤去壽喜寺添香油,白芷也不養傷了,提前到崗。
沒錯,王嬤嬤明日去壽喜寺的訊息在定安伯府不是秘密,一個時辰府裡上上下下都知道。
“什麼?你怎麼知道我明日去添香油?”
“哎呀,別人去我們少爺不放心,也就是我。”
“我這腿早好了,你不知道吧,我們少爺請的李大夫幫忙調理的,李大夫那醫術……”
王嬤嬤逢人就說,恨不得拉著人說上三天三夜。
就連老夫人都知道了,和俞嬤嬤說:“你讓人送些銀子過去,也添些香油。”
俞嬤嬤笑著應下,開口說:“王嬤嬤這人做點什麼恨不得全府都知道。”
“小七,怎麼讓她去添香油?我記得她腿腳不是很好來著?”
“老夫人還沒聽說吧,李大夫的醫術就是她給打出去的,什麼妙手回春,治好她的腿,逢人就說。”
朱氏笑了笑,沒太當真,上了歲數的人都知道,有些病隻能緩解,她也讓李大夫看過,不也沒有根治麼?
晚飯過後,陳文安讓阿秀給王嬤嬤送信,王嬤嬤接過信仔細收好。
“少爺有沒有什麼其他吩咐?”王嬤嬤喜滋滋的問阿秀。
“嬤嬤辦事少爺最是放心,就叮囑嬤嬤上山小心些慢點,別累著了。”
“讓少爺放心,上山對嬤嬤我一點不費力。”
阿秀笑了笑,沒有接話,那山她是爬過的,還是挺累人的。
第二日,王嬤嬤帶著幾個人就出府了,卻愣生生給人一種千軍萬馬的感覺。
陳文寶昨日雖然也做夢了,不過卻沒有驚醒,夢裏就是各種神仙打架,一整夜她睡的都不老實,差點沒掉下床。
“哥哥,明日那個矮冬瓜過來,你說我怎麼招待她。”
“你想怎麼招待?”
“我也不知道,關鍵小尉子的未來媳婦也來,有些為難。”
“調皮,尉兄年長你就是不稱兄,也要尊重,怎麼能這麼叫人家。”
“哼!哥哥偏心,他還說我小胖丫呢,也不見你說他。”
“等下次哥哥見到他,就嚴重警告他,不讓他這麼說你,好不好?再說我妹妹也不胖,他怎麼可以這麼說呢?”
“其實還是有一點胖的!”陳文寶兩個手指對了對,有些心虛很有自知之明的說。
“哪裏胖了,其實剛剛好,太瘦了不健康的。”
“真的麼?哥哥覺得我不胖?”
“是,哥哥不覺得你胖。”
“可是小八說我就是胖,你也不會覺得我胖的,她還說在哥哥眼裏我是最棒的。”
“她說的沒錯,你在哥哥這裏就是最棒的。”
“等你去讀書自然就瘦了,你看馮清和是不是都瘦了。”
陳文寶仔細想了想,沒什麼印象,搖了搖頭。
“哥哥,為什麼我讀書就瘦了,難道出府讀書不讓人吃飯?”
“等你讀書就知道了。”陳文安笑著說。
“哥哥,我是不是不能和你一起去讀書了。”陳文寶有些沮喪的說。
“等哥哥傷好了就去讀書,到時候就可以一起出門一起回來了。”
“那哥哥什麼時候好?柳姐姐和張大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的香包都用完了。”
陳文安算了下時間,應該也快了。
此時李知微帶著柳如煙在去益州的官道上。
“表姐,我沒想到你真的會和我跑出來。”李知微一臉興奮的說。
柳如煙苦笑,要不是她無意間偷聽到父親和姨孃的話,她可能也不會這麼果斷。
李知微也想到什麼,開口罵“姑父這個白眼狼,居然和人聯手騙你,表姐咱們這次就定在京都,不回江南了,他們手再長也伸不到京都。”
柳如煙點了點頭,並不說話。
馬車一晃蕩,柳如煙還好,她坐的端正,李知微就沒有那麼好運氣,她是半躺,直接掉在車板上。
李知微坐起來,氣急敗壞的說:“怎麼趕車的?”
“車裏可是李大夫?”
柳如煙和李知微對視一眼,李知微從針袋拿出來針藏在指尖。
李知微嘴上說:“找我有什麼事?”
心裏卻在盤算最近她有沒有得罪人,好像不多,也就三五個吧,那會是哪家呢?
“卑職奉大長公主命請李大夫回京,為郡主調理身體。”
李知微鬆了口氣,把針收回針袋,回答道“郡主身體已無大礙,不用我特意調理。”
“卑職奉命,還請李大夫配合!”
李知微也來了脾氣開口就懟:“我又沒賣給公主府,憑什麼讓我配合?”
“李大夫,得罪了!”
隻見那人直接把車夫揮手掃下馬車,接替車夫位置,一勒韁繩,換個方向就走。
李知微氣的不行,也無可奈何,最後她的益州之行泡湯了。
而柳府派來的人因為她們換了行程,也沒有追到人,最後柳父賠了一大筆錢給人家,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壽喜寺。
王嬤嬤爬山累的夠嗆,歇了好一會兒,才滿血復活。
聽著香客之間的八卦,眼中迸射熊熊烈火,她找到了聽八卦的新渠道。
王嬤嬤給完香油錢就在寺廟裏四處逛,少爺交代的事,她都辦完了,接下來就是她收集情報的主場。
壽喜寺裡的和尚差不多都認識王嬤嬤,除了她是壽喜寺的轉機外就是她的話癆屬性,路過的狗都能和人家說上兩句。
王嬤嬤在壽喜寺人緣很好,好到她偷聽人家香客的解簽,寺裡的和尚也不會管,隻要香客不介意,就不會攆她。
王嬤嬤聽了一肚子八卦回去了,心滿意足,回去路上坐在馬車裏還做了個美夢。
禪房內,慈恩大師閉目,房間內檀香飄飄。
“可是有事?”
“師兄,李施主的兒子有封書信,想請寺裡幫忙做場法事。”
“你如此糾結,可是有為難之處?”
智忍開口說:“他想辦的是鎮壓法事。”
慈恩大師聽了此話才睜開眼睛,詢問道“鎮壓誰?”
“說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信裡還有二百兩的銀票,說是做法事的銀子。”
慈恩又閉目了,不再言語。
“師兄,你倒是給個準話,辦還是不辦。我觀李施主的兒子也不像是虔誠信徒,怎麼會想著做這種法事。”
“你收了人家的銀票,自然要盡心辦事。”
智忍動了動嘴唇,他什麼時候收了,不過也知道住持的意思,便沒有開口。
智忍有句話沒說錯,陳文安確實不太信這些,不過為了家人,他也可以信的很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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