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兩名大夫幫陳文安正骨,本來腳踝隻是挫傷,養兩日就可以了,奈何後麵用腳過度,才這麼早嚴重。
越拖越嚴重,必須早些治療,忍冬幫兩人打下手,陳文安也覺得長痛不如短痛,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這邊陳文寶聽說哥哥醒了要過來看,被芍藥給勸住了。
“小姐,老夫人讓少爺安心養傷,再說你身上的傷還沒好,等過兩日傷好些在去看少爺。”
陳文寶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芍藥有些驚訝,沒想到小姐這麼好說話。
她不知道陳文寶這幾日一直在反思,要說她不後悔是不可能的。
娘親每次來都安慰她,可是她能感覺出來娘親還是有些怪她的。意識到這一點,陳文寶更自責了。
定安伯府裡當然不會因為老夫人下了令就真的不會來看陳文安。
李氏在送走一波人後,才坐下休息會兒。
“今日侯府大夫是不是要回去,嬤嬤你讓李成去送人,謝禮都準備妥當了麼?這次可真的好好謝謝尉公子,多虧他才請到太醫,還讓侯府大夫也過來幫忙。”
“夫人放心,謝禮都準備好了,李成那邊都交代清楚了。這會兒無事夫人要不你休息會兒,看你有些累。”王嬤嬤勸道。
“隻要他們好好的,我累些無妨,今日還沒去看寶兒,我現在過去看看。”
李氏說著也不休息了,帶著人去女兒那裏。
陳文寶這幾日都很安靜,老老實實,很聽話。
“娘親,我什麼時候能去看哥哥?”
李氏摸了摸女兒的小臉,心疼的說:“等你好些再說,怎麼瘦這麼多,是不是廚房做的不合胃口,想吃什麼和娘說,娘讓人出府買。”
陳文寶搖了搖頭,笑著說:“芍藥做的很好吃,哥哥最近胃口怎麼樣?”
“你哥哥胃口好的不行,要是不攔著都能吃下一頭牛。”李氏笑著說。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安心養傷,等你好了娘親就帶你去看哥哥,好不好?”
“好!”
陳文寶笑著應下,這麼一想感覺自己都有些餓了。
李氏看著女兒喝下一碗粥,正準備離開,就聽見女兒開口。
“娘親,聽說白芷也受傷了?”
李氏看了眼屋裏的人,笑著說:“白芷的傷都是小事,你安心養傷,過一陣還要去讀書,你是不是忘了?”
李氏不提這事陳文寶還真的忘了,她現在對出府讀書沒有那麼大的興趣。
“那娘親你不罰白芷好不好?都是女兒的錯……”陳文寶說著說著就哭了。
李氏哪裏見得女兒這樣,給女兒擦了擦眼淚。
“乖,不哭!此事娘自會考慮,你安心,這女子的臉和手最是重要,咱們可不能不當回事。”
李氏不放心又囑託一句。“就是癢也不要再抓撓,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娘親!”
“有什麼事就和芍藥她們說,娘晚些再來看你。”
“嗯,女兒知道了。”
李氏出了房間,臉就冷下來了。
“春香,你去讓小圓小離過來一趟。”
“是,夫人!”
隔壁小書房,李氏冷著臉問。
“是誰在寶兒那裏亂嚼舌根?”
小離和小圓立馬跪下,低著頭沒有答話。
“怎麼?不說是吧?”
王嬤嬤看夫人生氣了,開口嗬斥。
“你們這些小妮子,夫人問話呢,還不快說?”
小離看了眼王嬤嬤,小聲說:“回夫人,是小姐自己問起的,奴婢們才說了兩句。”
李氏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
“寶兒這兩日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怎麼看她比前兩日還憔悴呢。”
“回夫人,小姐最近胃口不怎麼好,總說吃不下。”小圓開口答話。
李氏看著地上兩人,開了口說:“下去吧!好好照顧寶兒。”
李氏看著人離開,對著春香說:“春香,你這幾日就留在這,幫我照看寶兒。”
“是,夫人!”
三日後,尉少夏他們過來看陳文安了。
陳文安在床上也躺了好幾天,聽說他們過來了,讓人扶他坐起來,這樣方便說話。
“陳七,你小子行啊!現在可是大名人了!”
陳文安一臉懵,什麼名人?
趙乾嘿嘿笑也不給他解釋,尉少夏也是抿嘴笑。
李少靖開口說:“你們倆不也是名人了?”
“說的好像沒有你似的?”趙乾翻了個白眼。
“你們在這打什麼啞謎?”陳文安問。
“你不知道吧,人販子都抓到了,不巧,我們都是重要參與者,京兆府那邊說是要給獎勵,小爺我也算是揚眉吐氣了。”李少靖笑著說。
“陳七,都怪我,要不是我攔著,也許這事就不會發生。”趙乾自責的道歉。
那日他看見陳文安的樣子,真的有些後怕,當然現在也沒好到哪裏去,跟個木乃伊似的。
“趙兄說的這是什麼話,事情發生誰也不想,就算你沒攔著,我也阻擋不了這事發生。幸好大家都沒事,這不是挺好麼?”陳文安笑著說。
趙乾動了動嘴,沒有說什麼。
李少靖張大了嘴,有些不理解陳文安說的沒事,這叫沒事。他可是聽尉少夏說了,太醫都覺得棘手。
尉少夏可能覺得話題沉重,笑著問道。
“你是怎麼做到的,那個刀疤臉可是個狠角色,居然讓你反殺了?”
李少靖和趙乾也好奇,看著陳文安。
“運氣罷了,其實從頭到尾都是被他虐打,我都無力還手,也是他大意了,不然還真說不好。”
“仵作查過他的身體,你那一刀真是穩準狠。”尉少夏開口說。
“嗯,都鄭先生教的好!”
尉少夏和李少靖眼睛一亮,李少靖湊近些說:“快詳細說說,怎麼回事。”
“也沒什麼,就是鄭先生教了一些技巧。”
“我也想學……鄭義那個偏心眼的憑什麼不教我。”李少靖氣呼呼的說。
尉少夏心裏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沒說出來。
“對了我們過兩日就要去讀書了,你這傷估計要養一陣時間吧?”
陳文安點了點頭,開口說:“怕是得請一段時間假。”
“放心,你就安心養傷吧,我們不會忘了你的。”趙乾笑嘻嘻的說。
說了會話三人也沒有多留,離開時尉少夏還提起張婉慕姐妹,說是過幾日可能過來看陳文寶。
陳文安笑著應下,讓人送三人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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