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馬可是花大價錢買的,還有我們老爺可是舉人,你可別騙馬,不然報官抓你!等我們老爺金榜題名當了官,哼哼!”
“小三,別囉嗦,救人要緊!”
“多謝!”陳文安抱拳道謝。
隨後想了想扯下腰間玉佩遞了過去,開口說:“一是不煩二主,看的出來你是進京參加春闈考生,這玉佩你拿著,若馬還不上就用這玉佩抵了。”
“即是救人,這玉佩我收不得!”
“我還想再麻煩你走一趟涮月樓,就說玉佩主人從東南門出城即可!玉佩當做謝禮!”
陳文安把玉佩一丟,扔給話癆小廝,翻身上馬。
他沒有直接追人,而是去了茶館,他的腳踝陣陣抽疼,他需要多找些幫手,城外情況複雜,一個人追很容易走錯路,不能因為著急而貿然去追,即便他此刻也是心急如焚。
茶館今夜也是燈火通明,陳文安下馬立即有人過來牽馬。
“客官,裏麵請!”
“掌櫃在哪裏?”
“客官,我們掌櫃再忙,有什麼事和小的說就行。”
陳文安也不廢話,忍著腳疼大步進去,二話不說就是找掌櫃。
“客官,你這是怎麼了?”掌櫃聽人說有人找他,急匆匆從後院出來。
“可是有招待不週的地方,您和我說……”
另一個小二認出陳文安,跑到掌櫃麵前小聲說:“這位客官每月都來一次,喜歡聽咱們這裏說書先生講書!”
小二笑嗬嗬說:“客官樓下沒位置,要不你上二樓?”
掌櫃鬆了口氣,不是鬧事的就行。
“我是定安伯府陳文安,李其他有沒有和你提起過?”
“定安伯府?東家?”掌櫃有些遲疑開口。
“看來李其說過了,找個安靜些地方說話,我趕時間。”陳文安沉聲開口。
在小二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陳文安跟著掌櫃去了後麵。
今夜很忙,小二又被叫過去幫忙,給客人上茶添水時都心不在焉,他不明白一個奇怪的客人,怎麼就變成了東家。
又聯想到他之前說的話,這是東家,他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好像沒有吧。
“不是,你這人怎麼做事的?水都撒出來了。”
“對不住,對不住,客官,我給你擦擦!”
“行了,行了,下次小心些。”
小二彎腰道歉,那客人看他也不是故意的揮了揮手讓人走了。
小二擦了擦額頭的汗,不敢在留神。
陳文安把事情和掌櫃說了,掌櫃張了張嘴,驚訝的說不出什麼。
“一刻鐘後把能用的人都帶上,前麵處理一下。”
陳文安說完就猛灌幾口水,然後狼吞虎嚥的吃了幾口點心,想了想又抓了幾塊放到荷包裡。
前麵大堂,掌櫃一臉歉意的說:“各位對不住,本店有事,今日茶水免費,勞請大家換地方喝茶,在座所有客人可改日再來,本店免費提供一壺上好茶水,若是沒空的話,現在可領300文補償。”
“諸位對不住了,真是十萬火急,對不住!”
眾人聽又免費還有銅板拿,這好事哪裏找,一開始生氣的人也看在銅板的麵子上就算了。
有些老顧客沒有拿銅板,而是問需不需要幫忙?
掌櫃不知道要不要答應,陳文安開口說:“多謝,家中有人走失,若是看見有可疑的人,可隨時過來,訊息有用,必有重謝!”
幾個老客戶聽後,點了點頭,難怪這麼急,原來是人丟了,也不多留,便離開了。
“都處理好了?”
掌櫃點了點頭說:“東家都處理好了!”
“那成年輕力壯的跟我走,你就留下,李其若是來了,讓他帶人去找,我路上會留記號。”
陳文安帶著五六個夥計離開了,掌櫃看著剛剛還一大堂的客人,如今就剩下他和後麵一個老婆子了。
看著眾人背影,他忍不住嘆息,希望能找到人,之前沒見過東家,就知道東家是個好人,如今見到了,更加確信了。
京都城內,定北侯府下人收到訊息,不敢耽誤,立刻出去找自家少爺送訊息。
定安伯府早就亂做一團,陳管家是一個頭兩個大,府裡小主子們今日差不多都出府了,每人或多或少都帶著護衛。
陳文寶身邊護衛回來時,直接找到陳沖,陳沖聽後不敢耽誤就去找他爹。
這麼大事陳管家也不敢耽誤,直接找到定安伯,定安伯一聽人丟了,立馬安排人出去找。
“府裡護衛和家丁都派出去,好端端人怎麼會丟?”
“老二老三呢?讓他們帶著人去找!”
“伯爺,府裡人不多啊!”
“那就去報官,官府總不會不管吧。府裡有一個算一個,都出去找人!”定安伯這麼說,就開始穿衣服。
陳管家張了張嘴最後沒說什麼,領命出去了。
此時涮月樓,掌櫃把所有人送走,這邊李其從小六那裏得到訊息,東南門和西南門有車馬出城,數量還不少。
他回到涮月樓,沒有少爺的訊息,帶著涮月樓的小廝就去了兩個城門口。
望月樓,此時沒什麼人了,張婉慕在尉少夏走後一直等在包間,不到一個時辰後,尉府護衛真把妹妹帶回來了。
張婉慕安撫受驚的妹妹,不過她沒有回府,讓府裡下人回府報平安,她則是在這等尉少夏,明知道有些不合規矩,但她就想這麼做。
尉少夏回來時看她還在有些意外,不過也沒說什麼。
尉少夏還順手把白芷和阿秀帶回來了,畢竟白芷受傷不輕,外麵天冷,估計沒人能顧及她們,順手就帶回望月樓。
“你回來?怎麼樣?找沒找到人?”張婉慕站起身開口問。
尉少夏搖了搖頭,他不想說話,今日說話夠多了。
東南門禁軍小頭目,守著城門,心裏盤算送信人的時間,這會應該都送到了。
大長公主府,燈火通明,送訊息的人直接被帶進府裡。
大長公主坐在屏風後,是嬤嬤出來問話。
“小人也不知道,就是禁軍大人讓小人傳話,說是有人從東南門出去追人,其餘小人就不知道。”送信的人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頭,帶著顫音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說了。
嬤嬤看問不出什麼,就讓人帶下去了。
“大長公主,卑職願帶人前去尋找郡主!”一個長相秀麗的女子單膝跪地開口說,她本是溫瑾瑜身邊貼身女衛,今日被派出去執行任務,回府才得知郡主出府,還莫名失蹤。
“嗯!”清冷的一個字音發出,地上的人像是得了聖旨一樣,轉身出屋點人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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