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為了避免母親嘮叨,說起正事。
“母親,馬上年底了,今年幾個鋪子掙了些銀子,我想著不如在置辦一個鋪子給妹妹管著,就當給妹妹攢嫁妝了。”
李氏沒想到兒子來找她說這事,以前說這些兒子都不以為意,難得他主動說。
李氏安撫兒子說:“安安放心,你的聘禮和你妹妹的嫁妝娘這都給你們攢著呢,你不用擔心。”
李氏猜想是不是因為大房那邊動作影響到兒子,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你放心,等你成婚時,娘肯定會拿出像樣的聘禮,不會比其他人差的。”
陳文安被母親的話弄得哭笑不得,他還真沒往那方麵想,他不過是想讓妹妹鍛煉一下,一個鋪子,就是賠了他也能負擔的起。
李氏看兒子的表情,以為兒子不信,又繼續說:“孃的鋪子雖說沒有你的涮月樓掙銀子,不過經營的也不錯,再說還有你舅舅幫襯,也掙了不少銀子。”
提到大哥李金財,李氏笑著說:“你舅母前幾日過來,你去書院讀書了,我忘了和你說,你舅舅把之前借的銀子送了回來,還多給了不少。”
陳文安開口說:“舅舅太見外了,銀子咱們也不著急用,讓舅舅拿著周轉用唄,何必著急還。”
“我也是這麼說,可是你舅母說你舅舅今年生意不錯,還多虧了你同窗家裏幫襯。”
“同窗?”
“就是上次來府裡做客那個。”李氏對馮清和的印象深刻,大嫂一說,她就想起來了。
“難怪呢?舅舅有他家幫襯確實能掙到銀子。”
李氏有些憂慮的問:“安安,這樣不會影響到不你吧?你同窗會不會對你有看法。”
哥哥生意做的好,李氏也很高興,可是如果影響到兒子,那這銀子就有些燙手,不要也罷。
“母親放心無礙的,再說那小子沒準還高興呢!”
李氏聽兒子這樣說,放心不少。
“隻要舅舅誠信做事就行,馮家一點邊角料就夠舅舅用了。”
“這點你放心,你舅舅現在是怕了,肯定不敢走歪路子,他也說了,不能給他外甥兒抹黑。”
李氏說這話時眼睛帶笑,哥哥和兒子是她的依靠,尤其是兒子,每每想起嘴角都忍不住上翹。
“所以安安,你就安心讀書,掙銀子的事交給娘親,你不必為此憂慮。”
陳文安有些無奈,怎麼說說就又回到這個話題。
陳文安隻好給母親解釋,說這麼做是為了鍛煉妹妹。
“有母親這麼為妹妹籌謀,想必妹妹以後的嫁妝肯定不少,咱們不能一直照看她,到時候妹妹猶如小兒抱金盆,所以我想著在她嫁人前鍛煉一二。”
李氏沒想到兒子想的這麼遠,她也有此顧慮,她計劃女兒嫁人多帶些忠僕過去,這也是她這兩年經常買下人的原因。
多觀察幾年,到時候挑好的跟著女兒陪嫁過去。
陳文安自是不知道李氏的打算,知道也不會說什麼,不過靠人不如靠己。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隨她折騰吧,安安,你可別太寵她了,她自己有銀子,花她自己的銀子,這樣賠了她也長記性。”
“下次吧,這次已經答應她了,不好改口。”陳文安笑著說,他能想像到妹妹若是知道花她自己銀子時的表情。
李氏也想到這點,笑著說:“也不知道這點隨了誰,她自己的銀子看的可緊了,也就你能花到些。”
李氏說著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你妹妹她啊,花點碎銀不心疼,若是買鋪子定是不肯的,不信你試試。”
陳文安不用試,他知道妹妹肯定捨不得。
第二日陳文意帶著禮物去了外祖父那裏,張父的學堂學生不多,他一個人也能忙的過來。
現在還有以前資助的學生過來幫忙,張父輕鬆不少。
“子卿,你也歇會。”
“先生,我不累的。”
“你啊,剛忙過鄉試,休息休息,接下來會試好好準備,哎~我也幫不了你什麼了。”
“先生幫我良多,若沒有先生,卿也沒有今日。”
“老爺,表小姐回來了。”下仆過來稟告。
張父一臉高興,沒想到外孫女這個時候過來。
“快讓人進來!”
“先生,那我……”
“沒事的,文意這孩子你也認識的。”
池子卿聽先生這麼說隻好作罷,沒有離開。
“外祖父安!”陳文意給張秀才行禮。
“好好好,文意你怎麼過來了?可是你母親?”
“回外祖父,母親一切都好,天冷了,母親不放心,讓我過來看看。”
“池大哥也在,正好我從府裏帶些點心,池大哥也嘗嘗。”
“多謝陳小姐,托先生的福,我今日有口福了。”
“你和先生說話,我讓廚娘今日多做些菜。”說罷人就離開了。
“外祖父,近來身體可好?”陳文意關心的問。
“好,這段時間有子卿幫忙,我倒是空閑不少。”
“那是得謝謝池大哥。”陳文意笑著說。
“這次文輕怎麼沒過來?”
“母親讓她就在府裡照看妹妹,她倒是想來的,還說想外祖父呢。”
“我看她想出府玩還差不多。”張秀才笑著說。
陳文意也跟著笑了笑,開口說:“外祖父,母親還人給你做件些新衣,你試試,所有不合適的地方,一會兒我看看能不能改。”
“這孩子,她自己病還沒好,你們平時多勸著些,你母親的病不能操勞,讓她不用惦記我。”
“外祖父放心,母親身體現在好多了,都可以陪著小九玩鬧。”
“好好好!她好了比什麼都強。”張秀才這麼說,眼角都有些發紅。
他就這麼一個女兒啊,誰懂他當時的心情。
“你池大哥鄉試過了,名次還不錯,現在準備明年的會試呢。”
“那得恭喜池大哥,希望他會試金榜題名。”陳文意笑著說。
陳文意一點也沒反應過來今日之事是外祖父和母親“別有用心”。
陳文意用過飯坐馬車回去了,池子卿看著馬車走遠才收回目光。
握了握拳,給自己打氣,他要更努力才行,人家是伯府小姐,自己呢?隻不過是窮書生。
這麼想著池子卿就去張秀才的書房看書去了,他要努力一些再努力一些。
馬車上的陳文意根本沒有多想,她現在一心想著照顧好母親妹妹,其次都是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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