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天到來之前,鄭義回來了,這趟鏢他吃了不少苦,好在銀子給的多,夠他躺平半年的。
陳文安隻知道鄭義以前從軍,好像還是什麼斥候,其他的尉少夏也沒和他說,他也不是很清楚了。
鄭義雖然不在京都,可是他的小院子陳文安一直有讓人打掃。
“先生回來了!”
“不要叫我先生了,聽起來彆扭!”鄭義開口說。
“那我叫您什麼?”
“隨便~”
陳文安……
“師傅?鄭哥?”陳文安試探。
“就叫我名字就行。”鄭義開口說。
“鄭義?這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你叫我先生我才覺得彆扭。”
陳文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鄭兄,今日芍藥她們沒有過來,不如我請你吃飯,當做給你接風洗塵了。”
鄭義打量一下陳文安,開口說:“不用,我掙銀子了,我請客吧!”
“不過事先說好,我可沒銀子請你去酒樓,我吃什麼你吃什麼。”
陳文安笑著應下,他可沒有什麼少爺病,吃什麼都可以。
鄭義關好院門就帶著陳文安出去,七拐八拐的來了一個小飯館。
“小義,你回來了?”這個中年漢子一臉高興的說。
“嗯,回來了!這次出去的時間有些長。”鄭義笑著說。
陳文安這還是第一次在鄭義臉上看見笑容,這一笑往日臉上的陰鬱之氣都消失殆盡。
陳文安這才意識到原來鄭義還有這麼陽光的一麵。
“這位是?”
“小屁孩一個!”
陳文安……
中年漢子笑了笑,招呼陳文安坐下。
“想吃什麼?”
“老規矩,再加一盤羊肉!”
“誰問你了,小兄弟想吃什麼?”
“給我來碗麵條吧!”
“好勒,素炒一盤,羊雜一盤,兩盤羊肉,一壺酒,外加一碗麵條!”中年漢子對著後廚方向喊了一嗓子。
陳文安被中氣十足的聲音震的揉了揉耳朵。
漢子帶著歉意嘿嘿笑了笑,開口說:“我又忘了這茬,對不住啊。”說著還抓了抓自己的頭。
鄭義早就習慣了,頭都沒抬,低頭喝了一口桌子上的羊湯。
“就是這個味,天冷喝上一口真是舒坦!”鄭義喝羊湯如喝酒,說完就幹了。
鄭義喝完立馬有個瘦弱的少年過來添羊湯,中年漢子剛要說話就來客人了,他隻好過去招待。
“小河這麼乖,拿去買糖吃!”鄭義也不知道從哪裏摸出幾個銅板放到少年的手上。
少年拒絕擺了擺手,被鄭義瞪了一眼。
“拿著,給你就收好了,等貨郎過來自己買糖吃。”
少年沒有在拒絕,小心翼翼的收好銅板,對著鄭義笑了笑。
鄭義看小河收了銅板,也笑了笑。
陳文安也嘗了嘗羊湯,入口沒有腥膻味,香氣十足。
“怎麼樣?是不是挺好喝?”鄭義問。
“嗯,很好喝!”陳文安回答道。
聽了陳文安的回答,少年眼睛亮了亮,就要給陳文安添羊湯。
陳文安沒有拒絕,把湯碗在桌子放好。
摸了摸腰間的荷包,陳文安把裝點心的荷包拿出來,裏麵有用油紙包好的蜜餞。
“這個給你吃!”
少年人看了看陳文安,擺了擺手,不肯收。
“不是什麼金貴東西,你拿著甜甜嘴。”陳文安笑著說。
少年人看了看鄭義,鄭義還真沒想到陳文安會拿蜜餞給小河,看小河投來求助的目光,鄭義柔聲說:“沒事,拿著吧,這個哥哥銀子多著呢。”
小河聽了這話,才小心收下陳文安給的蜜餞,同樣對著陳文安笑了,陳文安回以微笑。
“小河,過來上羊湯!”大嗓門一喊,想不聽見都難。
小河聽到後立馬拿著裝羊湯的水壺過去了。
陳文安沒有多問,繼續喝羊湯。
菜上的很快,鄭義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上。
陳文安看著自己麵前的羊雜麵,色香味俱全,也不客氣的開吃起來。
中年漢子忙完就過來坐下,小河在那邊收拾桌子。
“年前不用出去了吧?”中年漢子問。
“嗯,不出去了!許叔呢?怎麼沒看見他。”
“許叔帶孩子去醫館了。”中年漢子嘆氣說。
鄭義聽後眉頭微蹙,開口問“小沁怎麼了?”
“昨日從床上摔下來,胳膊傷到了,孩子哭著喊疼,許叔不放心,帶人去醫館看看。”
鄭義沒有說話,喝了一口酒,從懷裏掏出來兩錠銀子放在桌上。
“你這是幹什麼?之前你都拿了不少東西過來了,把銀子拿回去。”中年漢子拒絕著。
“楚哥,拿著吧,我這次出去掙了不少。”
陳文安就看見這個中年漢子拿著銀子扔向前麵櫃枱,銀子在櫃枱上晃了晃然後穩住了。
陳文安看了看銀子,又看了看被叫楚哥的這個中年漢子。
楚木看陳文安的表情,笑著說:“沒什麼,就是手熟罷了。”
陳文安嚥了咽口水問“我能學麼?”
楚木一臉問號,看向鄭義。
鄭義翻了個白眼說:“看我幹嘛?尉少夏那個臭小子介紹過來的。”
楚木笑著說:“那小子自己學不來,還引薦別人來,是他的性格。”
“尉兄他也學過?”陳文安疑惑的問。
“就沒有那小子沒學的,不過就是沒學會罷了。”楚木笑著說。
“那小子騎術還是不錯的,像尉大將軍!”鄭義誇獎一句
小河收拾完後也過來坐下了,嘴裏含著陳文安剛剛給的蜜餞,眼睛笑眯眯的。
這個時候沒什麼人吃飯,從後廚走出來一個漢子。
“我就知道是你小子來了~”
“誠哥!”鄭義站起來叫人。
陳文安也跟著站了起來,不過陳文安的目光停留在這個誠哥的右胳膊那裏,那裏是空蕩蕩的。
陳文安感覺這樣很不禮貌,立馬挪開了視線。
這個誠哥也注意到陳文安,笑著說:“這位小兄弟看著出身不俗啊!”
陳文安立馬抱拳說:“小子陳文安,家父在涼城鎮守邊關。”
誠哥聽後,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神色,開口說:“原來是將門之後。”
陳文安沒有否認,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他看出來了,這群人應該都是戰場退下來的老兵,這麼介紹自己可以拉近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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