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看了眼那禮物,沒有說話。
陳文安把禮物放在了一旁,笑著說:“好久沒過來了,讀書忙,最近府裡事也多。今日得了空,正好過來看看柳姐姐,順便問一下忍冬的近況,畢竟她也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
柳如煙有些怔愣,她沒想到陳文安會這麼坦蕩,這樣顯得自己好像有些小家子氣。
正好這時店裏來人買胭脂,陳文安笑了笑讓柳如煙先忙。
陳文安出了店鋪,租了輛馬車出城去了,今日有時間他想去看看茶樓,自從茶樓開起來他一次都沒有去過,所有事都是李成處理的。
等馬車在茶樓門口停下來,陳文安付了車費就進去了。
陳文安剛進去,就有店小二迎上來。
“客官,裏麵請!您是要坐大堂還是樓上包房?”店小二看陳文安穿著不俗,下意識想往樓上帶,不過還是開口詢問一下。
陳文安在大堂掃視一圈,看到大堂還有幾桌空位,指了指一處空位說:“那裏就可以!”
店小二麵帶笑容把人帶了過去,等陳文安入座才開口問。
“客官,要喝什麼茶?小店茶葉一應俱全,不知道客官可有想喝的?”
“來個最便宜的就行,再上兩盤點心。”
“那客官稍等,茶水馬上就好。”
小二笑著應下,轉身離開了,隻不過在心裏嘀咕,難道自己看錯了,不應該啊!
茶水很快上來了,兩盤點心很是精緻。
陳文安沒有去喝那茶水,而是拿起一塊點心吃了起來,味道還可以。
陳文安能吃出來這是府裡的配方,隻不過做點心的人水平差了點,口感一般,在茶樓賣也可以了。
陳文安吃了一塊便不吃了,聽著周圍的議論聲。
沒有什麼有用的訊息,都是一些張家長李家短的小事。
不過陳文安聽的津津有味,這也是他難得的放鬆時間。
陳文安看其他桌子上有花生瓜子,他也要了一些瓜果蜜餞。
店小二從一開始就留意這個奇怪的客人,他在大堂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陳文安在聽八卦中找到了一絲絲樂趣,難怪?難怪王嬤嬤這麼喜歡聽八卦,也喜歡說八卦。
陳文安耳朵聽著,眼睛也不閑著,四處打量,掃到門口,看見門口有幾個乞兒聚集,不過他們很有分寸,沒有堵在門口。
小二一直留意他,順著目光看見門口的乞兒,他就徑直去了門口,也不知道小二說了什麼,乞兒都笑嗬嗬走了。
陳文安有些好奇,便把小二叫過來了。
“剛剛那是怎麼回事?”
小二陪著笑說:“客官勿怪,都是一些可憐的乞兒,我們掌櫃是有善心之人,剩下的點心之類東西會分給他們。”
陳文安點了點頭,開口說:“能剩下的怕是不多吧?”
小二點頭說:“這是自然,現在就是吃不完也會帶走,剩的自然不會多,不過我們東家也是有善心之人,會拿出一些銀子接濟一下他們。”
陳文安挑眉,這事他怎麼不知道,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
“那你們掌櫃和東家人還挺好。”
小二喜滋滋說:“那是自然,我們掌櫃人可好了。”
陳文安就這樣在茶館聽了一下午八卦回去了,從城外到城內,看著街道兩邊的百姓,他此刻才感受到這個世界的真實感,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天氣漸冷,涮月樓的生意越來越好,連帶著隔壁的果茶賣的的也好。
馮清和在他爹的指點下,直接在城外買山,反正他最不缺就是銀子。
這日陳文安像往常一樣回府,剛下馬車,就看見李成過來了。
“少爺!”
陳文安看著他臉色有些焦急,開口問。
“是發生什麼事了?”
李成猶豫還沒開口,陳文安率先開口。
“走吧,回去說!”
陳文安腳步沉穩,回到書房,李成和李其跟在身後,進到書房。
“少爺,外麵在傳大少爺……”李成說到一半不知道怎麼說了。
“大哥?大哥怎麼了?”陳文安問道。
“不知道誰把大少爺之前睡丫鬟的事傳出來了。”
陳文安一臉問號,這都是多久的事了。怎麼還拿出來說。
他剛說完一想不對,開口問“大哥和誰家在議親來著?”
李成知道少爺這是想明白了,開口說:“說是肅國公府。”
陳文安還沒說什麼,書房的門被敲響了,阿秀的聲音傳來。
“少爺,正院來人說伯爺讓你過去一趟。”
陳文安看了一眼李成,回道“我知道了。”
陳文安起身,對著李成父子說:“有什麼事,等回來再說。”
陳文這邊剛出書房就看見六哥也從房間出來,兩人對視一眼,微微頷首。
“六哥,可知道府裡今日發生什麼事?”
“大伯母今日發賣了不少下人。”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陳文安卻聽懂了。
陳文安嘆氣,這叫什麼事呢?
陳文安和陳文舉過來時,正院書房裏定安伯正訓斥陳俊意。
也不管是不是在小輩麵前,定安伯沒給這個二兒子留麵子。
“你現在也是有差事的人了,什麼事動動腦子,什麼叫也不是什麼大事?你還想出多大的事?”
陳俊意低著頭乖乖聽訓,自從陳俊意養好傷後,朱氏和定安伯商量還是決定給二兒子謀個差事,整日無所事事肯定不行。
所以現在陳俊意也是有工作的人,不是無業遊民了。
定安伯訓斥完二兒子,喘著粗氣,眼神掃過屋裏眾人。
陳文安一進書房就有注意到,大哥陳文思沒在書房。
“讀書不行也就不行了,練武不好也就罷了,這些我都認了。但是從今往後,誰要是人品有問題,我絕不會姑息,你們聽好了,誰敢惹事生非就別在這個府裡待了,滾出去。”
所有人都低著頭,乖乖聽訓。
陳文安真的很疑惑,明明他早上出門還是好好的,怎麼回府就這樣了。
陳文安正想著就聽見祖父繼續說:“伯府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要再讓我聽見什麼不好的傳言,否則家法處置!”
定安伯許是累了,擺了擺手讓兒孫下去了。
陳文安稀裡糊塗的來又稀裡糊塗的離開,他能猜出來是和大哥有關係,但是具體什麼事就不知道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