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陳文安看著李其拿著大食盒,和馮清和那個也差不多了,一臉無語。
他懷疑是阿秀沒有把他的想法傳達對,既然已經做好了,隻好帶著吧。
等中午吃飯時,馮清和高興的不行。
以他的身份什麼好吃的沒吃過,芍藥做的雖然新奇些但不足以讓他這麼高興,讓他高興的是陳文安的心意。
“陳七,你真是我的好兄弟!”馮清和樂嗬嗬說。
陳文安自是不會解釋這個誤會,笑了笑不說話。
很快鄉試就開始了,定安伯府很重視。
府醫也在鄉試前回來了,這樣省了很多麻煩,就不用特意出府請大夫了,現在這個時候大夫可不好請。
陳文安他們因為有同窗也參加考試,張先生為此就放了九日假,不過也留了一些課業。
陳文安一早和府裡眾人把陳文思和陳文進送上去貢院的馬車。
陳文安沒有去送考陪考,他藉著現在空閑時間去了武師傅那裏。
趁著這幾日假期,他想去多學習一下武藝。
今日出府沒有帶著李其,李其被他派去莊子。
陳文安帶著阿秀和芍藥去的,要問他為什麼帶了兩個人,當然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馬車到了巷子口,陳文安就讓車夫回去了。
“申時在到這裏接我們即可!”
“是,七少爺!”
陳文安看著馬車離開,對著阿秀和芍藥笑了笑。
“走吧,今日你們好好表現,我還想多學點本事呢。”
陳文安走在前麵,阿秀和芍藥拎著東西在後麵跟著。
砰砰砰~
陳文安用力敲門,不用力是真的不行。
敲了半天,纔有人來開門。
鄭義一看是陳文安還有驚訝,看他後麵還跟了兩個丫鬟,有些皺眉。
“鄭先生!”陳文安恭敬一禮。
鄭義讓出位置,陳文安帶著人進去。
“你怎麼來了?”
“想先生了,過來看看。”陳文安笑著說。
鄭義看著這個唇紅齒白的小子,冷笑了一聲。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說吧,有什麼事?”
“這幾日書院放假,有時間想和先生學學功夫。”
鄭義掃過陳文安帶來的酒,看在酒的麵子上點了點頭。
“你想怎麼學?”
“先生想怎麼教?”陳文安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回去。
“我怎麼教你怎麼學?”鄭義挑了挑眉問?
陳文安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應下。
“當然,先生怎麼教我就怎麼學。”
“行,下次再來別穿這麼好,浪費了好衣服。”
陳文安心裏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了,不過麵上還算鎮定。
阿秀和芍藥一進院子就進了廚房,陳文安給他們的任務就是一個做飯一個收拾屋子。
鄭義散漫慣了,院子和屋子有些亂。除了一開始注意兩個丫鬟,之後就當她們不存在。
“好,既然來了那就開始吧,省的浪費時間。”
“在這?”陳文安有些不確定,沒想到這麼快。
“那你還想在哪裏?”
鄭義很討厭他們這些公子哥做派,學個功夫墨跡的不行。
陳文安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笑了笑。
“你過來攻擊我,什麼方式都可以,打到我就算你贏,今日就可以結束了。”
陳文安……
這是什麼教學方式?
陳文安運了運氣,他知道今日過來學武特意穿的寬鬆些,可真行動起來還是有些束手束腳。
一拳打過去,鄭義的衣角都沒碰到。
陳文安是會些簡單的拳腳功夫的,這幾年拳也不是白練了。
一拳接著一拳,根本打不到人,手和腳並用,也沒打到人。
半個時辰後,陳文安累的氣喘籲籲,坐在地上。
半個時辰鄭義對他的情況可以說瞭解的差不多,基本功還算紮實,就是缺少章法。
“休息一會兒,然後繼續。”說完鄭義就離開了。
獨留陳文安坐在地上,阿秀收拾完廚房,正打算打掃院子,看見少爺坐在院子裏,嚇一跳,趕緊過去扶人。
陳文安此時有些狼狽,渾身是汗,這比打拳累太多了,十成十的力打出去的。
阿秀把少爺扶到椅子坐好,擔憂的問“少爺,你這是?”
陳文安苦笑說:“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阿秀倒了杯水給少爺,然後就去了廚房打熱水。
等她端著熱水再回來時,就看少爺和鄭先生又在院子裏。
這次鄭義不單單躲閃,偶爾會有些肢體接觸,不過陳文安還是打不到人,隻是鄭義時不時輕拍陳文安。
陳文安累是累的,越打越興奮,他就不信了,還真打不到人。
隻見陳文安左拳打出,沒打到人,緊接著用腿橫掃,鄭義身體晃了晃。
陳文安一喜,以為抓到破綻,收腿的同時整個人都撲過去。
鄭義嘴角微翹,一個閃身就躲過去了。
陳文安來不及收力,就這樣華麗麗的摔了出去。
阿秀看的目瞪口呆,反應過來趕緊去扶人。
“少爺,你怎麼樣?”
陳文安反應還算快,在摔倒前側了側身子,臉也算是保住了,沒有給它和地麵親密接觸的機會。
因為是天熱,陳文安穿的不多,腿上和胳膊上有些擦傷並不嚴重。
“怎麼樣,沒事吧?還要不要繼續?”鄭義冷冷的問。
陳文安在阿秀的攙扶下,活動活動腿腳沒有傷到骨頭,點了點頭。
“可以,繼續!”
鄭義眼裏一閃而過的欣賞,陳文安沒有注意到,他心裏在盤算怎麼纔可以打到人。
阿秀聽了少爺的話,想說什麼終究是沒有說出口,隻能退到一旁。
陳文安越打越慢,別說打人了,好像是來擦地的。
最後還是鄭義看不過去說:“先到這裏吧,繼續下去也沒有意義。”
陳文安也真是沒有力氣,直接躺在地上嘴裏喘著粗氣。
阿秀上前,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是讓少爺休息還是把少爺扶起來。
好在陳文安緩過來些,自己爬起來了,阿秀上前把少爺扶到椅子上。
阿秀看著少爺身上的傷,想著要不要去買傷葯,鄭義過來了,拿著一瓶藥酒遞給阿秀。
“給他擦擦,有傷口的地方要避開。”說完也不理會阿秀,轉身就回屋了。
陳文安此時就是感覺有些脫力,倒沒感覺身體有多疼。
芍藥在廚房忙碌兩個時辰,做了八個菜,大部分還是她們過來時帶來的,不然這八個菜還真不好湊,少爺說了要多做些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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