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忙起來,時間過的就很快。
陳文安每日練武讀書,對府裡的關注自然少了很多。
“安安,你大哥和二哥要考試了,今日有空你過去看看。”
陳文安微愣,反應過來,可不是麼?眼看還有幾日就要考鄉試了。
他拍了拍自己腦袋,笑著說:“多虧母親提醒,我都給忘了。”
“你啊,事情太多,最近你都瘦了。”李氏有些心疼兒子。
陳文安自己沒感覺瘦,他最近吃的還比以前多了呢。
“那可能是兒子長身體了。”陳文安笑嘻嘻的說。
“妹妹呢?一早上就沒看見她。”陳文安問。
“你妹妹昨日和小八她們瘋玩一天,這會怕是沒起來了。”
陳文安笑了笑,沒說什麼,妹妹開心就好。
“母親,那我去看看大哥和二哥。”
“嗯,去吧。記得早些回來用午膳,我讓芍藥燉了雞湯。”
“好!母親那兒子去了!”
“嗯!”李氏點了點頭。
陳文安好久沒和府裡哥哥好好聊天了,就是見麵也是匆匆兩句話,這次正好過去交流交流感情。
陳文安去了外院,得知幾個哥哥都在李夫子那裏,他沒有猶豫就過去了。
陳文安一進院子,就看見哥哥們在院子裏喝著茶閑聊著。
陳文舉先看見陳文安,笑著打招呼。
“安弟!”
“六哥!”
“二哥,三哥,四哥,五哥!”陳文安依次叫著人。
“感覺好久都沒見到你了,七弟在忙什麼?”陳文茂笑著說。
“也沒有多久,上次在祖母院子裏還看見三哥了。”陳文安笑著說。
“怎麼沒看見大哥?”
“大哥在夫子書房呢,進去有一會了。”陳文進答道。
陳文安看了看夫子的書房,笑著對二哥陳文進說:“二哥,祝你考的都會,蒙的都對!”
院子裏的人都驚呆了,還可以這麼祝福麼,開啟了他們的新思路。
陳文進先是一愣,隨即笑了笑。
“多謝七弟了!”
陳文舉笑了拍了拍陳文安的肩膀說:“你小子從哪學的詞?別說還挺貼切。”
陳文安不語,他是不會告訴他們這是考試的最高祝福語。
兄弟幾人說說笑笑,存在感不是很高的陳文年突然開口問。
“七弟,聽說你在府外和武師傅學習練武,不知道他教的怎麼樣?”
“怎麼?四哥對這個感興趣?”陳文安笑著問。
“嗯,是有些好奇。”陳文年老實答道。
“鄭先生教的挺好的,就是有點累。”陳文安苦笑說。
“何止是累啊?我聽院子裏下人說,你每日蹲兩個時辰的馬步,同在一個院子,咱倆都見不到麵。”陳文舉吐槽道。
陳文年有些驚訝,陳文茂也看了過來。
他倆是府裡走武舉的,知道兩個時辰馬步是什麼概念。
“也還好了,早上一個時辰,晚上一個時辰,習慣就好了。”
“除了馬步還練什麼?”
陳文安沒有隱瞞,如實回答。
“現在就是基礎的東西,基礎打好了,再就是學些簡單的拳腳。”
陳文年有些失望,也不開口再問。
這時書房的門開啟了,陳文思出來了。
“二弟,夫子叫你進去。”
陳文進點了點頭,邁步進去。
“大哥!”陳文安起身叫了一聲。
“七弟,你什麼時候過來的。”陳文思笑著說。
“也是剛剛過來,大哥坐下喝杯茶。”
陳文宇有些好奇,開口問“大哥,夫子和你說什麼了?”
“也沒說什麼,就是說一些考試時注意事項。”
陳文宇點了點頭,笑著說:“祝大哥考的都會,蒙的都對!”
在場幾人,又一次大笑,陳文思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書房內的李達淵也有些奇怪,問陳文進。
“剛剛你們在笑什麼?這會兒又笑。”
“許是七弟又說了什麼有意思的話,逗大家開心。”陳文進笑著說。
“哦?文安也過來了?”李達淵問。
“是的,夫子!七弟過來有一會兒了。”
李達淵心裏想難怪呢,剛剛他就好奇外麵怎麼突然這麼熱鬧。
“考籃都準備好了?”李達淵聲音溫和的問。
“嗯,都準備好了。”
“你第一次參加鄉試,注意的事我平時都說過了,就不多說了,說多了你們也煩。”
陳文進沒有接話,這話怎麼接都不對。
“你此次參加鄉試,平常心即可。”
“是,夫子!”
李達淵嘆氣,這兄弟兩人一看就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多說無益。
“你出去吧,有不解之處隨時來尋我即可。”
“多謝夫子!”陳文進行禮後出去了。
院子裏熱熱鬧鬧,兄弟幾人說說笑笑。
陳文安看二哥也出來了,笑著起身。
“我過去看看夫子,好久不見了。”
李達淵正坐在桌前,沒有看書,而是寫提筆寫了一句話。
陳文安進來在他意料之中,提筆運氣收筆,一氣嗬成。
“來了!”李達淵笑著問。
“嗯,學生拜見夫子!”陳文安鄭重行了一禮。
“看起來瘦了,是不是沒休息好。”李達淵關心的問。
陳文安笑著說:“學生這是長高了。”
李達淵仔細看看,發現確實是長高了,點了點頭。
“書院的生活還能適應麼?”李達淵問。
“還好,剛開始有些吃力,現在已經沒問題了。”
“你是個省心的學生,從不用擔心你貪玩,但是有時候人要適當的放鬆,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學生知道!”
李達淵也不多說,笑著說:“來,看看我的字。”
陳文安上前兩步,入眼之字,端方剛正,看著凜然正氣。
“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陳文安小聲唸了一遍,抬頭看了看李夫子。
“這字怎麼樣?”李夫子笑著問。
“好字,筆畫厚重,筋骨雄健!”陳文安笑著說。
“這字就送你了!”
“多謝夫子!”陳文安沒有推辭,笑著應下。
“可還有堅持練字?”
“有的,隻不過現在空閑時間不多,抄書的活計停下來了。”
李達淵笑了,以陳文安的家世背景,原也不用抄書。
“堅持就好,練字一說從來沒有捷徑可走。”
“是,學生知道的,會一直堅持的。”
“難得來一次,你們兄弟多說說話,不必在我這浪費時間。”
“陪夫子哪裏是浪費時間,每次與夫子談話學生都受益匪淺,等學生得空,請夫子喝酒。”
李達淵笑了笑,把陳文安攆出去了。
“小小年紀不學好,還學別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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