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出了房間才吐出一口氣,院子裏已經沒多少人。
有的答完題就走了,有的還在裏麵答題。
陳文安出來書院大門才發現外麵的人,比裏麪人多。
“這呢!”李少靖揮了揮手。
李其發現少爺出來,趕緊湊上前。
“少爺,報完名了?”
“嗯!”
尉少夏他們幾個也過來了,李少靖抱怨說:“你怎麼這麼慢?我們等了你半個時辰。”
陳文安自認為他答題還算快,沒有耽誤時間啊。
“我已經夠快了!”
“快什麼快,你就在我們後麵,我們幾個都是前後一炷香就出來了。”
陳文安有些詫異,他實力這麼弱麼?
“這麼簡單的題,你還耽誤這麼久,也不知道想什麼呢!”趙乾嘟囔說。
“很簡單麼?”陳文安疑惑的問。
“當然了,這還不簡單?你這秀才怎麼考的?不會是買的吧?”李少靖誇張的說。
“少胡說,你給我買一個來?”尉少夏沒好氣的懟回去。
李少靖尷尬笑了笑,科舉舞弊哪能這麼容易。
“你們都是什麼題目?”陳文安問道。
趙乾先開口說:“我的是《論語》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
陳文安點了點頭,看向李少靖。
李少靖嘿嘿笑了,開口說:“我的是帖經,沒有要求。”
三個人都看向李少靖,尉少夏吐槽說:“不是吧,這也行?我說你怎麼出來這麼快。”
“尉兄,你呢?”
“我這運氣不比他,以竹為題做詩。”
趙乾一臉不屑說:“那還不簡單,比我的還簡單呢?這詩你沒做過十首也做過八首,不是信手拈來。”
三人都把目光看向陳文安,陳文安苦笑搖了搖頭。
“我的題目是農桑為民生之本,工商為邦用之源。今欲輕農稅以勸耕,調商稅以裕國,二者當如何權衡,方不偏廢?”
李少靖笑了,邊笑邊說:“不是,你這是什麼運氣?”
尉少夏也笑著說:“咱們是一個考試麼?”
趙乾笑過後說:“兄弟,我誤會你了!哈哈哈~”說完又笑了。
陳文安也笑了,他這是什麼點子,不過也還好,他自認為答的還不錯。
“走吧,尉兄請客,吃大戶去!”李少靖說著就準備下山。
“一起去吧,反正時間還早!”尉少夏也開口。
陳文安想了想點頭,開口問“去哪裏吃?”
“尉兄請客,不如去如意坊?”趙乾提議道。
“哪裏都行,小爺還能怕了你們。”尉少夏不在乎,大手一揮。
“少爺!”李其小聲叫了一聲。
“一會兒你回府報個信,就說我晚些回去。”
趙乾突然開口說:“不是你家比我家管的還嚴?這點小事還用報備?”
陳文安隻是笑了笑,沒有解釋。
尉少夏幫他解圍說:“他受傷剛痊癒,我以為他都不能來報名呢?沒想到還真來了。”
“受傷?怎麼回事?”李少靖看他們沒跟上,回來就聽見這麼一句。
“不小心磕到頭,現在已經沒事了。”
“幸好他沒事,不然他妹妹都得打我來。”
“怎麼回事?詳細說說,他妹妹這麼厲害呢?”趙乾一臉好奇。
幾個少年人邊走邊說,時不時傳來笑聲。
如意坊的生意還是那麼火爆,不過李少靖是這裏常客,和掌櫃也熟,他們很順利的上了樓上包間。
“不用和我客氣,你們隨便點。”
趙乾一點也不客氣的說:“知道你有銀子,放心不會和你客氣的。”
李少靖也不客氣上來就點了兩壺酒,嘴上說:“來如意坊不喝酒等於沒來。”
陳文安沒有喝酒,趙乾也沒有喝酒。
“不是趙乾你什麼意思?他小不喝就不喝了,你怎麼也不喝?”李少靖有些不高興的說。
“當我是你呢?我要是喝了酒回去,下次就別想出來了。”
“不是,你都是要成婚的人了。你祖父怎麼還管這些事?喝點酒怎麼了?”
“好了,他倆不喝,我陪你喝,這兩壺酒還不夠咱倆喝的呢!”尉少夏說著就喝了一口酒。
趙乾有些悶悶不樂,陳文安也出來打圓場,岔開話題。
“趙兄,三日後張榜若是榜上有名是不是咱們就要去讀書了?”
趙乾搖了搖頭說:“還不確定呢,今日幸好你是自己過來的,那些不是本人來的,基本就沒戲了。”
“明日不能報名了?”
“你出來的晚不知道,我們都問過了,就今日一天,而且說是名額有限,張先生不想招太多,怕教不過來。”
“張先生親自帶課?”陳文安問。
“不然呢?你以為呢?你不會以為大家都是為了他的名才過來的吧?”
陳文安點了點頭,他確實這麼想的,以為也是象徵意義上兩節課。
“你出來的晚沒看見,秦康今日都來了。”
“他也報名了?”
趙乾點了點頭說:“看來上麵還是挺看重,畢竟張先生和悠居先生名聲在那呢。”
“對了,你們可以知道吏部吳大人家吳公子受傷的事?”
李少靖看了陳文安說:“這事你應該比我們清楚吧?”
陳文安有些懵,他為什麼會清楚。
李少靖看了看門口,想著這事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他不是和你大哥他們一起遊學去了麼?”
陳文安點了點頭,這個他知道。
“那他們回府沒說什麼?”
陳文安搖了搖頭說:“沒說什麼啊!”
“你這也不行啊,這麼重要的事都不知道?”
陳文安更懵了,他知道一些,但是不全啊!
“吳迪是吳尚書最喜愛的孫子,這次出去的有一個算一個吳尚書估計都得記恨。”
“李兄,你說清楚一點,到底怎麼了?”
“他們一行人,出門在外有幾個沒頭腦的隻顧露富,被山匪盯上了,吳迪不知道怎麼就受傷了,腿瘸了,就這麼廢了。”
“這和一起出去的人有什麼關係?”陳文安有些疑惑。
“嘖嘖嘖,你是真不知道啊?吳迪說當時山匪來的時候有人推了他一把,他才被山匪砍到腿。”
陳文安心裏一驚,還有這事,他是真不知道。
“李兄,你怎麼知道這些事?”陳文安好奇的問。
“他父親是大理寺卿,他大哥也在朝為官,他能不清楚麼?”尉少夏開口說。
“我也聽說了,吏部現在正和兵部吵的很兇?”趙乾開口說。
“這是為什麼?”陳文安不解的問,怎麼又牽扯兵部。
“吳尚書說匪患擾民,想讓朝廷出兵滅了山匪。”
“兵部一會兒說邊關緊張,不能出兵,一會兒又說戶部軍餉都發放不齊,反正這幾日吵的厲害。”李少靖說完又喝了一口酒。
陳文安不得不承認,和他們相比,自己的訊息閉塞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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