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微看定安伯的臉色,眉頭微蹙。
朱氏注意到李大夫的神色,心中不由有些凝重。
“李大夫,幫他也看一下吧。”朱氏開口說。
李知微點了點頭,定安伯也不客氣,找個位置坐下,伸手出來。
李知微摸了很長時間的脈又換手,開口詢問定安伯的身體情況。
有些陳管家幫著回答,有些需要定安伯自己回答。
李知微對定安伯的病有了初步瞭解,這病有些棘手啊!
“我先開個藥方,先用著看看。”
朱氏剛要讓人準備紙筆,忍冬早就準備好紙筆。
李知微拿起筆就開始寫,寫到後麵斟酌又加上兩味補氣活血的葯。
“我明日就會很忙,不能來複診,你們府裡不是有府醫麼?可以每日請一下平安脈。”
朱氏點頭應下,她沒有說府醫不在府。
“飲食要清淡,不可動氣,配上穴位針灸推拿成效會更好。”
“李大夫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空?”朱氏問道。
李知微認真的想了想說:“最近幾個月都沒時間,手裏有一位棘手的病人,這次也是碰巧纔有了兩日空閑。”
朱氏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李知微把定安伯的脈案寫的很詳細,她想之後接手的大夫可以有個參考依據。
確定沒有什麼遺漏的,李知微提出告辭。
朱氏想留李大夫用午膳,李知微婉拒。
俞嬤嬤早就把禮物準備好,李知微是一會兒都不想多留,她感覺這伯府好像克她,每次來都好累。
俞嬤嬤帶著人去送李大夫,李知微現在就想回去吃美食然後美美睡一覺。
一行人剛到二門處,就看見陳文意和陳文輕在那等著。
李知微眼皮都跳了,她就說嘛,這伯府和她八字不合。
“二小姐,四小姐,你們怎麼會在這?”俞嬤嬤上前問。
陳文意笑著說:“聽說李大夫在府上,也不好貿然打擾,我和妹妹就在這等了會,沒想到還真讓我倆等到了。”
“這是我讓人特意做的點心,吃著還不錯,李大夫帶回去嘗嘗。”
陳文意說完就讓人把食盒拿過來。
李知微心裏嘆氣,最後還是開口問了二夫人的情況,畢竟也是自己看過的病人。
李知微有時候就是這麼矛盾,你強硬我比你更強硬,可是一旦放軟態度,她就也柔下來,典型吃軟不吃硬的主。
陳文意把母親張氏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李知微點了點,看來是有好好聽話的。
抬頭看了看天,李知微開口說:“走吧,我和你過去看看,當做複診了,接下來我就沒時間。”
“多謝李大夫!”陳文意一臉喜色。
坐上馬車的李知微暗下決定,以後不給定安伯府出外診了,有病讓他們上門求診。
忍冬一臉喜色去找阿秀,她想把這個好訊息分享出去。
“阿秀姐,李大夫說她缺個醫助,我要是想的話,可以明日過去找她。”
阿秀聽了很是高興,她是知道的,忍冬很喜歡醫術。
“不過現在少爺受傷,正是用人的時候,我這個時候去是不是不太好?”忍冬有些為難的說。
“少爺之前不是還鼓勵你,不過少爺現在受傷,這事還是先和夫人說吧。”
忍冬點了點頭,她也不想放過這次機會。
李氏知道後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你好好跟李大夫學,安安那裏我會派人去照顧,你不用擔心。”
忍冬很高興可以跟在李大夫身邊,可夫人的話又讓她有些擔心。
陳文安在晚上的時候也知道這事,因為母親又撥了兩個丫鬟過來幫忙照顧。
陳文安特意把忍冬叫過來,吩咐幾句。
“過去好好跟著李大夫學,有什麼事就找她,有什麼不懂的就問,不用不好意思。”
忍冬紅著眼睛點頭,她心裏暖暖的,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陳文安又交代了幾句,對著阿秀說:“給她多準備碎銀和銀票帶著。”
“少爺,不用的,奴婢去當醫助的,用不上銀子。”
“拿著吧,在外麵不惹事也別怕事,別讓人欺負了,你是伯府出去的,跟在李大夫身邊李大夫也會護著你,受了委屈要說知不知道?”
忍冬咬著下唇,點了點頭,不讓自己哭出來。
陳文安也不多說,他現在就是需要休息。
第二日,李其駕著馬車把忍冬送過去,和忍冬一起過去的還有一車禮物。
雖說是去當醫助,可是這機會不是誰都能有的。
柳如煙看著從車上搬下來的禮物,都有些咂舌。
“表妹,你說我現在和你學醫術還來的及麼?”
李知微笑了笑,調侃說:“來得及,怎麼會來不及呢,不過表姐想學到我這一身本事估計得下輩子了。”
其實,李知微也沒想到伯府會這麼重視,或者說五房會這麼重視此事,她也不知道她能教忍冬什麼,也不確定能把她帶在身邊多久。
李其搬完東西笑著說:“柳掌櫃,我家少爺還給您帶了些禮物,我給放到旁邊了。”
“你家少爺怎麼樣了?你回去替我謝謝你家少爺!”
“我家少爺多虧李大夫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李其笑著回道。
“李大夫去哪?用不用送你們過去?”
“不用,一會兒會有人過來接!”
李其聽後,看沒他什麼事,就就離開了。
陳文安養病這段時間還是發生了不少事。
尉少夏給他找了個武師傅,不過人家要見到人以後再決定教不教,讓人送訊息過來,才知道陳文安受傷的事。
第二日便帶著東西上門,尉少夏先是去見了定安伯,然後見了老夫人朱氏,最後才來到陳文安的院子。
“不是我說你小子,怎麼搞得,給自己整的這麼狼狽!”尉少夏一臉不屑的說。
阿秀想說什麼,最後也沒說什麼。
陳文寶可不慣著尉少夏,開口說:“你的聲音太大了,吵到我哥哥了。”
尉少夏有些無辜,他就是正常說話,怎麼就吵到了。
陳文安笑了笑,雙手一攤,他也無能為力,他認為自己沒事了,可是母親和妹妹不這麼認為。
陳文安把妹妹哄出去了,這才和尉少夏說話。
“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別說出府,出院子都難啊!”陳文安苦笑說。
尉少夏看出來,同情的說:“那你真是太可憐了。”
“對了,半山學院半個月後招收學生你去不去?”
“我是想去,看看到時候什麼情況吧。”陳文安嘆氣說。
“武師傅我是給你找了,人家教不教就看你的本事了。”
“多謝尉兄,等我傷好了就過去。”
兩人又說了會話,尉少夏就離開了,原因無他,他因為嗓音大被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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