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左等右等也看不見芍藥過來,正要過去找人,就看芍藥匆匆過來。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慢,還趕不上我這老婆子?”
“哎呀,嬤嬤別生氣,我一會兒帶你吃好吃的。”
“行了,快走吧,就你嘴甜。”
王嬤嬤她們坐上了府裡採買的騾車就出門了。
陳文安結束一天的課,回到院子一問,李成父子都還沒有回來呢。
想著現在沒什麼事,他先去母親那裏看看,然後回來讀書,最近律書看的他頭都疼,背不完根本背不完。
“哥哥,你今日怎麼這麼早過來?”陳文寶正好在李氏這裏,看見哥哥一臉驚奇的問。
“想你了便過來了唄。”陳文安笑著說。
“騙人!想我不去我那裏,你來娘親這裏?”
陳文安摸了摸鼻子,妹妹越來越不好騙了,都不可愛了。
陳文寶湊近小聲說:“哥哥,你說給我買的話本呢?”
陳文安一僵,他說怎麼好像忘點什麼呢。
陳文安自然不能承認,開口說:“等哥哥旬休了,出去給你買。”
“真的?”陳文寶有些狐疑。
“當然了,他們選的沒有哥哥選的好。”
“那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我也要去書鋪。”
陳文安想了想,也不是什麼大事就答應了。
“等到時候你有空就帶你去。”
“好~”
“你們兄妹在那嘀咕什麼呢?也不見過來。”
陳文寶搖頭回答說:“沒什麼……”
李氏看女兒心虛的樣子也不拆穿,笑了笑,一副我都知道的樣子。
陳文安看著妹妹心虛的樣子,心累啊!
從母親那裏回來,陳文安回到自己的小書房,看著厚厚的律書給自己打氣。
一開始還不能沉下心,慢慢的也就看進去了。
陳文安計劃先是通讀一遍,然後在熟讀,最後背誦。
陳文安認真的讀著,翻到下一頁,發現是講古代婚姻嫁娶的。
“七出三不出。”
以前陳文安是知道七出的,不過瞭解不是很詳細,沒想到律書裡也有這方麵記錄,有了興趣,讀起來就不枯燥了。
七出很簡單,很多人都知道。
看到無子這一條,陳文安皺眉原來不是沒有生兒子就可以休妻,是有條件限製的,女子五十無子方可休妻,不過可以納妾,這條影響就不大了。
看到這一條,陳文安想到二伯,又想到家規,結合如今的時代背景,陳文安真的有些同情二伯。
淫泆,不事舅姑這些都不必說,陳文安目光停留在惡疾上。
嫡妻患有難以治癒的嚴重疾病。因患病無法參與家族祭祀,也難以操持家務、侍奉家人,故成可以休妻。
看到這一條,陳文安的眉頭皺很緊,以前他知道這個時代對女子苛刻,沒想到會苛刻到這個地步,生重病還要被休。
調整自己的心情,陳文安繼續往下看三不出。
“有所娶無所歸”不可休妻。
“與更三年喪”不可休妻。
“先貧賤後富貴”不可休妻。
陳文安嘆氣,就這三不出,他知道的就有不少,民不告官不究。
就是有人家告了,估計最後也會不了了之。
女兒被休,本就是很丟臉的事,又有幾戶人家願意鬧出來。
陳文安本來還挺感興趣的,結果越看越覺得漏洞很多,也不能說是漏洞,畢竟法律是服務上位者的,男尊女卑,在這個時代要講男女平等太難了。
想到這,他不由又想起了女學。
大長公主辦的女學或許不一樣,希望不要像悠居先生那樣,朝廷近幾年寒門入仕的不少,陳文安不否認悠居先生的功績,卻不是很認同他的做法,這幾年很少有勛貴子弟去悠居書齋讀書了。
現在那裏讀書的更多是商戶和貧寒子弟,之前聽舅舅說起,現在不少商戶出銀子資助寒家子,但是能反補的又有幾人呢。
真是應了那老話“仗義多是屠狗,負心多為讀書人。”
不管商人是因為什麼原因資助,他們實打實得拿出了銀子,而不是口頭的承諾。最後換來的更多是撇清關係。
舅舅之前也資助不少人,後來他出事後,銀子不湊手也就斷了這事,最主要的原因李金財沒說,與其資助別人還不如和外甥兒打好關係,比資助多少寒家子都更有用。
陳文安這邊胡思亂想著,書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
阿秀緩緩進來,小聲說:“少爺,李其回來了。”
陳文安點了點頭,把律書放好後,開口說:“讓他進來吧!”
“少爺!”李其進來後,給陳文安行禮。
“說說吧,都打聽到什麼訊息?”
“小的先去茶樓酒館打聽,確有其事,不過訊息比較雜亂,說的最多的就是大長公主為嘉怡郡主選玩伴才決定辦女學的。”
陳文安皺眉,玩伴?這麼兒戲麼?總感覺哪裏不對。
“可知道大長公主為什麼回京麼?”
李其搖了搖頭說:“那說法就更多了,說的最多的就是大長公主要給外孫女選郡馬。”
“不過也有猜測是皇上請大長公主出山的。”這是小的無意聽到的。
“哦?你在哪聽到的。”陳文安有些好奇,這種事情是隨便可以議論的麼?
“小的在涮月樓聽見的。”
陳文安一口茶水都噴了出來,弄濕了桌子上的宣紙,他沒有管這些小事,看像李其問“你在哪聽見的?”
李其有些不確定的說:“在涮月樓?”
陳文安扶額,平復一下心情才問“你去涮月幹什麼?”
李其便解釋道“小的打聽訊息是遇見王嬤嬤和芍藥了,她們想去涮月樓,小的就送她們過去,去的時候正好有些忙,小的幫忙上菜時無意間聽見的。”
陳文安點了點頭,可知道是什麼人議論此事。
“這個小的特意找掌櫃打聽過了,聽說有兵部侍郎的小兒子還有戶部侍郎家大公子。”
“戶部侍郎?聽著這麼耳熟呢……”
“戶部侍郎李大人?”陳文開口問。
李其不確定的說:“好像是吧。”
難怪感覺熟悉,戶部侍郎的小兒子是父親的好友,以前母親準備節禮時看到過這個。
陳文安這邊思考訊息的真實性,要是皇上請大長公主回來的,這女學怕是說法很多啊。
那妹妹她還還要不要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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