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意和陳文輕一聽能治,眼睛都亮了,李知微此刻在她們心中就像神明,能拯救母親的神明。
李知微看她們表情,表情嚴肅開口說:“你們也別高興太早,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銀子和精力投入可能你們想像不到,這點他有經驗,可以多問問他。”
陳文意和陳文輕順著方向看過去,陳文安一臉懵。
你講病情就講病情,怎麼還帶上他。
看著這麼多眼睛都看他,陳文安開口說:“相信以李大夫的醫術二伯母肯定會沒事,我們也會積極配合,謹遵醫囑!”
聽前半句話,李知微都要撂挑子了,哪位醫者也不能保證藥到病除,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了,一場風寒都會要了人命,更何況這麼複雜的病情。
後半句還算是人話,把李知微的火氣壓了下來。
“既然都有心理準備,那我就說治療方案。”
“病人需要不需要參與一下?還是你們轉達。”李知微看向陳文意問。
陳文意猶豫片刻說:“李大夫同我們說就行。”
李知微點了點頭,開始說著病情。
陳文安發現李大夫在看病的時候,和平時看起來不一樣。
“首先二夫人的病情想必你們多少也瞭解,之前應該請過很多大夫了吧?”
李知微也不用他們回答,繼續說:“之前的方法不能說對,也不能說錯。”
“身體虛弱是應該補,但是怎麼補很有講究,虛不受補你們應該聽過吧!”
陳文安點頭,這話他聽過很多次。
“二夫人現在就是這種情況,而且總是臥床肯定是不行的,如果可以還是要讓人攙扶走一走,還是屋裏要適當通風。”
“人本來就在屋裏不出去,還捂著的這麼嚴,沒病也要捂出病。”
陳文輕口快的問“那要是受寒了怎麼辦?你到底靠不靠譜?”
李知微斜眯了陳文輕一眼,不說話了。
陳文安知道李大夫這是生氣了,正要開口說話解釋,二姐陳文意先開口了。
“文輕,給李大夫道歉!”
“我又沒說錯,我不道歉!”陳文輕昂著頭,一臉不服。
李知微此時一臉看好戲的樣子,讓陳文安一陣頭大。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留下,他本就想離開的,是二姐非讓他留下來,他才過來聽一耳朵,沒想到還有這事。
“我再說一遍,道歉!”陳文意聲音不似平時一樣溫柔,陳文安居然從中聽出一絲絲威壓。
陳文輕咬著下唇,低著頭不說話。
氣氛在這一刻凝滯了,所有人的呼吸都放輕了。
李知微掛著玩味的笑看著陳文安,陳文安感覺頭皮發麻,這是什麼意思?
陳文意看妹妹這樣,嘆了口氣。
側身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對著李知微說:“李大夫,我妹妹不懂事,你別和她一般見識,我替她給你道歉了。”
李知微擺了擺手,同樣笑著說:“無妨!這種情況我經常遇見,都習慣了。”
“既然病人家眷不信任我,我感覺也沒有說下去的必要,本來治病就是漫長的過程,沒有足夠的信任,最後也不會有什麼療效。”
“我也挺忙了,就不打擾了!”
李知微說完,轉身就走,沒有片刻猶豫。
別說陳文意懵了,陳文安都懵了。
“二姐,四姐,你們不用送了。”扔下一句話,一溜煙就跑出去追人。
陳文安此時要多尷尬有多尷尬,他感覺兩邊都不討好,這是什麼苦差事。
李知微出了院子就放慢腳步,等著後麵的人來追。
陳文安出了院子就看見不遠處的人,快步上前。
“李大夫,等等我!”
李知微也不回頭,等陳文安追上來時,才開口“呦,你不在裏麵安慰你姐姐,跑出來幹什麼。”
陳文安笑著說:“李大夫說笑了,我四姐就是這脾氣,你別和她……”
李知微就討厭這種說話方式,沒等陳文安說完就打斷說:“她脾氣不好?我脾氣還不好呢!你要是說這事,也不必說了。”
說完腳步加快,不理會陳文安了!
陳文安苦笑,女人心海底針,這怎麼比妹妹還難哄!
“李大夫…李大夫……”
“李姐姐……我的好姐姐……”
“我嘴笨,你別生氣行不行?”
“你看你怎麼能消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陳文安跟在一邊哄著人,阿秀跟在後麵都驚呆了,少爺這麼會說的嘛?
終於快到二門處,李知微放慢腳步。
“知道錯了?”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陳文安誠懇認錯。
“你錯哪裏了?”
“我錯哪裏了?”陳文安複述一遍,他也不知道他錯哪裏了。
“我錯了?”陳文安看著李知微說。
李知微被他逗笑了,板著臉說:“不知道錯哪裏,看來你的道歉很沒有誠意?”
陳文安看著又要生氣的人,頭都大了。
“你說我哪裏錯了我就哪裏錯了。”
李知微也不逗他了,難怪表姐喜歡逗他,別說還挺有意思。
“我聽說你給我表姐一個牌子,去涮月樓不用預約?”
陳文安秒懂,笑著說:“給李大夫也準備了,隻不過那日見麵太匆忙,沒帶在身上,我讓人給李大夫送去,不,我親自送去,你看可不可以?”
李知微點了點頭,這牌子她可以不要,可是表姐沒事就跑她麵前炫耀,看的她那個氣。
今日主要目的就是要個牌子,沒想到那小姑娘還挺配合,不過想到她母親,李知微心裏嘆氣,那病確實不好治,家眷都沒有信任,她醫術再好,也沒有用。這也是她走的主要原因。
陳文安感覺李大夫應該不生氣了,開口試探問“李大夫,能不能幫我母親調理調理身體?”
李紫薇調侃說:“剛剛還李姐姐長,李姐姐短,這會又李大夫了?弟弟太善變不好。”
陳文安臉色有些微紅,心裏腹誹她們不愧是表姐妹,都喜歡給別人當姐姐。
“那李姐姐你可否幫我母親看看?”
“既然弟弟這麼求了,我就勉為其難的看看吧,不過話說在前麵,今日看了三個人,算三次出診!”
陳文安笑著說:“應該的,應該的!”
終於把人哄好了,陳文安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這一刻他是同情自己的,比背書難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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