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看柳如煙和李知微吃的差不多,開口問“李大夫,我知道你剛回來京都,肯定很累,不知道什麼有空,想請你到府上看病!”
李知微吃的很滿足,眼睛笑眯眯說:“最近幾日都有空,不過我的出診費漲了,你確定要看?”
陳文安動了動嘴唇,不是他捨不得銀子,而是李知微看病本就不便宜,甚至比有的太醫都貴了,就這樣還漲?
李知微像是看穿陳文安的想法,兩手一攤開口說:“沒辦法?誰讓你們這些黑心商人賣東西太貴,我隻好漲價,不然吃不起飯,要餓肚子了!”
陳文安聽了此話皺眉,倒不是說他黑心商人生氣,而是你們?賣東西太貴?
“李大夫,你說的還有哪裏賣東西太貴?”陳文安直接提出疑問。
柳如煙挑了挑眉,小傢夥很敏銳啊!不過她沒有說話,繼續喝著甜湯,這甜湯上次來還沒有,剛剛表妹也說有利於消化,她得多喝點。
李知微漫不經心的說:“一路走來,什麼都貴,到半路我的盤纏都不夠了,隻好一邊看病掙銀子一邊趕路。”
“京都還好,不過一路北上什麼都漲價,聽說你這涮月樓吃一頓要二三十兩?這不都沒什麼人來,要麼說你是黑商。”
陳文寶看著剛剛與她還說說笑笑的姐姐這麼說哥哥,她不高興了。
“纔不是呢,我們店裏的菜都是現從莊子運過來的,羊肉都是新鮮的,所以才貴的!哥哥說了,要賺有錢人的銀子,這叫劫富濟貧!”
柳如煙和李知微都愣住了,然後哈哈哈大笑。
她們發現這兄妹都很有意思,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看陳文寶認真的樣子,顯然深信不疑。
柳如煙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事一樣,每次接觸都有她不知道的一麵。
能把掙銀子說成劫富濟貧的,她找不出第二個人,雖說她的香料賣的也貴,但是那是因為獨一無二,而且製作複雜。
陳文安也有些臉紅,他沒有想到他和妹妹玩笑說的話,妹妹居然這麼理直氣壯說出來了。
社會性死亡的陳文安乾笑了兩聲開口說:“不說這些,李大夫你路過地方,都哪裏什麼東西漲得厲害?”
李知微想了想開口說:“益州吧,東西都很貴!”
陳文安感覺有哪裏不對的,一時間還沒想起來。
白芷小聲提醒說:“少爺,江南北上京都不路過益州。”
陳文安恍然大悟,是啊,根本不路過益州。
“李大夫,你去益州幹嘛?”陳文安好奇的問。
李知微看錶姐也看她,乾咳兩聲。
“我路上聽人說那邊的粉蒸肉一絕,正好順路,就過去看看。”
陳文安心裏腹誹,真是順路,嗬嗬~
難怪盤纏都不夠用,就這麼趕路有多少盤纏也不夠用。
李知微被表姐盯的有些尷尬,房間隻有陳文寶一臉好奇的問。
“那粉蒸肉好吃麼?”
陳文寶吞了幾下口水,看著李知微。
李知微愣了愣,笑著說:“好吃…”
一臉回味的樣子,彷彿把她帶回了益州。
陳文安感覺這樣的李大夫有些陌生,瞬間去魅了,感覺她不是神醫,而是和妹妹一樣是個小吃貨。
柳如煙看著這樣的表妹,也有些無語,都多大的人,還和孩子一樣。
李知微看陳文寶感興趣,便說的詳細些。
“益州的粉蒸肉糯而清香、酥而爽口,肉中有肥有瘦,紅白相間,嫩而不糜,米粉油潤,香味濃鬱。粉蒸肉口感偏甜,在配上香菇、土豆、老藕……那味道絕了!”
李知微說著也嚥了咽口水,陳文寶聽的恨不得現在就去益州嘗一嘗。
“哥哥!”
“嗯?”陳文安還想著物價飛漲的事,聽見妹妹叫他,他應了一聲。
“我要去益州!”
柳如煙正喝甜湯,被嗆的咳嗽起來。
她瞪了表妹一眼,沒事逗孩子幹嘛?現在給人家饞蟲引出來,看你怎麼辦?
李知微聳了聳肩,一臉委屈,她就說說,表姐怎麼還怪她了。
陳文安也驚訝,沒想到妹妹居然為了一口吃要去益州,她知道益州有多遠麼?
柳如煙和李知微也不打眉眼了,看著陳文安看他怎麼回答。
陳文安想了想說:“太遠了,咱們不去,妹妹乖!等舅舅再去益州的時候,哥哥讓舅舅幫忙請個廚子回來,這樣你就能吃上益州粉蒸肉了。”
陳文寶想了想,確實是這樣。開心的跳起來說:“哥哥最好了!”
這次輪到柳如煙和李知微懵了,還可以這麼做,這也太寵了!
李知微有些酸了,不過沒說什麼。
她哥哥對她也好,就是她逃婚也沒責怪她,可是也就能做到這個地步。
她再想要是陳文寶和她一樣不想嫁,陳文安會不會護著妹妹堅持退婚或者讓男的消失,答案她也不知道了。
柳如煙也酸了,她為啥隻身來京都,一切從頭開始,還不是被繼母和同父異母的弟弟逼的,要是也有這麼一個哥哥護著自己,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表姐妹兩人帶著一肚子心事回去了,回去路上話很少。
“表姐,你說的沒錯,他確實是個有趣的小傢夥!”
柳如煙沒有說話,她也想要這樣的親情。
陳文安送走兩人,打算回府,沒想到這時陳文寶還記得肉餅的事。
陳文安隻好讓李其趕車去西市,想著來都來了,就去平安居看一看。
陳文寶非要跟著去買肉餅,陳文安隻好帶著阿秀先去平安居,讓李其白芷帶著妹妹去買肉餅。
一到平安居,掌櫃就笑嗬嗬迎上來。
陳文安心裏好笑,看來掌櫃沒少做功課,之前來掌櫃很少能第一時間出現在他麵前。
陳文安笑著和掌櫃說了會話,準備在後廚和後院逛了一圈就回去。
“姐姐,就是他,上次就是他幫了我。”一個小女孩小聲說。
陳文安沒注意到這邊動靜,準備離開時,被人叫住了。
“公子!”
陳文安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又聽見一聲,左右看看,才發現叫自己。
陳文安回頭,看見兩個瘦弱的女孩,一高一矮。
矮的那個他好像有些眼熟,有些記不清了。
兩人身上衣服挺乾淨的,但是有不少補丁。
“公子,多謝你的幫助,我和妹妹才能活下來。”
陳文安不記得他什麼時候幫助過她們,或者說他幫助的人的太多了,他都記不清了。
掌櫃小聲說了幾句,陳文安才記起有這麼回事。
“舉手之勞,你們不必客氣,也不用在這幫忙。”陳文安笑著說。
“對公子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們姐妹卻是救命之恩。”
陳文安看她們身上的補丁,也知道是窮苦之家。
“既然這樣,你們不如留下做工吧,一個月一人二百文,你看如何?”
掌櫃張大了嘴,本來是免費這還花上銅板了,他僱人也不會用這麼瘦的啊。
陳文安解釋說:“你們不用不好意思,本來也是要僱人的,正常一個人要三百文到五百文,我二百文雇你們幹活,說起來還是我賺了。”
妹妹看向姐姐,姐姐猶豫著點頭應下。
陳文安笑了笑就離開後廚,留著掌櫃一人淩亂。
掌櫃:這賬是這麼算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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