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不用送了,回去等我訊息就好~”柳如煙晃了晃手裏的牌子,笑著就上了馬車。
陳文安扶額,終於把這個千年狐狸送走了,妹妹根本不對手,老底都快被妹妹揭個底朝天。
陳文安搖了搖頭,打起精神還有些人沒送走。
來到包間,敲了敲門陳文安進去了。
“尉兄,吃著怎麼樣?給點建議。”陳文安一進來,看尉少夏半躺在椅子上休息。
“建議?建議就是多開幾家,這個店離我家有點遠!”尉少夏沒好氣的說。
心想在這跟我裝什麼?不就是想讓我誇幾句麼?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確實不錯,羊肉鮮美,青菜口感也好。
“遠?”陳文安有些疑惑,朱雀大街離定北侯府可是比他們定安伯府還近。
“那尉兄知不知道侯府附近有沒有鋪子,我去那裏開一家店,這樣尉兄離的近了。”陳文安笑著說。
尉少夏翻了白眼,他們家那住的非貴即貴,有銀子也住不進去的,一個巷子就幾戶人家,還開鋪子?心真大!
陳文安也知道,隻不過開個玩笑。
“對了尉兄,我這給你準備了牌子,以後你想過來隨時都可以過來。”陳文安說著從袖子裏拿出一個打造精美的牌子。
正麵是阿拉伯數字三號,以梅蘭竹菊裝飾,背麵帶有涮月樓名字和陳文安設計的商標防偽。
尉少夏坐直身體,好奇打量牌子。
“這個有什麼用?”
“這家店你也看見了,本身就不大,容納不了太多人,所以以後來的客人需要提前定地方,有這個牌子就不用了,什麼時候來都可以。”陳文安笑著解釋。
尉少夏沉默片刻憋出來一句話。
“你肚子裏裝的都是什麼壞主意?果然……”
陳文安笑了,沒有說話。
“尉兄,你也看見了,羊都是現殺的,運過來的,青菜都是提前一日送過來的,所有食材都不會超過三日,準備食材需要時間。”
尉少夏沒說什麼,把牌子收起來了。
“這牌子你準備多少塊?”
“五塊!”
兩人說話時,阿才風卷殘湧的把桌上所有東西都吃了,包括醬料。
“陳公子,真是太好吃了,小的和我家也是見過世麵的,這麼好吃的羊肉還是第一次吃到。”
尉少夏感覺有些丟臉,心裏猶豫下次要不要帶他出門。
陳文安笑著說:“多謝誇獎!有時間就和尉兄過來。”
阿才點頭,一臉興奮,一點沒注意到自家少爺有些發黑的臉。
陳文安他們下樓時,李青宇注意到特意過來打招呼。
“表弟,尉公子!”
陳文安笑著說:“尉兄,這是我表哥,之前舅舅的事還多虧你幫忙。”
尉少夏看了陳文安一眼,開口說:“我也沒幫什麼忙,主要也是你舅舅自身沒問題。”
陳文安笑了笑,不再說話。
陳文安和表哥把人送上馬車,準備回去時,李青宇帶有歉意的說:“表弟,我是不是惹尉公子不高興了。”
陳文安安撫說:“表哥沒事的,他不是小氣的人。”
聽表弟這麼說,李青宇才放下心,他也真沒辦法。
他帶著那兩個同窗,不親眼看見他過來搭話,估計達不到預期效果。
傳來傳去也就是他表弟能和定北侯府小公子搭上話,他過來說話,而尉公子沒有駁表弟麵子,說了兩句話,效果絕對不一樣。
果然回到一樓,兩位同窗態度更加熱情,還邀請陳文安。
李青宇看向表弟,陳文安笑著應下,雖然他已經很累了。果然,這種寒暄的活不適合他。
“聽李兄說,表弟你小小年紀就考中秀才了?”
陳文安愣了愣,表弟?不是這人這麼沒有邊界感麼?
陳文安勉強笑著說:“也是僥倖!”
“不知表弟參加不參加今年秋闈?”
李青宇有些尷尬,他還真不瞭解這兩位同窗,此時他都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讓表弟過來了,母親要是知道這事還不知道怎麼罵自己。
陳文安搖了搖頭,開口說:“夫子說了,考秀才已經很勉強了,需要再打磨幾年。”
兩人還要再問,李青宇端起酒杯就邀請兩人喝酒。
還沒等兩人說話,白芷就過來了。
附身在陳文安耳邊說了兩句,陳文安點了點頭。
“抱歉,有點事情需要處理,表哥我先失陪了。”
李青宇催促表弟去忙,這裏有他就可以。
“妹妹怎麼了?”陳文安上樓後問白芷。
白芷笑著說:“小姐沒事,是王嬤嬤看少爺在樓下有些不自在,讓奴婢找個藉口把少爺請上來。”
陳文安笑了,吐了口氣。心裏想王嬤嬤可真是個小可愛!
白芷看少爺的樣子笑了笑,開口說:“少爺休息會吧,還剩下兩三桌熟客了。”
陳文安接下來都沒有露麵,都是李成父子迎來送往。
王嬤嬤把涮月樓逛了好幾遍,店裏的人都熟悉了,什麼情況比陳文安這個東家都清楚店鋪人員配置,就差沒把人家祖宗八代調查清楚了。
梅花包間裏,陳文寶在小塌睡著了,小肚子一起一伏的,身上蓋著一個小毯子,時不時還被她蹬下去,阿秀不厭其煩的一次又一次蓋好。
王嬤嬤坐著正喝茶,她這嘴巴從進來後就沒閑著,今日可是讓她說的痛快。
看見陳文安進來,王嬤嬤起身迎過去。
“少爺累了吧,快坐下休息會喝口茶。”
陳文安點頭應下,他是真有些累。
陳文安休息會感覺好多了,現在就等著妹妹睡醒回府。
“少爺,咱們這涮月樓還缺個掌櫃阿?”
“嗯,沒有遇見合適的,想著讓李成在這盯些日子吧!”
王嬤嬤眼珠一轉,不過沒有說什麼,她還要回去探探口風。
陳文寶睡醒後,一行人回去了。
馬車上,陳文寶小聲說:“哥哥,我今日是不是說錯話了?”
陳文安摸了摸妹妹的頭,笑著說:“沒有說錯話,不過不可以什麼話都往外說,知不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可是我看柳姐姐是好人啊?”
“她是好人,但是說出去的話就有可能傳出去,萬一被壞人知道了呢,很多事不可以看錶麵,這些事哥哥慢慢教你。”
陳文寶有些懵懂的點了點頭,哥哥沒生氣就好。
“對了,你手裏的牌子不要隨便給人,這可都是銀子,知不知道?”陳文安笑著說。
陳文寶點頭應下,她現在也知道牌子的重要性,她這個牌子可是一號牌子,她纔不要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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