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沒想到五弟妹在這麵子這麼大,她們此時被帶到客房雅間休息,茶不是什麼好茶,卻也緩解了上山帶來的倦意。
陳文安喝這茶有些苦,陳文寶直皺眉頭,白芷見狀找人要了熱水過來。
休息一刻鐘,李氏緩過來些,宋氏已經休息好了,此時正滿屋子轉悠。
“弟妹,你還別說,房間不大收拾的倒是乾淨。”
李氏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等眾人休息好,春香帶人熟悉一下,在寺廟轉轉,比起李氏,她對寺廟更熟悉。
往來的小沙彌對她也很熟悉,友好的打招呼。
寺廟不大,可能今日是初一的原因,香火還是可以的,很快就逛的差不多了。
“香油錢怎麼捐?”宋氏問道。
“寺院有人負責此事,一會直接過去就行。”
宋氏點了點頭,開口說:“走吧,我們看看弟妹怎麼了,她這身體啊,可得求佛祖多多保佑。”
春香抿了抿嘴唇,沒有接話。
陳文安帶著小夥伴在裏麵逛逛,來到文昌殿,陳文安虔誠的磕頭跪拜。
陳文宇有樣學樣的認真跪拜,希望他可以考上秀才,祖父那裏白花花的銀子等著他。
拜了一圈,所有人又回到客房,李氏此時臉色好一些了。
陳文寶一蹦一跳的回來了,白芷在後麵跟著,怕小姐跌倒了。
陳文安他們緊隨其後,宋氏先她們一步回來。
“五弟妹,你好些了麼?”宋氏關心的問。
“四嫂,我好多了,不用擔心。”李氏笑著回,她的身體她已經知道,這一年多食補加上鍛煉身體,比之前好多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阿秀去開門。
“阿彌陀佛,施主膳堂齋飯已準備好,我師傅說若是李施主身體不適,可讓人去膳堂打飯過來。”
阿秀把人送走,不用她轉達,房間不大,李氏她們已經聽到了。
“五弟妹,你也太有排麵了。你不知道我去其他寺院從來沒有這個待遇,就是和婆母去的那次也得排著隊。”宋氏一臉驚喜的說。
李氏笑了笑說:“也許是寺廟人少,你們之前去的人太多,想照顧也照顧不過來。”
宋氏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人多人少可能有關係,用不用心還是很好分辨的,就是這寺院太難爬了。
“春香你帶兩個人去取素齋吧,膳堂人多那也有些冷,咱們就都在這邊用膳吧。”
春香應下,帶著白芷和芍藥去取素齋,至於護衛他們自是去膳堂用膳。
春香她們到了膳堂,排隊的人給她們讓路,春香本來是想排隊的,奈何山下的信眾都認識春香,知道她就是善人的婢女。
誰是善人,當然是李氏了,李氏一年會讓人來送幾次銀子,有時候寺院有活動也會讓人去通知李氏,李氏就是人不到銀子也會到。
膳堂禁言,春香屈膝行禮,然後上前拿上食盒,她們三人一人兩個食盒,春香離開時,還放了一錠五兩的銀子,隨喜功德。
出了膳堂,芍藥忍不住說:“這素齋真香啊!”
春香點了點頭,把做素齋的大廚是怎麼來的說了一遍。
芍藥:“他要是下山去開飯館肯定掙銀子。”
春香笑著說:“你要是出府開飯館也肯定掙銀子。”
芍藥說:“春香姐,我哪有那本事?”
春香認真的說:“你可別謙虛了,小姐的嘴多挑,吃上你做的飯菜,哪次不是讚不絕口,不信你問白芷。”
白芷點了點頭,很認同春香姐的話,芍藥在廚藝方麵很有天賦。
宋氏吃上齋飯讚不絕口,笑著說:“要是齋飯這麼好吃,我天天吃也是可以的。”
陳文宇抬頭看了一眼母親,沒有說話,表情很是質疑。
“臭小子,你那是什麼表情?”宋氏看見小兒子動作,開口詢問。
陳文宇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把大家都笑了。
結束了愉快的用餐,李氏讓人去問主持有沒有時間。
沒一會兒智忍大師過來了,李氏她們趕緊起身相迎。
“李施主,主持他還在忙,不過提前準備了些禮物給你。”智忍說著,示意身後的徒弟把東西拿過來。
“這是慈恩大師開光的錦囊,特意給李施主留的,就是你不來,也會讓採買的人出去採買時給你送到府上。”
李氏感激的說:“謝謝慈恩大師,讓他費心了。”
“我們這次過來主要是為了還願,既然主持忙,和大師你說也是一樣的。”
李氏把兒子叫過來,介紹給智忍大師。
“阿彌陀佛,小施主好!”
“智忍大師好!”陳文安雙手合十,打著招呼。
“不知小施主準備如何還願?”智忍笑眯眯的問著,看陳文安就像是行走的財神爺。
“大師,是這樣的,上次過來我許願說若是考上秀才,便給文昌殿鍍漆,不過剛剛在寺院逛了逛,發現大雄寶殿也有幾處破損,不知道一起修整,需要多少銀子?”陳文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智忍很高興,他知道李施主向來大手筆,沒想到他兒子纔是散財童子。
他早就想修整寺院,可是主持不同意,說是要把銀子花在更有用處的地方,他同意主持的想法,可是現在信眾越來越多,廟裏破破爛爛也說不過去,現在好了,不用挪用給百姓施粥的善銀,這次主持肯定會同意了吧。
“小施主,這可是大功德,至於銀子,你放心我們絕對會用在修繕寺廟上。”智忍激動的說。
“用料上我們有相熟的人,價格不會太高,用工都是山下的百姓,你也知道他們冬日裏沒有什麼進項,此事也算是接濟他們了。貧僧在這謝謝小施主了。”
陳文安擺了擺手說:“當不得大師的謝,晚輩也隻是略盡綿力。”
“小施主,此處貧僧不好久留,不如我們去偏殿去商討此事。”智忍大師建議說。
陳文安看了看母親,笑著點頭,和智忍大師出去了。
宋氏看人走了,從驚訝中緩過神來,開口說:“五弟妹,安安還願都這麼大手筆麼?”
李氏笑了笑說:“當初安安許願了,得願所償,還願也是應該的。”
良久宋氏才說:“你真是太寵安安了!”
李氏搖了搖頭說:“這事是他自己的主意,銀子也是他自己攢的。”
宋氏有些不信,不過沒明說。
李氏看她的表情哪裏不知道她想的什麼,為兒子解釋說:“四嫂,我真沒幫忙,都是安安的月例銀子和過年得壓歲錢,不然也不會等這麼久來還願。”
宋氏聽這麼說,心裏也是信了的,眼神有些幽怨的看向自己的小兒子。
陳文宇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是他不攢麼?他的月例不都被母親騙去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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