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過來時,陳文舉已經在下人的幫助下給陳俊英換好裏衣,他此時正給陳俊英凈麵。
“六哥!”
“安弟回來了,母親怎麼樣?”陳文舉小聲的問,像是怕吵醒父親,聲音壓的很小。
“好多了,六哥不用擔心,父親怎麼樣?”
“換下衣物,這樣能睡的舒服些,安弟你累的話就就回去休息。”
“我要是累就同六哥說,六哥不用擔心我。”
兩人坐著默默守著陳俊英,看起來很是父慈子孝。
不知過了多久,陳文安有些打瞌睡。
“安弟,累了就早點休息,這裏有我。”陳文舉小聲說。
陳文安點了點頭,出去了。一刻鐘又回來了,帶了些點心和溫水。
“六哥,你墊墊肚子,我先過去休息了。”
“謝謝安弟,你去休息吧!”
陳文安也不客氣,其實他認為根本沒必要守著,不過不能說,這話說出來明日一個不孝的名聲就得在府裡傳開。
陳文安也懶得回外院了,就在這邊廂房應付一晚。
第二日,陳俊英醒來時,頭有些疼,就看見兩個兒子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
“你們怎麼在這?”陳俊英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問,聲音有些沙啞。
“父親,你昨日喝多了,現在有沒有好些一些。”陳文舉說著話,從陳文安手裏接過水遞給陳俊英。
陳俊英喝了口水,感覺好多了。
“好多了,你們兩個不用圍著我,忙去吧。”
兩人應下,今日他們都告假了,李夫子也沒說什麼,很痛快的給了假,人家父子難得見麵,不給假好像說不過去,不過還是給兩人留了不少課業,陳文舉回去補覺了。
陳文安看沒什麼事便去給母親請安了,等他過來時,陳文寶已經在了。
“哥哥,母親今日可好了,讓人做了不少好吃的。”陳文寶看見陳文安就把好訊息分享給哥哥。
陳文安笑著說:“是麼?那真是太好了,妹妹多吃些。”
陳文寶開心應下,美好的一天從美食開始。
李氏看兒子過來,笑了笑說:“快坐下,昨夜累了吧?”
陳文安聽話的坐下來,含笑說:“不累的母親,昨日我睡的很早。”
李氏點了點頭,猶豫片刻最後還是開口問“你父親怎麼樣?”
陳文安聽了此話有些詫異,不過還是如實回答。
“沒什麼事,已經醒了。”
“那就好,我讓人給他送早膳了,你們不擔心。”
“母親,我不擔心的,兒子更擔心你,咱們吃飯吧!”
陳文寶早就迫不及待了,蠢蠢欲動。
聽哥哥和母親說來說去,遲遲不動筷子早就有些等不及了。
等李氏動筷子給兩個孩子夾菜後,陳文寶才快速開吃。
陳俊英這邊用了早膳後,去了母親朱氏那裏,母子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足足一個多時辰。
午正時,正院書房裏定安伯看著兒子孫子。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我後日就上摺子了!”
定安伯說完看了看兒孫,把眾人神情收在眼裏。
陳文思一臉喜氣,笑容滿麵。
定安伯看他們沒有什麼不滿的意思,便開口說:“文思,你帶著弟弟們出去吧!我和你叔叔們有事要說。”
陳文思聽後,恭敬行禮答道“是,祖父,孫兒這就帶弟弟們出去。”
定安伯看著孫子們出去,表情嚴肅不少。
“這兩日,趙翼動作不小,老三,老四,你們說說吧!”
陳俊英聽到大姐夫的名字,愣了愣,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他回府幾日也是多少知道些這事,大姐已經在府裡住了不短的時間,聽下人的話這還是母親的意思。
“我聽相熟的人說趙翼有可能會被調走,至於哪個地方是沒定下來還是保密就不得而知了。”陳俊達說著,一臉愁容。
陳俊武附和說:“我也聽同僚說起趙翼,他現在已經從轉明麵上了,有幾個同僚都看見他經常上承王府做客。”
“哼!上次他來態度就挺囂張,苗兒要是回去,還不知道怎麼樣呢?”定安伯有些生氣的說,上次兩人鬧的不歡而散。
陳俊英眯了眯眼睛,關係這麼糟糕了麼?
“父親,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麼把趙翼按下來,不然不止是大姐,府裡也會受影響。”陳俊武說著,看向父親。
“我還能不知道這個道理?之前我已經走過幾家關係了,可是他們不願意得罪承王,我能有什麼辦法?”定安伯沒好氣的說。
“那咱們找個比承王更大的靠山?”陳俊達說。
“胡鬧!”定安伯大聲嗬斥,氣都有些喘不勻了。
“你們祖父說的話,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和你們說你們可以沒出息,我不強求。但是誰敢涉及站隊,涉及黨爭,那就給老子滾出去,別待在府裡。”
“父親,你別生氣,兒子一時說錯話了。”陳俊達被定安伯嗬斥的低下頭,趕緊道歉。
陳俊武給定安伯撫背,勸說:“父親,三哥也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了。”
書房內氣氛一時凝滯了,突然陳俊英開口說:“我能問一個問題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陳俊英,陳俊英微微一笑。
他們討論時沒避著陳俊英不過也沒想他能出什麼主意,畢竟再有兩日他就要離開京都了。
“你有什麼要問的就問,都是一家人沒有什麼瞞著你的。”定安伯緩過氣開口說。
陳俊英點了點頭說:“趙翼是怎麼搭上承王的?他肯定是和承王做了交易,換句話說他能為承王做什麼?”
所有人搖頭,他們沒打聽這事,再說這事他們也打聽不到。
陳俊英嘆氣,開口說:“我雖不知道府裡怎麼會和趙翼鬧成這樣,既然已經這樣了,就必須得把他壓下去,離京前我還可以麵聖一次,不如把趙翼調到涼城吧!”
“話好說,事難辦。你說調就調,再說調過去找你麻煩怎麼辦?”定安伯瞪了眼小兒子,關心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感覺都有些變了味道。
陳俊英笑而不語,看向幾個哥哥。
陳俊意說:“五弟,父親說的沒錯,趙翼城府極深,萬一算計你怎麼辦?”
陳俊英聽了二哥關心的話,笑著說:“文官在邊關是沒有什麼實權的,到了那裏誰說的算還不一定呢?再說邊關情況複雜,一個不小心沒了命也是正常的!”
聽了這句,所有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不可置信的看著陳俊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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