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很快的來到白芷的房間,為了方便照顧小姐,李氏讓白芷幾個丫鬟睡在陳文寶院子裏的廂房。
李氏和女兒的院子也沒多遠,王嬤嬤一進來,房間還挺熱鬧。
“好啊,你們這群小妮子都在這偷懶,看我不找夫人告狀,狠狠地罰你們。”王嬤嬤故作嚴肅地說。
“嬤嬤最好了,纔不會這樣呢!”芍藥笑著說,然後上前拉了拉王嬤嬤的袖子。
“你啊你~”王嬤嬤用手輕輕的點了點芍藥的額頭。
芍藥嘿嘿的傻笑兩聲,也不做辯解。
王嬤嬤上前兩步笑著說:“芷丫頭,腿怎麼樣了?還痛不痛?”
白芷回以微笑,聲音柔和的說:“好多了,勞嬤嬤掛念!”
“掛念你的哪是我一人啊?這一屋子的,再加上夫人小姐還有少爺。”王嬤嬤笑著說。
白芷有些不好意思,芍藥接話說:“那是啊,誰讓白芷這麼好呢,大家都想著她。”
王嬤嬤笑出聲說:“你倒是不客氣,說的好像你人緣這麼好呢!”
芍藥一臉驕傲的說:“我人緣也好的,你們誰沒吃過我做的菜!”
忍冬說:“芍藥姐做的飯菜最好吃了,少爺每次都誇。”
芍藥更得意了,看向王嬤嬤,那炫耀的意味不可說是不明顯。
王嬤嬤笑著搖了搖頭,從袖子裏掏出來兩瓶藥膏放在白芷的身旁。
“每日塗兩次,讓芍藥給你塗………算了這丫頭整日泡在小廚房,讓小離給你塗吧,這是少爺特意讓回春堂薑大夫帶過來的。”王嬤嬤解釋著。
白芷看了看藥膏,心裏很感動。
芍藥哇哇哇的大聲說:“嬤嬤你居然當著我得麵說我得壞話,哼,小心我不給你做好吃的。”
“夫人今日讓熬湯給少爺喝呢,你知道麼?”說到吃的,王嬤嬤想起來了問。
芍藥點了點頭說:“阿秀和我說了,一會我就去熬湯,保證讓少爺吃好喝好。”
王嬤嬤點了點頭,在房間掃視一圈笑著說:“你們一群年輕丫頭說話吧,我在這你們也不自在,手裏的活要做好,不然小心被罰。”
屋裏幾個小丫頭都應下,其實現在也沒什麼活,能在這個屋裏的都是大丫鬟,最差是二等丫頭,粗活都不用她們做的。
“那芷丫頭你好好養著,我就先回去了。”
白芷笑著應下,想要下床去送。
芍藥說:“白芷你別動了,我幫你送王嬤嬤。”
白芷微微點頭,看著她們離開。
等王嬤嬤離開,忍冬才上前拿著藥膏研究起來。
“這藥膏一看就很好。”忍冬拿著湊近鼻子聞了聞。
角落的阿秀突然開口說:“少爺特意交代的,能不好麼?白芷姐,少爺可是說了讓你好好養傷,不要著急幹活。有什麼活交給我們就行。”
白芷笑了笑說:“有勞你們了!”
忍冬對別的不關心就關心這藥膏,開口說:“白芷姐,我幫你塗一下吧!”
白芷看著她渴望的目光,笑著答應下來。
“好啊,那就辛苦你了!”
忍冬一臉興奮,開啟藥膏,一股濃烈的草藥撲鼻而來。
忍冬吸了吸鼻子,取了一小塊在白芷腿上揉開。
白芷的看起來比昨日還嚇人,忍冬手放上,白芷忍不住輕哼一聲。
忍冬把動作放的更輕一些,白芷忍著疼不再發出聲音。
塗完葯以後兩人都出了一身的汗,白芷是疼的,忍冬是緊張的。
阿秀笑了笑,給兩人遞上帕子說:“快擦擦吧!”
三人互相看了看,笑了。
這邊陳文安煎熬的上著課,他好睏但是還不敢睡。
李夫子看著學生們心不在焉,心裏直嘆氣。
“好了,今日釋義已經講完,回去背下來,明日我檢查,另外從今日開始你們每日做一首詩直到過年放假。”李夫子說著看向陳文安。
陳文安果然緩過來了,詩這個詞觸發了他的敏感點。
一臉茫然看著夫子,李夫子笑了笑,這才對嘛,我還沒有辦法治你們了。
李夫子走後,所有人都跟著抱怨,可是沒有人敢不寫。
沒人離開學堂,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寫課業。
快到午正時又一起去大書房,今日定安伯還是沒有說什麼,而是陳管家介紹府裡的關係。
從姻親故舊到府裡往來的人家,陳文安一開始還記得住後來乾脆記不住,隻能拿筆寫,陳管家看到後,語速放緩,說的更為詳細一些。
日子就這樣過著,陳文安也習慣這樣生活,每天忙碌又充實。
臘八這天,趙翼登門拜訪。
朱氏沒有見他,以身體不適拒絕了。
定安伯沒有推脫,在書房見了這個好女婿。
趙翼離開時臉色很不好,定安伯在書房也摔了不少東西,顯然兩人是沒談攏。
趙翼本意是想接髮妻和女兒回去的,誰知道來了一趟,人都不見就直接出府了。
陳俊意最近都很老實,父親明顯脾氣不好,他以張氏身體不適為由,不去大書房。
定安伯沒有為難他,眼不見心不煩。
越接近年關,府裡的氣氛越壓抑,陳文安感覺府裡現在就是一個炸藥桶,隨時都能爆炸。
女眷這邊並不明顯,陳文寶她們也就學學規矩琴棋書畫這些,可陳文安他們不一樣,總有種被迫長大的感覺。
府裡的孩子成長的很快,或許他們也感覺到危機了。
大書房。
陳俊武說:“今日左相藉機發難,彈劾戶部和兵部,左相孫子與難民之事又被提起!”
定安伯:“這事我也聽說了,不過最後還是被壓下來了。”
陳俊達說:“我聽說這事最後皇上交給京兆府徹查,三個月時間,如今也就剩下一個月,看來過年前勢必要給左相一個交代。”
陳俊武說:“三哥,你怎麼知道的?”
陳俊達:“也是聽衙役說的,他們現在每日就是抓人審人。”
陳俊武點了點頭,沒有再說。
陳俊達笑著說:“對了父親,我聽說悠居先生又開始招學生了,年後我想讓文進去試試。”
定安伯皺眉,沉聲開口說:“在府裡不是挺好的,怎麼要去那,我認為哪裏都一樣,去那裏還費銀子。”
陳俊達笑著說:“總在府裡讀書也不是那麼回事,兒子想讓他出去多接觸接觸,或者明年文進鄉試就考中了,兒子那還有些銀子,不用公中出束脩。”
定安伯看了三兒子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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