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意出來母親的院子,後背都濕透了,母親給他的壓迫感比父親還要大。帶著小廝回到二房,進了書房陳俊意小聲問“母親都問你什麼了?”
小廝帶著哭腔說:“老夫人沒問什麼,就問二爺你忙什麼?夫人為什麼動胎氣?那日上門的人是誰,來幹什麼的?”
陳俊意虎著臉說:“你說了?”
小廝苦笑說:“我的爺,小的要是說了,還能在這麼?”
小廝心裏清楚,二爺這次的事有點大,老夫人和伯爺知道了,二爺有沒有事他不知道,可他會有事,所以不管老夫人怎麼逼問他都沒有說。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陳俊意拍了拍小廝肩膀說。
“這兩日先低調點。”陳俊意說。
小廝問“爺,這可如何是好?他們都上門了。”
陳俊意眼中帶著狠厲,要不是他們,張氏也不會動了胎氣,居然還敢上門。
討債的人不知道這位陳二爺的想法,要是知道肯定會嘲笑他,有本事你別賭啊!
“想辦法先把賭債還上,這些補品都是母親私庫裡的,品相不錯,挑一兩樣過幾日你拿出去賣了,先堵住那邊人的嘴,別讓他們上門,我在想想其他辦法。”陳俊意這麼說著,心裏盤算怎麼弄銀子。
小廝現在隻能聽陳俊意的,他怎麼說就怎麼辦,事到如今也隻能聽命行事了。
陳俊意讓小廝下去休息,他趁著天色未黑去了一趟正院。
陳俊意從正院離開時,手裏拿了不少東西,他現在就是藉著張氏身體不好,需要養胎,各種要東西。他倒是想要銀子來著,可是不一定能要到,反倒麻煩。
天氣越來越冷,李成從莊子上回來了,陳文安要的暖棚蓋好了。
陳文安要求不高,隻是想在冬日裏能有點新鮮蔬菜吃就行。
在能力範圍內,他想讓自己和身邊的人生活的好一些,不得不承認現在的生活是有些枯燥乏味,陳文安一天除了讀書就是讀書。
在陳文安給李氏請安的時候,他得到一個訊息。
“母親,舅舅要去南方走商?”陳文安看向李氏問。
李氏也有些憂慮,不過還是解釋說:“你舅舅是這麼說的,不過他本錢不夠,想讓我入股,娘也不知道應不應該答應。”
陳文安思考片刻就問“舅舅可說做什麼生意?”
李氏搖頭,送訊息的人並未詳細說。
“母親別急,待我旬休,我去舅舅家裏走一趟,詳細問過纔好。”
李氏看著兒子,小聲的問“安安,你說你舅舅是不是又想做糧食生意?”
陳文安搖頭,安撫李氏說:“母親放心,舅舅又不傻,上次能出來也算是僥倖了,舅舅不會再為此冒險了。”
李氏點了點頭,她也不認為哥哥有這麼傻。隻不過聽兒子也這麼說,她才更放心。
這日旬休,陳文安換上新衣包裹嚴實,在李氏的注視下上了馬車。
陳文安帶著不少禮品,都是李氏提前準備好的。
李金財現在住的和之前李宅差不多大,不過沒有之前位置好,鄰裡也都是經商的。
知道今日小外甥兒上門,李金財沒有出門,一早就在家裏等著。
陳文安上門受到舅舅和舅母的熱情招待,看著李成手裏的禮物。
李金財笑著說:“來就來唄,帶這麼多東西幹什麼,安安你太見外了。”
陳文安笑著說:“都是母親準備,舅舅這話同母親說去。”
李金財哈哈哈大笑,他也就是客套客套。
劉氏看兩人就站在外麵說,趕緊讓人進屋。
“在外麵說什麼,大冷的天,再把我們安安凍到了,快進屋。”
說著一群人就進去了,廳內很暖和,放著兩盆炭。
李金財看外甥看著炭盆打趣說:“你舅母知道你今日要來,特意多放一個炭盆,舅舅這還是借你的光了。”
劉氏瞪了丈夫一眼,笑著說:“安安,別聽你舅舅瞎說,他啊就是沒事閑著,自己外甥也挑理。”
陳文安笑著不說話,看著舅舅和舅母鬥嘴。
“對了,安安,你母親和妹妹怎麼沒過來?”劉氏問
“回舅母,母親和妹妹她倆怕冷,這兩日妹妹還有些咳嗽,母親不放心她出門。”
聽外甥這麼說劉氏關切的問“小寶她沒事吧?”
“舅母放心,她啊就貪玩,出汗見風過兩日就好了。”
“那就行,她們母子這身體都需要好好養著,可不能馬虎大意。”
陳文安十分認同,那日他和妹妹與府裡兄弟姐妹一起玩,就妹妹生病了。
“舅母,怎麼不見大表哥?”陳文安問。
劉氏笑著說:“你大表哥去他嶽丈家了。”
陳文安看著舅母的笑有些好奇問“是有什麼喜事麼?”
劉氏看著小外甥,心想小小年紀能考上秀才果然不一般,這都能知道。
陳文安想不知道都難,提起李青宇劉氏那笑,簡直沒眼看。
劉氏小聲說:“你大表嫂有孕了,不過還沒滿三個月,就沒往外說,家裏人知道就行。”
陳文安聽了很高興,笑著說:“那恭喜舅舅舅母和大表哥了。”
李金財笑了笑,隨即收起笑容說:“添丁是好事,可是哪哪都花銀子,現在入不敷出,舅舅這纔想出去走一趟。”
沒等陳文安接話,劉氏先開口了。
“安安,你幫舅母勸勸你舅舅,他鐵了心要出去,你說說這天寒地凍的,過了年再說唄。”
李金財訓斥說:“你懂什麼?趁著年前不掙什麼時候掙,年後誰知道什麼情況。”
陳文安看兩人又要吵起來,便問“舅舅要去哪裏?這次做什麼生意?”
李金財聽外甥問話,便詳細給他說說。
陳文安認真聽完,才開口說:“舅舅不是說江南壟斷嚴重,你想做綢緞生意能行麼?再者綾羅綢緞成本都貴,像咱們這種小打小鬧怕是掙不多少吧。”
李金財嘆氣他何嘗不知道,可是自從他出事以後,雖然平安出來了,可是大家都不怎麼同他來往了,做生意的就更少了。
“舅舅,對益州可熟悉?”陳文安問。
聽外甥這麼問,李金財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說:“去過兩趟,說不上熟不熟。”
“怎麼?安安認為益州能掙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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